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涨,可我们的木屑袋料香菇成本比他们低、品质比他们的好,日笨香菇竞争不过我们的。”
谈到成本和品质,唐研究员终于被说服了,“确实,木屑代料香菇的成本优势非常突出。”
这时。
胡家沟的胡队长、袁支书等人正好从基地外的小路经过。
通过篱笆墙,他们看见李李子敬几个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便热情的挥手示意,随后拐进了院子大门。
胡队长满脸笑容的走上前,“李厂长、尹研究员、唐研究员,你们这是又在研究什么新技术了?”
目光扫过李子敬身旁的涂筠梅,胡队长笑道:“哟,小涂同志也在啊。”
涂筠梅礼貌的微笑道:“胡队长好,袁支书好。”
老农民出身的袁支书乐呵呵的打趣道:“小涂同志这是跟着李厂长一起下基层来了?”
李子敬含笑道:“我们俩刚才来的路上还在说,今天正好有空想去村里看看大家,就怕你们去外面开会不在。”
胡队长连忙说道:“欢迎呀!就算我们去开会了,村里也还有其他人在,保证把你们招待得妥妥当当。”
袁支书补充道:“就是啊。你们放心,今年收成好得很,随便哪家都能整出几个荤菜来招待贵客。”
李子敬笑着婉拒道:“吃饭就不用了,这天黑得早,骑自行车回城不方便,我们就是想去看看乡亲们。”
接着,他好奇的反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这是要去哪儿?”
袁支书书神色略显凝重的介绍道:“从去年10月初到现在,整整三个多月没下一滴雨,也没有下一场雪。”
“我们队里开了个会,大伙讨论了一下,怕明年开春了的春旱会很严重,想着提前规划一下灌溉取水的事。”
按照往年的气象记录,京城的10月、11月、12月三个月加起来,降雨的天数大概有10天。
虽然都是小雨,终究还是下了雨。
1965年的1月已经过了一半多了,差不多4个月时间连一滴雨都没有下,这就显得较为异常了。
李子敬自从小世界扩大之后,就再没为缺水发过愁,他自然也没去留意这些细节。
但其他人却一直密切关注着天气变化。
唐研究员闻言说道:“袁支书,你们比我还谨慎。我原本打算等春节之后仍然没有下雨,再提醒你们注意抗旱。”
胡队长接过话茬,“我们接了一单年后的运输任务,到时候忙完了接着又要准备春播露地菜蔬。”
“现在先把灌溉的事商量清楚,安排好各个生产队的出工出力,后面工作才不会手忙脚乱。”
袁支书补充道:“水车那些工具也得提前想办法准备好。”
李子敬笑眯眯的称赞道:“还是你们的工作做得细致。”
胡队长关心问道:“李厂长,你们在秦家村的那个基地的水源没问题吧?”
李子敬从容答道:“山里有两条小溪,水量虽然不大,但我们今年计划种植大豆、红薯、高粱这些耐旱耐贫瘠的作物,用水应该不成问题。”
袁支书笑着打趣道:“李厂长肯定早就考虑周全了,哪还用得着咱们提醒。”
李子敬诚恳道:“还真得感谢你们的提醒。要是春旱持续太久了,那么点水肯定不够用。”
他确实打算让陈远辉他们多留意此事,提前做好准备,尽量不要等到他用小世界里的水救急。
这倒不仅仅是为了隐藏他自己的特殊能力,也是有现实因素的考量。
人类,不遇到一些困难就不长记性。
只有那些时常面临的威胁,才会引起足够的重视。
几十年后,因为治安特别好,以至于我们的群众去了国外常常缺乏安全意识,象是傻孢子一样。
枪手都已经开枪了,子弹biubiubiu的乱飞,当地人早抱头趴地上了。
我们的群众还站在那还举着个手机拍照录影片,完全不顾被流弹击中的危险,真可谓是无知无畏!
这种因为长期生活在安全环境中而丧失的防范意识,并非我们独有,全世界的人都是这样。
象是隔壁的安倍,身上挨了一枪之后,还懵逼的转头朝后看,估摸安倍当时应该是以为谁的汽车爆胎了,想转身看个热闹。
有鉴于此,只要不是遇到绝收的那种严重旱灾,李子敬都不会轻易出手。
适度的旱灾反而能促使大家重视水利建设,减少兴修水利的阻力。
下午。
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李子敬带着涂筠梅回到城里。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推着自行车走进了95号四合院。
前院。
阎埠贵听到他们的说笑声,急忙从西厢房探出头来喊道:“子敬,你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有什么事吗?”
李子敬一边回应,一边将自行车停在靠近东厢房的院子里,这样既不影响邻里通行,又方便等会儿继续用自行车。
阎埠贵快步走下台阶说道:“你们厂保卫科的那个,那个叫张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