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希望计算机能帮上忙,在此时来讲并不是异想天开。
这时候镁国已经出现了能进行会计记帐和报表处理等工作的计算机。
镁国的银行业也开始尝试使用计算机处理支票业务。
而目前的计算机制造工艺并不复杂,技术壁垒并不高,通过逆向工程实现技术突破并非遥不可及。
可惜我们一没钱,二没钱,三还是没钱。
没有资金投入,什么都不用讲了。
别说制造采购了,日常的使用维护费都承担不起。
不是夸大其辞,电力供应极不稳定,电压波动频繁,这些看似普通的基建问题对精密电子设备而言是致命威胁。
还有停电的问题,失去电力支撑,再先进的计算机也只能沦为废铁。
比来比去,最后还是人工靠谱。
下午。
五星食品厂保卫科按照李子敬的指示,全面强化安保措施,确保在《新闻简报》拍摄工作圆满结束之前杜绝任何安全隐患。
由于京城时不时的举办各种活动,加强安保工作的事情很常见。
厂里的安保升级并未引起保卫科队员们的特别关注,多数人只当是又有重要外宾来访,还是那种暂时没公开行程的。
他们没成想是自己厂里马上有大喜事了。
保卫科动员会结束,赵虎和张龙特意留下周文瑞等四名小队长一起开小会。
赵虎神情严肃的通报,“你们估计也听说了,近期接连出现多封匿名举报信,恶意中伤咱们厂。”
曾因表哥连累而吃过亏的周文瑞立即接话,“听说了,李厂长的工资因为这个缘故降低了一个等级。”
眼神很好的夏崇祥跟着说道:“要不是李厂长没下命令,咱们早该好好查一查是谁写的举报信!”
当初故意不帮许大茂抓人的湛守辰分析道:“这事肯定不是咱们厂的人干的。”
“外面的人的,不是很好查,李厂长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才没安排咱们展开调查。”
揍过多次搞事的汪春海的施平安补充道:“我也倾向于不是咱们厂的人写的举报信。”
“但是外部人员这个范围太广了,随便哪个眼红的路人都有可能。”
赵虎好整以暇的说道:“今天上午,邓书记又从城东工业局拿回来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这次是举报李厂长挑唆制药一厂等几家单位的内部矛盾。”
周文瑞对此很是不满,“这也能举报?证据在哪里?”
夏崇祥附和道:“就是啊,哪个瞎了眼的看见是李厂长挑唆的?李厂长一直在厂里忙工作!”
湛守辰冷静指出道:“不管有没有证据,不管李厂长知不知情,咱们的人去外边传话的时候并没有避着人。”
“因为李厂长是全厂业务总负责人,最终的责任都会归到李厂长的身上。”
施平安敏锐问道:“这个躲在暗处写举报信的家伙,怕不是与李厂长有仇的吧?”
周文瑞笃定道:“绝对是打击报复李厂长。”
“赵科长,你得建议李厂长安排咱们彻查这个事情。”
“老让人这么胡乱举报,好象咱们厂怕了一样,让旁的人以为咱们厂心虚了,损害李厂长的威望。”
赵虎抬手示意四名队长冷静,“大家稍安勿躁。”
“城东工业局庞局长要求咱们厂查明举报事件的来龙去脉。”
“李厂长上午亲自到咱们保卫科做出重要指示,要求咱们保卫科务必揪出幕后主使。”
赵虎一边说一边散发举报信原件,“你们先看一下举报材料。”
四名队长之前只知道厂里被举报了,以及大致的举报内容,具体的举报信是第一次看到。
抿了一口茶,赵虎叮嘱道:“你们看仔细点,互相交换着看。”
片刻后,眼神很好的夏崇祥率先发现端倪,“这两封举报信虽然字迹不一样,但应该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一直老神在在的张龙放下茶杯,笑着夸赞道:“不错嘛,这么快就看出来了。”
夏崇祥追问道:“这几份举报信都是同一个人所为?”
赵虎肯定道:“没错。而且还有一名嫌疑物件浮出了水面,此人叫陈伟强,是昌平电业局的一名电工。”
随后赵虎详细介绍了陈伟强的相关情况,以及与李子敬的恩怨由来。
在座的保卫科这群小伙子都是厂里的老职工,是李大厂长的嫡系人马。
听闻李厂长因为好心阻止了一位年轻女社员受骗,而遭到了陈伟强的打击报复。
周文瑞愤愤不平说道:“他妈的!一定要好好教训陈伟强那个混蛋!”
施平安加码道:“我最痛恨这种骗子!把他抓回来,所有手段都给他上一遍!”
“施平安,你这手段太糙了。”
湛守辰有个不一样的办法,他接着说道:
“抓他的时候给他来个围三缺一,咱们一边撵他一边揍他,把他打个半死,最后他还是拒捕!”
施平安不以为然说道:“压根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揍他丫的!我看有谁敢给他作证!”
夏崇祥也认为不该办得这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