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次机会?让他先好好反省,以观后效。”
“如果以后表现不好,咱们再新帐老帐一起算,您看这样如何?”
李子敬神色严肃说道:“李定磊同志本人要是有正确的认识,程师傅您这个提议还是可以的。”
“但是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并没有真正认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程电工闻言,立即转向李定磊,语重心长劝说道:“李大爷,您赶紧给包大爷和李厂长赔个不是吧。”
“态度诚恳些,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把事情说开了就好。”
事已至此,李定磊连忙低头认错,“包大爷,刚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李厂长,我以后一定改正错误,绝不再犯。”
包大爷没有立即表态,而是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李子敬,示意由他来拿主意。
李子敬见好就收,“李定磊同志,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的承诺。”
“作为一名老同志,更应该以身作则,严格要求自己,给年轻人做好表率。”
这么一个小风波,随着当事人的离去而告一段落。
由于围观人群四下散去,加之今天正好是星期天,讯息很快就在附近的胡同巷子里传开了。
包大爷作为当事人,95号四合院的邻居们自然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得一清二楚。
前院的院子里。
许大茂双手抱胸发表看法,“我要是子敬,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老李头。”
“老李头那种人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记不住教训。”
傻柱驳斥道:“要不怎么说人家子敬能当领导,你许大茂只能是个跑腿的。什么是领导能力你懂不懂?”
许大茂不屑的瞥了一眼傻柱,“我放电影的起码比你一个厨子强。”
“再说了,老李头经常在胡同里说子敬的坏话,我知道的就有好几次了。”
傻柱回怼道:“你以前也没少说子敬的风凉话,现在倒装起好人来了。”
许大茂双手也不抱胸了,急忙辩解道:“我那是眼光不行!”
“一开始的时候觉得子敬搞合作小组没前途,要白忙活一场,我才说过那么一两回泄气话。”
“等五星食品发展起来了,我可是一次都没说过了。”
见许大茂急赤白脸的解释,傻柱嘿嘿直乐,显然很享受看许大茂着急的样子。
扶着小孩练走路的陈文茂也添加了讨论。
“子敬确实不合适真去扣退休金,毕竟是人家的养老钱,容易被人说闲话。这样处理已经很恰当了。”
许大茂呵呵道:“不把冒头的人收拾狠了,某些人不会怕的。”
傻柱继续跟许大茂唱反调,“没几个人会这么拎不清的,子敬可是敢开枪的主,一般人谁敢惹?”
包大爷赞同道:“傻柱说的对。”
“也就是老李头他习惯了倚老卖老,以为子敬又会象以前一样不搭理他。”
“经过这次教训,估计老李头以后不敢再说子敬的坏话了。”
许大茂认同道:“已经警告过了,要是老李头以后还敢,就是在打脸子敬。”
“估计不用等子敬动手,他手底下的那些人都会去找老李头的麻烦。”
这次傻柱没有反驳,而是附和道:“以子敬在厂里的威望,绝对有可能。”
“特别是保卫科的那些小伙子,向来对子敬马首是瞻。”
包大爷补充道:“那些小伙子还挺有行动力的。”
类似的讨论在附近的四合院里都在发生,成为这个星期天街坊邻居们茶馀饭后的谈资。
而被众人议论的李子敬,此时已经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带着女朋友涂筠梅赶往秦家村基地踏青。
整个基地的两个山坳已经开垦出了大片良田,两个小型水坝和配套的水渠也都已经建好了。
一期工程还没有完工的专案,就剩香菇的菇房和菇棚,以及场部大院两侧的平房。
这些平房是基地工作人员日常生活起居的场所。
涂筠梅望着窗外的景色,好奇问道:“第9生产队的职工要在这里住多长时间?”
李子敬一边开车一边回答,“如果上级没有要求我们把基地移交出去的话,他们会一直在这里工作。”
涂筠梅继续问道:“我是问你,他们一个月能回城几趟?”
李子敬详细解释道:“这些职工和城里的职工享受同等待遇,每个月都有四天假期可以自由支配。”
“厂里每月还会额外给他们发放一趟往返的班车费用补贴。至于具体要不要回城、什么时候回城,都由他们根据个人情况自行决定。”
涂筠梅点评道:“待遇跟城里住宿舍的职工相差不多。”
李子敬补充说明道:“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城里的职工回家更方便,路程更近,交通费用也更便宜。”
涂筠梅认真比较道:“虽然比不上城里职工那么便利,但比起生产队的社员来说,待遇条件已经好很多了。”
李子敬回应道:“他们怎么也算是我们厂的工人,收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