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就见傻柱手里攥着一把明晃晃的锅铲,大步流星的从垂花门走了出来。
“你们几个咋还在这儿唠嗑呢?赶紧备菜啊!要是眈误了开席,三大爷那张嘴会念叨我好几十年。”
一大妈解释说道:“阎解旷他们几个孩子不是拉肚子了嘛。”
“子敬担心是宴席的菜有问题,我想着是不是早上炸的春卷儿没炸熟透,领他去看看。”
傻柱随口问道:“他们拉肚子不是因为偷吃猪油渣吃多了吗?怎么又跟春卷儿扯上关系了?”
李子敬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你觉得阎解旷会不会舍得把猪油渣分给一大群孩子吃?”
“额!”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猛的一拍大腿,“可不是嘛!”
“阎解旷那混小子,跟三大爷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偷拿的东西,肯定不会分给别人吃,还真是可以把猪油渣的嫌疑给排除了!”
李子敬批评道:“我说你这个大厨啊,今天可真是有点不称职!”
“连炸春卷儿都能欠点火候,这要是真吃出问题来,你的招牌可就砸咯!”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哎!这锅我可不背!春卷儿压根就不是我炸的,是一大妈和小凤嫂子上手的。”
李子敬也不和他争辩大师傅该负的责任,“不管是谁炸的,你今天必须好好露一手,把宴席上的菜做得地道些、干净些。”
“不然的话,砸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招牌,我和淑娟嫂子的招牌,也得跟着一起砸了!”
傻柱信心十足的说道:“你就瞧好吧!”
李子敬没再和他多说废话,点点头,转身就跟着一大妈,一起找到了装炸春卷儿的箩筐。
一大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都怪我们。”
“想着春卷儿这东西,吃的就是个鲜嫩劲儿,炸得太老了就不好吃了,所以起锅的时候就快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没熟透。”
李子敬没说话,伸手从竹框里拿起几个炸春卷儿,轻轻撕开了外皮。
只见有的春卷儿外皮金黄酥脆,内里的馅料也熟透了;可有的春卷儿,外皮看着是熟了,内里的馅料隐隐透着几分生涩。
“这里面确实有问题。有一些春卷儿是熟透了的,但有一些,确实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
“大人吃了可能没什么事,但老人和小孩的肠胃弱,吃了这种没炸透的春卷儿,肠胃可能会受不住。”
一大妈看着那些没炸透的春卷儿,补救道:“等会儿我把这些春卷儿全都回锅重炸一遍,保证外酥里嫩,吃起来还能更酥脆些!”
李子敬彻底放心的说道:“关键是要吃得安全,重新炸也不会浪费多少油,等会儿我去跟三大爷解释一下。”
一大妈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猪油渣盆,“子敬,你再瞅瞅那个猪油渣的盆,那上面的凹坑,是不是真的像被小孩子的手抓了一些去吃?”
李子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刚才看阎解旷的征状最严重,脸色都白了,情况比其他孩子都厉害得多。”
“估计是阎解旷他自己一个人没忍住嘴馋,偷拿了些猪油渣吃,又吃了没炸透的春卷儿,两样加起来,所以他最惨。”
一大妈恍然道:“哎哟,想来肯定是这样的!这孩子,真是被嘴馋给害惨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查清楚了,李子敬也就回前院凑热闹去了。
而在离95号四合院不算太远的地方。
什刹海边上的烤肉季饭庄。
贾时飞和吴理煜正陪着倪听南在这吃烤羊肉。
倪听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着声音说道:“贾书记,您刚才在屠副部长楼下的时候说。”
“李子敬在厂里很受女职工追捧,想从他的个人生活作风问题上找突破口。”
“您这个大方向是一点错都没有的,但是您选的目标选错了。”
贾时飞正夹起一片烤得焦香的羊肉往碗里放,“哦?这话倒是有意思,我倒想听听,目标怎么就选错了?”
吴理煜也放下了筷子,眼神里满是探寻的意味。
倪听南眉飞色舞的说道:“我敢百分百的肯定,李子敬的生活作风绝对藏着猫腻,但一定不是厂里的那些年轻女职工。”
贾时飞故作惊讶的捧哏道:“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李子敬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女人。”倪听南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洞悉内情的得意。
他伸出手指,掰着给两人算道:“李子敬处的那个物件,比他足足大了3岁。和李子敬有一腿的娄晓娥,大李子敬4岁。”
“五星食品厂的那些女职工,基本都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了不得也就只有18、19岁。”
“全都是比李子敬年纪小,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型别,你们盯着她们查,完全是白费功夫。”
贾时飞听到‘娄晓娥’三个字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带着几分质疑的问道:“你说娄晓娥和他有一腿?这话怕是不太靠谱吧?”
“我秘书之前帮我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