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要的400块钱黑下来?”
陈伟强讪笑道:“农场那边开的是劳务费的收据,随便盖个章就行了,也不算是公章。”
老洪哼了声,“是不是私刻公章,你说的不算,法院那边会给你讲明白的。”
“是是是,我还说的不算。”陈伟强表现得很配合。
老洪追问道:“你和六子两个人的好处费,一个是600块钱,一个是800块钱。”
“那六子的上家张小宝他们又是怎么分好处费的?”
早就想说了,陈伟强连忙交代道:“我之前问过六子了,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猜张小宝他们是在缴税那方面做手脚。”
老洪确认的问道:“偷税漏税?”
陈伟强很肯定的说道:“我分析出来是这样。”
“不然他们按牌价往外卖,冒着风险忙活一场还没钱赚,他们图什么?”
“他们私下偷卖汽车绝对是为了赚钱!”
“在各种可能当中,偷税漏税最有可能,一辆吉普车的税要好几千块钱,这足够他们赚的了。”
对于检举揭发其他人,陈伟强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积极主动,有的没的全都往外讲。
办案机关也喜欢这样的人,因为能查出很多并没有掌握的线索和罪行。
随着陈伟强的交代,一条条原本未被掌握的犯罪线索逐渐浮出水面,在老洪的笔录本上,案件的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淅。
晚上。
五星食品厂。
厂长办公室内。
张龙回到厂里向还在加班工作的李子敬汇报最新进展。
当确认了几封匿名举报信真是陈伟强的手笔,李子敬不由得皱起眉头。
“陈伟强真是个混蛋,我们之前连他人都没有见过,他居然能迁怒到这种地步。”
张龙补充道:“城东分局的洪干事分析说,陈伟强可能不单单是简单的打击报复我们,有可能也是在嫉妒您。”
“有些人就是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又被人嫉妒了,李子敬虽然有些无奈,但也习惯了,“陈伟强能在里面待上几年吧?”
张龙回话道:“洪干事还在深挖他的问题,具体有多么严重,洪干事没告诉我。”
“不过从陈伟强犯的几件事来看,顶多一两年,也就是他没有重大举报,不然可能连坐牢都不用坐。”
李子敬想到明年的形势,多几年少几年好象也没什么区别,“那就不管陈伟强了,让法律来审判他吧。”
“这几天辛苦你们了,但是你们还不能放松,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的同志还没有来我们厂拍电影。”
张龙笑着打听道:“李厂长,他们什么时候来应该有准信了吧?”
李子敬没有瞒着,“听庞局长说,电影制片厂的同志要等我们厂的设备安装完毕了才来。”
张龙又问道:“我听说,羽绒专案部的新设备安装挺顺利的,应该很快了吧?”
李子敬确认道:“恩,进展很顺利,用不了几天时间了。”
一晃眼。
几天之后。
早上。
京城食品进出口公司。
一位略微秃顶的中年男子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抬起手轻轻叩响了办公室房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声沉稳的嗓音。
秃顶中年男子先是挂上了职业性的微笑,随后才伸手推开房门。
房间里面有两个人,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端坐在办公桌后,一名年轻男子站立在办公桌前,貌似在汇报工作。
秃顶中年男子进门后带上房门,他向头发花白的老者汇报道:“郭经理,这里有一份京港贸易公司发来的电报。”
“是发给咱们公司和五星食品厂的电报。”
头发花白的老者郭经理意外问道:“京港贸易公司?是港城那家贸易公司吗?”
“是的。”
秃顶中年男子接着说道:“京港贸易公司准备赠送给五星食品厂6辆小轿车和6辆卡车,希望我们提供必要的协助。”
头发花白的郭经理诧异问道:“董科长,你说的是赠送,不是卖?”
“电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秃顶中年男子董科长双手柄电报交到了头发花白的郭经理手里。
站立一旁的年轻男子也悄咪咪的伸了伸脖子,想看电报内容却没看成。
电报字数不多,头发花白的郭经理戴上老花眼镜,很快看完了。
郭经理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喃喃自语道:“还真是赠送6辆小轿车6辆卡车,这京港贸易公司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站立一旁的年轻男子插话道:“6辆小轿车,五星食品厂用得着这么多小轿车么?”
头发花白的郭经理瞥了他一眼,示意其有话快说。
站立一旁的年轻男子笑道:“郭经理,要我说,给五星食品厂3辆小轿车就够他们用的了,剩下那3辆咱们可以留下自己用。”
秃顶中年男子董科长反驳道:“小姚,你这主意不太合适吧?”
年轻男子小姚不以为然的说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