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一声厉喝,打断了麻子脸阿明的狡辩。
旁边瘦高个的阿贵立刻跳出来帮腔,满脸凶相的吼道:“你个死蠢佬!瞎了你的狗眼啊!明明是他们在冤枉我兄弟。”
麻子脸阿明见状也来劲了,他一边挣扎着想抽回被李子敬牢牢钳住的手臂,一边扯着嗓子叫道:
“你们这些想冤枉好人!我跟你们说,想都别想。”
娄晓娥简直要气炸了,手指着两名小偷的鼻子训斥道:“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偷东西被抓了现行还敢反咬一口!”
娄晓娥大哥更是怒不可遏,“的!原来你们还是一伙的,今天非把你们送进治安局不可!”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沉稳道:“我师弟就在市局搞痕迹鉴定。”
“这个小偷的手有没有碰到钱夹?碰到了,只要验一下指纹,他想赖也赖不掉!”
娄大哥不知道眼前的麻子脸有没有留下指纹,转头望向自家妹夫。
李子敬刚才正纠结走常规流程可能会很眈误时间,影响娄晓娥兄妹去港城的行程。
这些地头蛇之所以喜欢找外地旅客下手,就是吃准了旅客耗不起时间的软肋,象是旅客身上一般会携带大量财物等因素都还要排在这个因素后面。
现在李子敬貌似有了熟人好办事了,虽然不知道这位熟人的名姓。
他高兴笑道:“这个小偷的手确实碰到了钱夹。”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点点头,“妥了!这种一看就是惯犯,不狠狠收拾一顿是不会长记性的。”
局势急转直下,瘦高个阿贵和麻子脸阿明两人有些慌了神,不知所措。
小平头的阿利看势头不妙,悄悄往人群当中退去,打算脚底抹油的开溜。
“站住!”李子敬高声威胁道:“那个小平头,你敢跑就是逃犯!我现在开枪把你就地击杀都没有问题。”
小平头阿利还真不敢赌,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我跑什么了我?这事又和我没关系。”
嘴上还在强撑,脚是不敢再挪动半步。
李子敬冷哼一声,“我在京城抓到的抢劫杀人犯都不止一个两个了,你们这种小把戏也敢在我面前耍?”
娄晓娥补充道:“抓到的其他罪犯更是数不胜数。”说着话,她还骄傲的挺了挺胸,彷佛在眩耀自家男人的丰功伟绩。
听着象是专门抓罪犯的警察,连抢劫杀人犯都栽在李子敬的手上。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恍然笑道:“原来你是民警同志啊!难怪身手这么利索。”
三名小蟊贼也以为遇上民警了,虽然眼前这位是千里之外的京城来的民警,他们先摆出老实认罪的态度准没错。
手还被控制着的麻子脸阿明率先求饶,“报告正府,我也是没钱吃饭了,一时胡涂才干出这种蠢事,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旁边的瘦高个阿贵连忙九十度弯腰,“报告正府,在您老的火眼金睛下,我们这点小把戏根本不够看,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就被您识破了。”
小平头阿利不甘落后,满脸堆笑的讨好道:“我们这点小伎俩让您见笑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这些没见识的小臭虫一般计较。”
李子敬没有纠正这些人的误解,“车站治安所的同志已经过来了。”
“鉴于你们是盗窃未遂,我就给你们一个向辖区民警坦白从宽的机会。”
麻子脸阿明谄媚的附和道:“您说得太对了!是未遂,绝对是未遂的案子。”
李子敬似笑非笑道:“我说的坦白,是要交代你们以前的罪行。”
“看你们配合这么熟练,要说以前没干过,在场的所有群众都不会相信。”
小偷三人组闻言面面相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厌恶道:“我第一个不信他们是初犯!”
先前被小平头诬陷踩脚的旅客也愤愤不平地指证,“绝对不是第一次了!栽赃陷害那叫一个顺溜。”
这时,车站的民警挤入人群,严肃询问道:“你们这里怎么回事啊?”
李子敬先把事情说完,证人证言充分,三名小偷也认帐了,他才亮出自己的工作证。
小平头阿利听到是个厂长,顿时瞪大眼睛,“敢情你不是警察啊!”
李子敬从容笑道:“我有持枪证,虽然不是警察,击毙一名逃犯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正在点验钱夹的车站民警不由抬头问道:“李子敬厂长,您随身携带配枪了?”
李子敬微微一笑,“没有,我怕不小心弄丢了,枪和证都留在了京城。”
“敢情你压根就没带枪!刚才全是在吓唬人。”小平头阿利有些着恼,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都不要混了。
李子敬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谁叫你们做贼心虚呢?”
“对付你们三个小毛贼,也用不着手枪,我一个人空着手可以打十个八个你们这样的。”
车站民警呵斥小平头阿利,“你个不知死活的扑街,还想不老实!”
“南站、北站、新街站,好些个火车站都通报了你们的作案手段,我们调查你们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