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敬高声叫住街坊邻居们,是想请大家共同做个见证,免得日后有些事情说不清楚,产生不必要的谣言。
他这番举动,让75号四合院的老李头心里塌实了不少,毕竟象李厂长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通常都会注重自己的名声物议。
在人多的公开场合,往往存在一种微妙的平衡。
一些相对弱势的人,可以凭借公认的社会道德规范来约束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物,俗称道德绑架。
当然了,要占住理才能有这样的效果;若是无理取闹,反而会遭到众人的嘲笑,丢人丢得非常彻底
李子敬故意没有用‘李大爷’这样的尊称,而是直呼其名,“我来得晚,只听到最后面的几句话。”
“包大爷和李定磊同志都是当事人,我不合适直接询问他们。”
“各位街坊能否告诉我,李定磊同志是因为儿子被单位处分了,所以来找包大爷讨要说法?事情是这样的吗?”
刚才试图调解的91号四合院治保积极分子程电工回应道:“确实是这么回事。”
“李大爷家的李国萃因为参与汽车买卖的事情被单位通报批评了,李大爷认为是包大爷向您通风报信,导致您出面搅黄了这桩买卖。”
李子敬了然的点点头,“果然是这件事。”
他转向老李头,语气严肃的说道:“李定磊同志,按理说我本不需要向你作任何解释。”
“但既然你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就有责任和义务站出来说明情况。”
定好了调子,李子敬接着说道:“你儿子李国萃参与破坏统购统销的活动,线索是从他的交易物件那里查出来的。”
“就是那个跟你儿子在澡堂搓澡、在小酒馆喝酒的陈伟强。”
“城东分局当时正在侦查陈伟强勾引、奸污妇女的罪行,顺藤摸瓜查出了陈伟强从事投机倒把的勾当,李国萃恰好一头撞了进去。”
李定磊坚持认为是李子敬在背后搞鬼,“官字两张口,是非任你说。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
李子敬冷笑道:“我就晓得你这个人很会胡搅蛮缠,特意叫大家不要走,请大家一起评理。”
包大爷插话劝说道:“子敬,你不用搭理他。”
李子敬摆了摆手,“包大爷,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的。”
接着,李子敬提高声量说道:“李定磊同志,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儿子李国萃是被人举报的,举报的人有什么不对的?”
“就算是我破坏了李国萃的非法交易,我的做法又有什么不对的?”
“你不教导李国萃遵纪守法、积极向上,反而想着搞打击报复这一套,我看你这个老同志的思想很成问题。”
李定磊断然否认道:“我没有要打击报复的意思。”
李子敬喝问道:“那你刚才那些威胁的话是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狡辩,你是把大家当聋子还是当傻子?”
见李定磊还想争辩,李子敬强势的挥手制止,“你不要在这里胡扯了。”
“我会以五星食品厂的名义向你们单位发一份正式公函,要求你们单位加强你这种落后分子的思想教育。”
在灵活运用政策、规则方面,李厂长才是行家里手。
91号四合院治保积极分子程电工打圆场,“李厂长,李大爷估计也是一时心急。”
李子敬伸手示意对方不用讲了,“程师傅,您不用替他找借口开拓了。”
“李定磊同志的真实想法,我相信大伙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他就是退休金领得太多了,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要我说,适当扣减一些退休金,他自然就老实了。”
李定磊是已经退休了的人,对于可能被单位批评教育很是无所谓、
听到要扣退休金,原本满不在乎的李定磊顿时慌了神,“你、你还想扣我的退休金?”
李子敬义正词严说道:“你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
“象你这个岁数的老同志,不寻思为年轻人做一个好的表率,为勤俭建国尽一份力,反而倚老卖老、惹是生非,你的思想问题很严重!”
“你们单位继续给你发全额退休金,就是在纵容你的错误思想和错误行为。”
“我会建议你们单位从加强教育效果的角度出发,扣减一部分退休金,是非常合情合理的建议。”
依据此时的规定,按工龄时间的长短,退休金是本人退休之前每月工资的40-70。
对于犯了错误的人,降低标准执行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还有完全停掉,只发15元生活费的。
‘扣减一部分退休金’若是别人这么说,李定磊还真不怕。
单位领导懒得自找麻烦,也就基本不会搭理。
李子敬发函提建议,李定磊怕单位领导真会按公函操作,那损失可就大了。
李定磊环视了一圈,目光在街坊邻居们脸上扫过,最后带着几分恳求和期盼,眼巴巴的望向程电工,希望这位平日里热心肠的治保积极分子能帮自己说些好话。
都是街坊邻居,程电工再次出面调解,“李厂长,要不您再给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