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的话让自家大哥心头一紧。
娄大哥连忙追问道:“港城的合同都是要用英文签的吗?”
娄晓娥回答道:“贸易合同当然是英文的了。”
娄大哥松了口气,“只要普通合同不是英文就行,贸易合同一年也签不了几份,签的时候你帮我一起看看。”
“晓娥啊,到我这个年纪了,要我在短时间内学会那些英文单词,实在是强人所难了!”
这话说的很坦诚,也是个事实。
娄晓娥只好同意道:“好吧。”
“不过以后会有一些场合我不方便出席,需要大哥你出面应酬,你的英语还是要多懂一些才好。”
娄大哥疑惑问道:“李子敬他人呢?应该是他去应酬吧?”
娄晓娥理所当然道:“他也有事情要忙啊。”
娄大哥随意道:“那种应酬场合,全都是一群势利眼。”
“去了港城,咱们变成外来的小门小户了,没什么人会注意咱们的。”
娄晓娥是完全不同意这个说法,“就我们两个可能确实是这样,子敬带着五星食品厂发展得有多快,你也是亲眼看到了的。”
“子敬把各种荣誉都让给了其他人,这次国庆的观礼他还是能坐到观礼台上。”
“在港城,我相信子敬照样能做出一番大事业,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
娄大哥心服口服道:“他办厂的能力没得说,连爸爸都是赞不绝口。”
“子敬是最棒的!”娄晓娥心里的得意溢于言表,像只骄傲的小母鸡。
娄家兄妹在家谈论李子敬。
城东的某处角落,也有人在低声议论着同一个名字。
一名背着斜挎包的年轻人轻声说道:“五姐夫,我哥们今天早上盯了一早上,没看到李子敬,只见到了娄晓娥一个人出门。”
被称作五姐夫青年男子眉头紧锁,“确定没其他人?”
斜挎包年轻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千真万确。”
“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哥们就在那蹲着了,一直等到娄晓娥出门去上班。”
“他等娄晓娥的自行车走远了,还特意上前去视图了那座院子,院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里面要是有人也出不来。”
五姐夫喃喃自语,“难道李子敬不在那里过夜?按道理不应该啊。”
斜挎包年轻人搭话道:“按道理应该在的。”
“我之前问过了那附近的街坊邻居,他们虽然没亲眼看见男人进出娄晓娥的院子,但确实曾经听到过男人的说话声。”
五姐夫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能是因为昨天夜里有事情,李子敬提前走了,你发小早上的时候也就没看到他人了。”
斜挎包年轻人奇怪道:“大半夜能有什么事情?”
五姐夫仔细说道:“昨晚有个人想在东直门厂区贴标语,被保卫科抓了个正着,可能李子敬被保卫科的人叫过去拿主意了。”
“事情处理完了之后,李子敬担心后面还有反复,也就没有回娄晓娥那里了。”
斜挎包年轻人刚听着觉得很有道理,转念一想,开口反驳道:“五姐夫,这个说法不太对劲啊。”
“照您这么说,李子敬要是真的在娄晓娥那里过夜,而你们厂保卫科的人又能找到他,不就说明保卫科的人知道他和娄晓娥搞在了一起。”
“大半夜都能找到娄晓娥那了,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不可能的。”斜挎包年轻人还特意强调了一遍。
五姐夫扶了扶黑框眼镜,“保卫科的赵虎几个人,被娄晓娥的小恩小惠给收买了,帮忙遮掩一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事情能说得通,斜挎包年轻人也就没有再多想,“来之前,我哥们告诉我。”
“他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那个院门不是从外面上锁的了,娄晓娥今晚应该又是在那里住。”
五姐夫笃定笑道:“这就对得上了,李子敬昨天夜里因为临时有事提前走了,今晚俩人又约上了。”
斜挎包年轻人立即接话道:“我和我那哥们明天天不亮就过去蹲守,确定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李子敬。”
五姐夫强调道:“记住,这次的任务只是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李子敬,其他事情都不重要。”
“还有啊,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不然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斜挎包年轻人信心十足的说道:“我那哥们说了,只要不是一直站在那不动,偶尔像过路的人一样蹓跶着,偶尔站一会儿,绝对不会引起旁人注意。”
五姐夫幽幽说道:“要真是李子敬就好了,下次就可以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了。”
斜挎包年轻人眉飞色舞的说道:“听您分析了他们的那么多细节,十有八九是李子敬了。”
“明天等我先确认身份,下次咱们把外面的院门锁上,然后叫上一大堆人抓他的现行,让他身败名裂。”
计划是很完美的,五姐夫嘱咐道:“替我好好谢谢你那发小,这次辛苦他了。”
斜挎包年轻人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那是我铁哥们,早一点起床在上班路上拐个弯的小事情,搭把手而已,没啥辛苦不辛苦的。”
五姐夫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