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兄去和卖家谈好了茶叶的货源。
95号四合院。
邻居们没有各自回屋,还在院子里热议棒拐胡同的小孩被人拐走的事,顺道着也有人‘科普’马婉容的一些传言。
背着手踱着方步的傻柱哼着欢快的小曲迈进垂花门,眼角眉梢都洋溢着藏不住的喜色被刘海中逮了个正着。
“傻柱,捡着金元宝了?乐得后槽牙都漏出来了!”
由于干的是见不得光的投机倒把勾当,不仅不能声张还得藏着掖着,傻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盘问惹得心头火起。
他立即回怼道:“二大爷您这话说的,要不您先扔两金元宝出来给我捡捡?”
阎埠贵打圆场道:“傻柱啊,你二大爷没问错,看你刚才的样子,是不是遇着很高兴的事了?”
傻柱切了一声,“我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二大爷才有高兴的事呢。”
挺着个大肚子的刘海中一脸茫然,“我能有什么高兴的事?”
傻柱挤眉弄眼道:“过几天不就是重阳节了嘛!您那宝贝大儿子刘光齐准会带着大包小包的厚礼回来看望您了,这还不值得高兴啊?”
阎解成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在场的其他人脸上也是忍俊不禁。
院子里谁不知道刘光齐每次都是空着手来,走的时候总是大包小包的拎着走。
刘海中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我不跟你耍贫嘴!你可留神着点,别再打碎人家的古董花瓶了!”
提到这茬,傻柱心疼的要命,输人不输阵,“我那案子,交道口的张所长一直没有放松调查。”
“可能过些天查明情况就能给我翻案了,我赔出去的钱又能要回来了。”傻柱实际上心里是没底的,嘴上是不能认输。
刘海中不屑的嗤笑一声,“你打碎人家花瓶的事情都过去多少天了?张所长也就是随口安慰你两句的,别太当真了!”
傻柱梗着脖子争辩道:“不懂就别瞎说!”
“张所长都向城东分局提了建议,要创建‘大资料’来甄别这种碰瓷诈骗的案子。”
包大爷好奇问道:“傻柱,创建什么‘大资料’来着?”
傻柱其实当时听得也是迷迷瞪瞪,幸亏厚脸皮多问了两句。
他用听来的话拿来解释,“就是各个治安所把案子都上报汇总,然后安排专门的人进行分类筛查类似的案子,从中揪出那些屡次三番作案的罪犯。”
作为治保积极分子,刘海中受过一些培训,轻篾道:“这算什么新鲜事?”
“傻柱你不懂,他们治安局内部发协查串并不同地方的案子,一直都有这套流程。”
傻柱咧着嘴嘿嘿一笑,“二大爷,您啊先别急着说我不懂。
“这可是李子敬给张所长提的建议,难道您比李子敬和张所长加起来还更有能耐不成?”傻柱的鄙视溢于言表。
李大厂长爱折腾、能折腾的口碑那是杠杠的。
别说院子里的其他人了,刘海中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包大爷开口道:“既然这个什么‘大资料’是子敬想出来的办法,那肯定和以前那些老一套的办法不一样,有独到的地方。”
甘德明琢磨着说道:“听起来象是我们车间里做的报表记录。”
“把原始资料都登记造册,我们搞质量分析、定额核算、劳动评比啥的,全都能从这上面找出门道来。”
陈文茂附和道:“是有点象。”
包大爷眯着眼睛回忆道:“子敬他当厂长的这两年,那可是天天往车间里钻,对车间的工作门儿清。”
“保不齐就是受了这个启发,才想出来的好办法。”
阎埠贵突然插话道:“要说起来,子敬帮了城东分局好多忙,光我知道的就有五六桩大事。”
包大爷乐呵呵道:“可不是嘛!”
“就说今天晚上开始停掉的‘夏季联防’,前几个月在治安工作这一块就起了很大的作用。”
天气转冷,让人特别是让一群上了年纪的老头半夜三更在胡同路口喝西北风,实在不是个事儿。
继续这么搞下去,不仅医药费开支蹭蹭的往上涨,请假缺勤人数也会大幅增加,监控效果自然要大打折扣。
眼下炎热的夏季已经过去,强奸之类的案件数量也不会高发,治安局也就决定把联防蹲守改为常规巡逻。
这么重要的变动,各个治安所都挨家挨户通知到位,提醒辖区居民晚上要关好门窗,防火防盗。
显然,某些自作聪明的家伙,自以为逮着机会了,准备开始实施他们的行动了。
五星食品厂副支书倪听南家中。
晚饭早已撤下,餐桌上除了一把青花瓷茶壶和三个白瓷茶杯,只有一张用五星食品厂便笺纸绘制的简易地图。
白炽灯下,纸张上的铅笔痕迹还算清淅好认。
倪听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于奇,你来给小七详细说说咱们的计划。”
被称呼为于奇的精壮男子生就一张菱角分明的四方脸,留着利落的小平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