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回要好几天时间。”
赵虎跟着说道:“起码三天时间。”
李子敬并没有透露真实原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们俩说的是其中一个因素。更主要的原因是,在刚才来的路上,我看见到处都是没上学的小孩在街头玩耍。”
“在还没有开学之前,这些小孩应该是天天都在街头巷尾闲逛,葛大杰不会傻到在这种很热闹的情况下冒险做违法的事。”
车俊辉附和道:“还真是这样子。”
“下午我和物件在马路旁溜达的时候,好几个小孩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我们不得不走远些才避开他们。”
李子敬微微一笑,“天寒地冻的,我们先回交道口再说。”
骑上自行车,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彷佛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李子敬又悄然折返葛大杰家附近,确认那封长信仍旧在橱柜顶上才回家睡觉。
邮局方面必然会拦截那封收件地址格外引人注目的信,李子敬现在不需要多做什么,静静等待事态发展的结果就行了。
接连两天时间。
李大厂长表现得若无其事,照常上班,照常开会,照常找领导汇报工作。
显得平平无奇。
傍晚时分。
城东分局的刘副大队长专程来到交道口厂区。
门卫沉万才热情招呼道:“刘副大队长,您来了。”
刘副大队长微笑问道:“老沉,你们李厂长在厂里吗?”
沉万才手指院子里面说道:“李厂长刚从区里回来,您直接进去找他就行。”
刘副大队长含糊道:“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就不进去了,麻烦你把李厂长喊出来一下。”
沉万才愣了一下,识趣的没有多嘴,答应道:“好嘞!我这就给厂长办公室挂电话。”
接到内线电话的李子敬很快走到了大门口。
“刘副大队长,怎么不进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刘副大队长笑道:“还有工作要做。”
随即,刘副大队长将李子敬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李厂长,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葛大杰,最近你最好是离他远点。”
李子敬心中了然,很自然的反问道:“难道他又出事了?”
刘副大队长慎重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刚才有相关部门的同志专程找我了解葛大杰的情况。”
李子敬坦然道:“实不相瞒,我确实在提防葛大杰,怕他出阴招偷袭报复我。”
“不过我原本计划等学校开学了,小孩子不在街上闲逛了,再采取相应防范措施。”
“既然他那边又出了状况,那我以后离他远点。”
刘副大队长郑重叮嘱道:“你心里有数就好,这事别说出去。”
李子敬点头道:“我的口风向来紧。”
“那行,没啥事了,我先走了。”刘副大队长告辞道。
李子敬挽留道:“劳烦你特意跑这一趟告诉我,连杯茶都没能招待,我实在过意不去。”
刘副大队长爽朗一笑,“今日实在抽不开身,改日一定要尝尝你的好茶。”
“招待你的,一定是好茶。”
李子敬目送刘副大队长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角后,
这两三年的经营,他的人脉关系也是很广的,许多隐秘讯息他都能提前知晓。
李子敬估摸,葛大杰肯定在破口大骂海峡东岸的人太坑了,多留了一封要命的信也不告知一声,直接变成铁证如山。
心情愉悦的李大厂长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他转身叮嘱沉万才,“老沉,不要告诉任何人,刘副大队长刚才来找过我。”
沉万才立即应道:“是!我绝对不会多嘴。”
李子敬胡萝卜和大棒一起使出来,“我下次给你带包好茶。刚才的事要是说出去,仔细你的皮。”
沉万才保证道:“您就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保密。”
其实只要保密几天时间就够了,李子敬故意搞这么郑重,是想让沉万才提高警剔,别一时大意了。
如今葛大杰注定在劫难逃,李子敬现在要做的是撇清干系。
很快,赵虎急匆匆的赶到厂长办公室。
“李厂长,您找我?”
李子敬直切主题,“你去跟车俊辉说一声,要是有人问他,前天盯梢葛大杰的事情经过,完全照实了说,不要有任何隐瞒。”
“你自己也是一样,要是有人问起来,直接说是我安排的差事。”
赵虎闻言大惊,“难道是车俊辉前天的行动暴露了?”
李子敬没有把刘副大队长扯出来,他解释道:“车俊辉没有暴露。”
“不一定会找我们问话,我只是提前给你们打预防针。”
“我们做的事情没有任何问题,实话实说可以少很多麻烦。”
赵虎应下道:“好的,待会儿我回东直门厂区,我先绕路去找一落车俊辉。”
做事向来谨慎的李子敬,即便被问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还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