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四合院,红通通的喜字粘贴了门框院墙,人声鼎沸、笑语喧阗。
一派张灯结彩的热闹景象,丝毫没有受到阎解旷、棒梗那群半大孩子闹肚子的影响。
临时垒起的大灶头就支在外院倒座房的门口,锅里炖着的肉菜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儿飘得满院都是。
李子敬没有往前院的主场地走,径直朝着灶头和菜盆的方向走去,准备检查一番今天宴席的菜品。
正在灶边帮忙择菜的邻居应小凤见他过来,笑着打趣道:“子敬啊,你这是不放心三大爷还是咋的?”
“我跟你说,这回三大爷是真没有抠门,今天宴席上的肉菜、烟酒都是准备得足足的。”
“还是傻柱掌勺,保准让你吃得尽兴、喝得痛快!”
正在切芹菜的秦淮茹也笑道:“不比上回许大茂的差。”
一大妈也笑着接话,“你三大爷、三大妈这回是真下了血本了!”
李子敬的目光掠过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菜盆,眉头微微蹙着,“三大爷大方是好事,不过我过来,是有别的事。”
“阎解旷、大成他们几个孩子,都因为拉肚子蹲在公厕旁边呢,一个个有气无力,在那里直哼哼,我过来看看,是不是今天的菜出了什么卫生问题。”
应小凤恍然笑道:“嗨,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儿啊!”
“子敬你就不用瞎操心了,这哪是菜的问题啊!都怪阎解旷他们自己。”
“他们偷偷摸了好些猪油渣吃,那玩意儿油腻腻的,小孩子的肠胃哪里受得了这么大的油水,他们闹肚子也是活该!”
秦淮茹语气轻松的说道:“也就是拉拉肚子,没什么大毛病。”
“大家伙儿都故意没去管他们,就是想让他们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嘴馋偷吃,没个分寸!”
李子敬微微皱眉,“大成他们几个,都说自己根本没偷吃。”
一大妈解释道:“子敬你是不知道。”
“刚才装猪油渣的菜盆里,好好的平面上硬是多了个凹坑,那坑坑洼洼的模样,一看就是小孩子用手抓过的痕迹。”
“他们那一伙半大孩子,指定是偷摸了不少吃,现在闹了肚子,哪里还好意思承认!”
应小凤也跟着附和道:“到现在还嘴硬得很,不肯老实交代偷吃的事儿,依我看啊,阎解旷他们还是没疼够,还没长记性。”
李子敬一个探查,已经知道猪油渣的情况,不过他还是开口问道:“猪油渣存放在哪了?”
应小凤伸手往倒座房靠里间的方向指了指,“喏,就是阎解放、阎解旷兄弟俩住的那间屋子!”
秦淮茹补充道:“东西放在阎解旷屋,是三大妈吩咐的。”
李子敬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样子的话,大成、棒梗他们是不会去偷拿的。”
“能接触到猪油渣,还能偷偷拿出来的人,就只能是阎解旷自己了。”
秦淮茹接话道:“应该就是阎解旷,他进出屋子,我们也没有多问他。”
李子敬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关键的疑问,“什么时候阎解旷变得这么大方了?”
“阎解旷偷拿了猪油渣,分给大成、棒梗、王长江他们一起吃?怎么可能的事情。”
这话一出,秦淮茹顿时愣住了,“对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阎解旷偷拿的话,肯定是自己躲起来偷偷吃,哪里会分给大成、棒梗他们一大帮人?这事儿不对劲啊!”
一大妈语气带着几分尤豫的说道:“难不成真不是因为偷吃猪油渣才吃坏肚子的?那又会是啥原因?”
秦淮茹笃定道:“反正阎解旷没那么大方!”
李子敬顺势问道:“你们再好好想想,今天除了猪油渣,还给小孩子们吃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一大妈想起来问道:“会不会是炸的春卷儿没炸透?”
“想着孩子们嘴馋,分了一些给院里院外的孩子们尝新鲜。除了猪油渣,孩子们就只吃了这个!”
李子敬心里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心中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了不少,“要是因为春卷没炸透的缘故,那还好了!”
“我刚才还一直担心,怕是什么鸡鸭鱼肉或者宴席上的主菜不干不净,那样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你就放心吧!你和卞淑娟平日里三番五次跟我们强调食品卫生的问题。”
“大家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警醒着呢,哪敢在这上面马虎大意!”
应小凤跟着说道:“可不是嘛。”
“前些天你还在院子里说,咱们京城最近接连出了20多起食物中毒的案子,前前后后好几百号人都中招了,听得我们心里都发怵。”
这些讯息是卫生部门通报给五星食品厂的,要求他们加强卫生工作。
不是什么保密信息,李子敬也就在院子里叮嘱街坊邻居们注意饮食卫生。
一大妈认真说道:“我们今天洗菜、切菜都格外仔细,一点不敢含糊!”
李子敬点了点头,“我先去瞅瞅剩下的那些炸春卷儿,看看是不是真的没炸熟透。”
一大妈搭话道:“我领你过去。”
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