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赌桌的赌客,十赌十输。
那些沉迷赌桌的赌徒,无一例外都会大输特输。
输红眼了就会四处筹钱妄图翻本。
结果是越输越多。
赌博也就往往伴随着盗窃、诈骗、抢劫、杀人等案件的发生,堪称治安的乱源之一。
可惜赌博涉及到冒险、贪婪等最基本的人性,以及部分人对待危险的避险思维与常人不一样,也就屡禁不绝。
五星食品厂参照建筑公司的安全守则制定了基地的安全规定,特意点明了基地内不许赌钱。
不过,他们是和生产大队签订的合作协议,也是为了方便管理民工,很多日常管理事务划给了各个大队的副业队。
按照协议约定,民工个人在基地外惹是生非,均由民工所在的副业队负责。
基地负责人陈远辉初次碰到这类事务,第一反应是立即向李厂长请示。
转念一想,此时尚未掌握民工参加赌博的具体情况,他要是在汇报时候的一问三不知,很可能会被李厂长臭骂一顿。
于是他召集各个副业队长开会了解情况,然后是自首、检举、摸排一整套搞下来,直到午后才基本查清事实。
陈远辉骑自行车到公社,通过长途电话向李厂长详细汇报。
听完简述,李子敬在电话里询问关键点,“具体有多少个人参与了赌钱?输了多少钱?”
陈远辉条理清淅的汇报道:“目前已经查实的情况,总共19个人参与了赌博,其中16个人输赢不是很大。”
“剩下3个人的情况比较严重,分别输掉了30多、30多、40多块钱。”
李子敬犀利的指出,“也就是说,这三个人不仅把他们自己那份工钱输光了,还找人借了钱?”
“确实如此!”陈远辉补充道:“因为涉及到借钱,他们三个人输掉的金额查得比较明确。”
“其他16个人,通过核查副业队代管的资金,他们肯定没有输很多钱,金额可能在几块钱到10块钱。”
“至于赢钱,没人承认,具体赢了多少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赢了的赌资可能会被没收,这种没证据、没帐册的事情,当事人一般不会承认或者承认一小部分。
李子敬不管这些细枝末节,直接问道:“副业队打算怎么处分这些人?”
陈远辉回答道:“副业队的意思,这些人不是坐庄聚赌的组织者,只是参与,先进行批评教育,如果再犯把他们遣送回家。”
李子敬觉得这个处置没问题,“那就这样吧。你让秦家村的民兵重点盯防那三个大额输家,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
陈远辉接话道:“副业队已经表示会派人专门看管,限制他们离开工地。”
李子敬点明了说道:“我让你防着他们,是防他们偷我们基地的东西。”
“额!”陈远辉愣了下,之前没想到这种可能性。
李子敬继续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些民工外出务工赚钱,不仅没带钱回家,反而欠钱了,思想开小差步入迷途的几率很大。”
陈远辉恍然道:“我明白了,我待会回去就加强整个基地的安全工作。”
李子敬进一步指示道:“还有,你向红星公社的领导汇报一下,请他们帮忙端掉那个赌场窝点。”
陈远辉表功道:“我来公社之前下了命令,禁止所有人离开咱们基地,讯息暂时还没有走漏。”
李子敬最后特意鼓励道:“你的反应很及时,补救措施也到位,这次事情处理得很妥当。”
要是不这么夸上一句,陈远辉心里怕是要惴惴不安好几天。
李大厂长还是比较能善解人意的。
远在红星公社打电话的陈远辉听到这番话,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房间里的中年男子说道:“张干事,这个电话麻烦您帮忙登记一下。”
中年男子张干事一边登记,一边大着嗓门说道:“陈副科长,你们李厂长没有批评您吧?”
陈远辉语气轻快说道:“不仅没有批评,李厂长还夸我处理得很及时,补救措施做得很好。”
大嗓门的张干事凑趣道:“你们李厂长可真不错啊!”
“出了事不仅不骂人,还夸下属的补救措施好,这样的领导可不多见。”
陈远辉计上心来,“其实我们李厂长该严厉的时候也很严厉。”
“要是真把工作搞砸了,我们李厂长不仅会骂人的,还会动手打人呢!”
大嗓门的张干事惊讶道:“动手打人?不能吧?”
“你们李厂长我见过,看起来清清秀秀的,象是个文秀才,没想到脾气这么火爆啊!”
陈远辉连忙补充道:“也不是随便就动手的。”
“普通的犯错误不至于发脾气,一些比较恶劣的错误就会动手了。”
“我进厂里的时间比较短,还没有一年,只见过李厂长动了一次手。”
“从冷焊厂合并进厂的4名男青工不服李厂长的管教。”
“李厂长没跟他们客气,一个人三两下的把4名男青工打趴下了,还把脚踩在带头的男青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