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好。”
庞局长讶然道:“哦!原来还分大小规格!”
李子敬示意继续往前走,“这种小棚温室育苗,现在是什么资料都没有,所以各种情况都要进行对比试验。”
“营养钵太小了会导致养分不足,影响幼苗生长。”
“营养钵太大了也不合适,既笨重又浪费人工,还会占用更多面积,盖棚要的塑料薄膜也会相应增加。这样会增加生产队的负担。”
庞局长张望了一下,“既然在一个棚里就有这么多对比样本,你们怎么还建了好几个棚?你们应该没打算自己种棉花吧?”
李子敬微笑道:“局长,您仔细看看,每个苗床的深度都不一样。”
庞局长定睛细看,“恩!有的深一些,有的浅一些。”
李子敬详细说明道:“我们设置了10公分、15公分、20公分几个不同的深度,进行对比实验,以确定最合适的挖掘深度。”
庞局长很快转过弯来,“太浅了保温效果不够好,太深了又会浪费人工劳力。”
“您说的没错!”
李子敬继续补充道:“太深了还会影响采光,所以这个深度也需要通过实践来验证。”
庞局长感叹道:“农业研究也不容易啊,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棉花育苗就有这么多门道。”
李子敬笑眯眯道:“只要我们把经验总结好了、摸清了规律,其他棉花品种、其他农作物都能从中受益,以后可以更轻松一些。”
庞局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之前的研究专案都是为了降低厂里的生产成本,这项研究能降低你们的什么成本?”
李子敬坦诚相告,“立专案的时候没考虑降低厂里的成本,当时只是想多做一些成绩出来,免得某些人说我们厂的闲话。”
“自从‘导师’表扬了我们之后,基地要是拿不出过硬的成绩,也姑负了‘导师’的表扬。”
“这项研究成果对我们厂的帮助不大,但对全国的帮助还是不小的,我们全厂上下以后睡觉都能安稳一些了。”
作为直属领导的庞局长喜笑颜开,“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足够了!”
想起了前两天的工业部副部长屠嘉树找茬的事,庞局长叮嘱道:“你们最近确实需要多注意些,免得被某些人揪着不放。”
李子敬顺势问起抽调参加‘四清’的人员名单,“区里的集训名额下来了吧?”
庞局长宽慰道:“不用担心,这次由咱们局负责拟定人选,不会受到工业部那边的影响。”
“区里周书记也特意嘱咐我了,你们厂现在是在扩产的关键期,不能抽调太多人员,不能影响到了你们厂的工作进展。”
“我到时候会尽量少分配一些名额给你们厂。”
陪同一起检查工作的邱昌吉等五星食品厂的一干人等都是脸露笑容。
他们的工作开展得好好的,要他们丢下手头的工作去外面待上几个月,实话说有些不乐意。
李子敬代表厂里感谢道:“谢谢庞局长,也谢谢周书记。”
“要不是我们厂的扩产任务特别重,‘四清’这么重要的工作,我们厂说什么也要多派一些人参加。”
“既能让他们为‘四清’工作做一些贡献,也能借此机会教育一下他们自己。”
“我们厂的个别同志有些骄傲自满了。”
说这话的时候,李厂长特意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
庞局长意味深长说道:“做出成绩了,有些脾气很正常。”
“某些人要成绩没成绩,脾气倒是大得很。”
在场的其他人都知道他们两人嘴里说的某些人,是指两人共同不太对付的人,区委工业部的副部长屠嘉树。
自从上周末在食堂发飙不成反被奚落,屠嘉树暂时偃旗息鼓,这两天很是低调。
李子敬可不会认为那位屠副部长是认识到错误了、不再搞事了。
对方只是在蛰伏,一旦有了机会肯定会找五星食品厂和他李厂长的茬。
按李大厂长的心胸,对这种很明显的敌意,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可惜他前段时间才把城东工业局下辖的好几家工厂搅合得乱哄哄的。
他现在暂时不合适搞打击报复那一套,不然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会显得他太张扬太狂妄了。
只是想要‘不好惹’的标签,‘飞扬跋扈’这种标签他是不想要的。
李子敬也就没有立刻找那位屠副部长的麻烦,默默为以后的反击行动积攒口碑。
‘厂里举办会餐的时候,被人打上门了都没有采取搞打击报复,李厂长也是识大体、顾大局的。’
李子敬对庞局长拱火道:“明知道您参加了我们厂的会餐,某些人还要当众搞事,想让您下不来台,想打击您的威望。”
“不是我在背后说人坏话,心思歹毒!”
庞局长这两天提起这件事就来气,暗暗咬牙说道:“某些人动的什么心思,大伙心里都明白。”
“咱们是领导干部,要注意一下形象,那天我是想着不要在普职工面前闹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