这一夜,疏通次数过多,累得象条死鱼的娄晓娥显然是没法继续上班了。
早上的时候,李子敬帮娄晓娥上交了一张请假条,谎称是她哥给的。
好在不是月末、月初的财务结算期,财务科的工作并不繁重,娄晓娥的临时请假并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
李大厂长则象往常一样在厂里忙碌着,去工业局汇报工作,还特意抽空去了趟胡家沟农副业基地。
一整天下来,他四处留意,都没发现任何异常,也就没能找到小世界发生变化的原因。
傍晚下班时分,李子敬不动声色的照常下班。
他没有直接回95号四合院,而是骑着自行车去南边的火车站。
此时的京城火车站那是相当的气派。
58年10月25日动工,59年9月15日建成,是一座兼具了雄伟壮观、富丽堂皇、民族和古建筑风格的新式大厦。
也是外地旅客争相拍照留影的京城地标建筑。
车站里人来人往,李子敬买了张站台票,花了些时间找到了一辆发往天津的火车,一辆发往广州的火车。
悄悄在两车车尾‘守车’的门外设好了临时的定位点,他随即一个闪身,回到了东厢房。
去天津的那辆是他准备用来出海的跳板。
去广州的那辆是双保险,也是他用来测试定位点是否有距离的限制,下一站就是石家庄。
天津离京城只有120多公里,石家庄接近300公里,刚好是前者的两倍多。
要是去石家庄的测试顺利,李子敬还会安阳(500公里级别)、郑州(700公里级别)、信阳(900)这样一直往上加的尝试。
万事俱备,眼下什么事都不用做了,只需静待结果。
在东厢房稍作停留,李子敬趁着墙外的胡同没人,便带着自行车一个瞬移,顺滑自然的出现在了胡同里。
他神色从容的推着自行车缓步从大门回来。
院子里,吃好了晚饭的邻居们正在唠嗑闲聊,话题自然是他的英勇事迹。
虽然昨天已经讲过一遍了,作为最新鲜的话题,关键还惊心动魄,街坊邻居们依然津津乐道。
“子敬,今个儿这么晚才回来?”包大爷坐在石凳上,摇着蒲扇招呼道。
李子敬随口编了个众人无从查证的说辞,“陪市委宣传部的领导吃了顿便饭,耽搁了些时间。”
包大爷顿时来精神了,手里的蒲扇也不摇了,乐呵呵的追问道:“是聊你勇斗歹徒的那个事吧?”
李子敬把自行停好,轻描淡写道:“这事不值一提,随便聊了几句,主要还是谈厂里的事。”
阎埠贵忍不住插话道:“这还叫不值一提啊?”
“要不是昨天的报纸登出来,你跟持枪的歹徒拼命的事,大伙还一直蒙在鼓里呢。”
“你这也太过于谦虚了。”
众人纷纷附和,“可不是嘛。”
阎解成更是抱怨道:“厂里同事昨天问我的时候,我是一问三不知,被他们好一顿数落。”
包大爷适时解围,“这事真不能怪子敬。”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做了笔录,城东分局特意叮嘱了要保密。”
“要是因为多嘴走漏了风声,让剩下的那些反愅命跑了,那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正是李子敬昨天给出的说法。
不想话题一直在自己身上,李子敬顺势将话锋引向许大茂,“大茂哥,你们轧钢厂领导有没有特别表扬你啊?”
许大茂有些讪讪的说道:“嗐!我们厂领导估计还不知道里头有我的事。”
“这怎么能行呢?”李子敬正色道:“明天周末不合适,等周一了,我催一催城东分局那边。”
许大茂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嘴上谦虚道:“城东分局的领导可能忙着查案子,你不用去打搅人家,再说我也没做什么。”
典型的客套话,在场众人都默契的没有出言打趣许大茂,这份荣誉确实是他应得的。
李子敬郑重说道:“你的举报是撕开那个犯罪团伙的关键突破口。”
“能够顺藤摸瓜的端掉整个团伙,全靠你把那个‘老张’田宝祥揪出来了。”
“这份功劳是实打实的。”
被狠夸了一顿,许大茂乐得找不着北了,“听子敬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飘飘然了。”
李子敬哈哈笑道:“没有丝毫夸张。”
陈文茂感慨道:“我是真没想到,碰上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刻,许大茂你能毫不尤疑的站出来,看来以前都小瞧你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想起许大茂以前请他喝的那几顿好酒,也说起了不要钱的好话,“要我说,大茂其实还是可以的。”
没有傻柱在,没人挑刺。
众人天南地北闲扯了一阵。
李子敬直言犯困了想要休息了,先回了家。
他确实打算先睡一会,养精蓄锐。
不说昨晚上折腾娄晓娥的事,按照列车时刻表,那趟开往天津的慢车18点55分发车,要晃悠到22点18分才能到天津火车站。
而天津的三个港口,其中两个是内河港口,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