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在人家面前你可别说这只是一件小事,这样会寒了人家心的。”
斜挎包年轻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会注意的。我现在先回去找我那哥们了。”
五姐夫最后嘱咐道:“路上小心点。”
“您就等着我的好讯息了。”斜挎包年轻人头也没回的走了。
俩人精心设计的方案,要是用来对付一般人,还真能起到作用。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李大厂长,不是一般人。
东厢房外面。
刚下班回来的阎埠贵站在门口喊道:“子敬,在家吗?”
“在呢,三大爷您进来吧。”李子敬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掀开门帘,阎埠贵走进屋内,看到小年轻半倚在床上看书,满脸笑容的说道:“你今天倒是安逸得很。”
李子敬起身下了床,“刚吃完饭,看会儿书消消食。”
“三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吗?”
阎埠贵铺垫说道:“中午听你包大爷说,他早上已经跟你提过,今天晚上要开全院大会的事了。”
李子敬点头道:“早上出门的时候,包大爷跟我说了一声。上班的时候,淑娟嫂子也跟我提过这事。”
阎埠贵脸上笑容不减,“你知道了就好。”
“街道办传达上级指示,说这次国庆要来七八十个国家的好几千外宾,要求咱们大伙以最好的精神风貌迎接。”
“我和你一大爷、二大爷商量了一下,决定咱们大院开一个全院大会统一认识。”
“昨晚我在家等你回来跟你说这事,结果等着等着就犯困睡着了,想着早上跟你说一声,你一大早就出去了。”
李子敬含糊道:“厂里最近事情比较多,劳烦三大爷您一直记挂着我。您刚回来还没吃晚饭吧?”
阎埠贵顿时有些饿得慌,“还没吃呢。”
“国庆的庆祝活动已经很忙了,还要欢迎刚果的什么总统,柬浦寨的亲王,全都是大活动,我们学校最近也是忙得团团转。”
李子敬笑眯眯道:“人家不远万里飞来参加咱们的国庆,总得好好欢迎一下,也算是国庆活动的一部分。”
阎埠贵告辞道:“不聊了,我先回家吃晚饭了。”
“是得赶紧吃饭,饿着对身体不好。”李子敬没有出言挽留,将阎埠贵送出了门外。
可能是受刚才阎埠贵大声喊他的影响,院子里的邻居们陆续到前院来准备开会了,他也就到院子里凑热闹。
包大爷端着搪瓷茶杯走到石桌旁,“子敬,听阎解成讲,你们厂保卫科抓到了在东直门外写标语的人?”
李子敬解释道:“按东直门治安所给我们的讯息,轧钢厂那起案子可能不是昨晚那个人做的。”
中院邻居甘德明依靠在抄手游廊的廊柱上,“这是又冒出来了一个!”
另一根廊柱旁站着的陈文茂蹙眉道:“这些天,敌人的破坏活动很频繁啊!”
甘德明愤愤说道:“摆明了是想给咱们脸上抹黑,不想让咱们过一个安稳的国庆节。”
李子敬随口道:“都是很老套的破坏活动。”
“海峡东岸那边知道我们这次邀请了很多外宾,除了安排那些潜伏的敌特搞破坏,还故意鼓动那些不明事理的人搞事情,进而扩大不利影响。”
包大爷见多识广,“城东分局今年搞的夏季联防措施还没停,咱们这附近一大片才比较安静,要是象往年那样,咱们这附近也少不了这种。”
陈文茂攥紧了拳头,“敌人的亡我之心是一刻也不消停。”
甘德明提了一个建议,“要我来说,还是得赶紧加强街上的巡逻力量,敌人一冒头就打掉,打到他们不敢冒头为止。”
用不着保密的事情,李子敬说起了他了解到的情况,“再过三五天,等外宾开始陆续赶到京城了,就会加强巡逻力量。”
“会一直持续到大部分外宾参观完了我们的学校、科研院所、商店、工厂、农场、生产队,等他们回去了,才会降低巡逻的力度。”
甘德明高兴笑道:“原来已经安排好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李子敬补充道:“这事没有广为宣传。”
“可能你们厂分到的任务不多,厂里的讯息还没传到你这。”
“我们厂已经接到任务了,这回需要的民兵数量是去年的三倍。”
甘德明推测问道:“是不是因为你们厂的人数增加了很多?被安排的任务也更多了。”
李子敬含笑道:“你说的是其中一个因素,不是主要原因,‘露头就打’才是主要考量的因素。”
“露头就打,这样才是最好的。”甘德明可以说是双手双脚支持。
包大爷叹气道:“现在市面上的东西越来越多,日子越来越好过了,那些人是一点也不珍惜。”
陈文茂接过话头,“不仅东西变多了,价钱也越来越便宜了。”
话题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转向了报纸上刊登的各种喜讯。
‘奶粉、炼乳和奶油比去年同期的产量增加了50以上,靠外地输入的邶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