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新成立的外贸公司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
可能忙忙碌碌大半年都没有开单,下半年突然签一笔大单就能吃得饱饱的。
也可能因为一个定单出了纰漏,导致资金炼断裂而破产。
李子敬的京港贸易公司有他在日笨发出的订单养着,娄晓娥只要不被人给坑了,公司基本上不存在生存危机。
欢愉过后的娄晓娥浑身酥软,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趴在他胸膛上,轻声问道:“日笨那边的订单很稳定吗?”
“不是一般的稳。只要五星食品能生产出来的产品,日笨那边照单全收。”
“日笨那边提出的技术和物资交换条件,你除了加之利润,其他原封不动的发给五星食品厂就行。”
李子敬嘴上答着话,宽大的手掌也不忘在她白淅后背上轻轻游走。
娄晓娥眨了眨水润的眼睛,好奇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好说话的客户的?”
李子敬神秘兮兮道:“组织上给安排的!你不用多管,就当是普通的商业往来,其他的一概不要多问多管。”
是的,他给自己瞎编了一个身份,因为搞新技术、新产品很强,被吸收参与隐秘战线的新产品、新技术引进工作。
其实也不算是完全瞎编,他已经成功将一艘上千吨的镁国运输军舰弄回了国内。
这艘运输舰是由驱逐舰改造而成的,仅次于‘四大金刚’的配置,完全可以拿来当主力军舰使用。
李子敬也算是为组织立功了。
娄晓娥仰起脸问道:“组织安排的订单?那我这算不算也是在为组织工作?”
李子敬笑着在她的大桃子上轻拍一记,“不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无知少妇。”
娄晓娥剜了他一眼,嘟囔道:“我还真是挺无知的。”
“你以前给我看的报纸都是被你筛选过的,这两天在港城,我算是开了眼了。”
李子敬饶有兴致的问道:“哦?说说看,你都有什么新发现?”
娄晓娥轻蹙眉头,“你以前总爱说,规定是规定,执行是执行。”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我觉得好象也没多少不一样。”
“只是一些个别的违法违规而已,也都是偷偷摸摸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一旦被查到了,都要老老实实的改正。”
她翻了个身,仰面望着天花板,继续说道:“可是在港城逛了两天,我才真正明白你说的意思。”
“这里真的是规定一套,执行另一套。”
“那些被明令禁止的字花档啊、粉档之类的,实际上都明目张胆的开着,根本不怕被人发现,更不用说被查封了。”
李子敬帮她捋了捋披散开的长发,纠正道:“一些没给探长交保护费的场子,还是很怕被查的。”
娄晓娥嗯了声,“所以我才说港城完全印证了你的说法。”
“还有法条禁止开妓院,实际上到处都是。这种明目张胆的阳奉阴违,在京城简直不可想象。”
李子敬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喝水,“瑛国佬没想过认真治理港城,只想着从这里捞油水。”
“他们是依靠探长来压制帮派,维持表面上的秩序。”
“纸面上的法律条文并不是真正的规矩,探长定的规矩才是实际规则,帮派是这些实际规则的执行者。”
娄晓娥转头望问他,眼中带着怜悯,“港城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说,那些可怜的女人最后能分到多少钱?”
李子敬随口道:“这我哪知道?我又没去过那种地方,我也没打听过这种事。”
在娄晓娥心里自己男人无所不能,她不依不饶地晃了晃他的骼膊,“你就猜一猜嘛!”
李子敬摇了摇头,“真没法猜,港城大大小小的帮派太多了,这取决于那些帮派的良心还剩多少。”
娄晓娥闷闷应了声,“哎,好吧。我是觉得那些女人太可怜了。”
李子敬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变得严肃,“你的同情心先收一收。”
“港城工厂的工资相比物价确实很少,但工作岗位还是挺充足的,只要踏实肯干,总能找到一份正经工作养活自己。”
“那些卖身的女人,除了少部分人是被逼无奈的,大部分都是不想辛苦打工、只想着赚快钱的主。”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皱,“我现在有点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港城了。”
娄晓娥杏眼圆睁,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难以置信地追问道:“就因为我同情那些可怜的女人?”
李子敬解释道:“没错!她们会声泪俱下的向你讲述一个十分凄惨的身世故事。”
“好赌成性的父亲、重病在床的母亲、没钱上学的弟弟,也可能还有一个家暴又好赌的丈夫,总之就是生活所迫、走投无路才沦落风尘。”
“男人顶多被她们骗些钱财,骗你就不知道会骗些什么了。”
娄晓娥震惊过后疑问道:“咦?你刚不是说你没去过,也没打听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李子敬轻咳一声,“我确实没有特意去打听。”
“我说的这些都是历史文档,京城以前记录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