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塘沽港,剩下那个新港才是真正的海港。
大宗商品的粮食、煤炭、化肥、水泥、钢材等等,还有鱼虾蟹等海产,通过这里转运全国各地。
李子敬今晚的目的地是新港,距离tj市区的火车站还有100多里路程。
这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之明天涂筠梅会过来,他不养足精神可不行。
晚上,小世界里的闹钟准时响起,火车还在铁轨上哐当哐当作响,果然又晚点了。
李子敬不慌不忙的梳洗完毕,拿起刨子开始加工木板。
既然要出海了,他提前造一条小木船以备不时之需。
刚刨平了一块木板,火车鸣笛进站了。
李子敬耐心等待车尾的守车车长离开后,他才闪身出去。
很快,他顺利的混进了旅客当中,在嘈杂的站台上,打听到了开往塘沽的列车信息。
同样的方法,同样的等待。
晃悠了一个多小时,他才辗转抵达塘沽站;又搭上了一辆货车,等赶到新港码头的时候,已经过了0点了。
一路折腾,李子敬也一路吐槽交通的不便利。
这段漫长的奔波倒也有个意外之喜,半夜三更正是夜深人静,更方便他偷摸上船。
不过,他又遇到了一个难题,既有开往日笨的航线,也有去港城的航线,他不知道码头上的两艘船是不是去港城的。
把娄晓娥送去港城,他还能想想办法。
哪怕是在1967年,港城和内地的往来也没有完全断绝。
现在1964年更没有问题了。
把娄晓娥弄去日笨,他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可行的办法。
很快李子敬就没有再纠结了,大不了他随船去了日笨再转道去港城,日笨和港城之间的贸易往来十分繁忙。
又还有双保险的广州那辆火车,也就麻烦一些。
打定主意后,他随便选了一艘船名是外文本母的货轮,在甲板上设好临时定位点。
一切搞定,李子敬没有急着回去。
来都来了,不搞点海鲜回去,岂不是白忙了一晚上?
李子敬所过之处,秋风扫落叶一般。
不管是认识的梭子蟹、对虾、皮皮虾,还是不认识的海货,但凡个头足够大的,统统都被他收进小世界里的海水池中养着,留着日后慢慢享用。
满载而归的李子敬回东厢房后没有直接休息,继续赶制他的小木船。
不到1个小时,去广州的那趟火车该到石家庄了,确定这个距离不受限制,他才躺下小憩。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去了趟安阳回来,又补了个回笼觉。
早上7点半,他去了郑州,本想尝尝很有名气的胡辣汤,可惜没找到,最后他整了一碗豆沫,第一次喝味道还不错。
东厢房。
周末休息的涂筠梅踏着轻快的步伐推门而入,莞尔道:“在家里都哼着小曲儿,今天心情这么好呀?”
倚在床头看杂志的李子敬笑道:“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个星期了,总算把你盼来了,我心情能不好吗?”
“贫嘴!”涂筠梅嘴上嗔怪,眼角眉梢掩不住的欢喜,“你吃早饭了吗?”
李子敬合上杂志,“随便对付了一口,留着肚子吃你做的大餐。”
挂好了皮包,涂筠梅走进卧室,“你买了菜了吗?”
“一只鸡,半只鸭,还有些青菜豆角。”李子敬伸了个懒腰。
“一只鸡就足够咱们吃了,咱们要省着点花钱。”涂筠梅柔声劝道。
这个男朋友什么都好,就是很会花钱,她听四合院里的包大妈、三大妈等人都说李子敬花钱没有数,要她多管着点帐。
李子敬笑着解释道:“还有啤酒没喝掉,浪费了不好,我就买了鸭子做啤酒鸭。”
这理由太无赖了,涂筠梅哭笑不得道:“好吧。下次可别买这么多菜了。”
李子敬没理这个茬,“对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中秋节了,我想给你爸妈寄些海鲜干货,你觉得怎么样?”
过大节给老丈人送礼是应有之义,路途有些遥远,不仅要提前准备礼物,还得提前寄出去。
涂筠梅好奇的歪着头,“什么海鲜干货?”
李子敬随意道:“现在还没准备好,我先提前问问你。”
“他们二老要是海鲜过敏吃不了,或者不喜欢吃,我这礼不是送错了嘛?”
涂筠梅开心道:“普通的螃蟹和虾都能吃。”
李子敬笑道:“那我看着准备了。”
涂筠梅又叮嘱道:“也不要花太多钱了。”
李子敬心里有数,“我肯定是按正常水平置办。”
“送多了容易招人眼红,给你爸妈惹麻烦;太寒酸了又显得我没诚意,还会丢你的脸。”
涂筠梅满意的‘嗯’了声,目光却被床头柜上摊开的稿纸吸引。
她随手拿起来扫了两眼,“你这是在准备发言稿?”
李子敬揉了揉太阳穴,“上周那伙混蛋,都是机关单位的,市里面要开一个警示教育大会,我也得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