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磨的,看着磨出来的面粉数量已经不少了。”
“我们几个人一起动手,把两种面粉掺和在一起,搅拌均匀之后就装袋了,然后放在仓库里,下午直接送去粮站了!”
周股长冷哼一声,“瞧你们干的好事!”
“因为你们这批面粉,咱们密云今天有一百多号人食物中毒,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不要不信!经过我们的仔细调查,导致这么多人中毒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的面粉里掺了砒霜!”
话音刚落,面对这种足以掉脑袋的罪名,粮食加工厂的几个人顿时纷纷叫屈。
“你们肯定搞错了!我和当家的都是本分老实人,我们不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对啊!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天大的冤枉!”
“我跟那些吃面粉的人无冤无仇的,我害他们干什么?不是我下的毒。”
“没这样冤枉人的!我哪来的砒霜啊?供销社又不卖砒霜给个人,你们治安局这些人最了解了。”
“咱们生产队这两三年都没有买砒霜了吧?这绝对是冤枉!”
一时间,院子里七嘴八舌的喊冤声乱成了一锅粥。
周股长大喝一声,“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这一声怒喝,瞬间就压下了所有的嘈杂声。
周股长环视着众人,“我告诉你们,我刚才已经在莫村粮站,把你们送过去还没来得及卖出去的面粉全都拆开检查了!”
“整整四袋面粉,每一袋里面都掺有砒霜!”
“把你们所有人集合到这里,就是让你们亲眼看着,我们的技术员是怎么收集证据的!”
“同时,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都给我好好想一想,在你们这些人里面,谁最有下毒的嫌疑!”
“谁最近的行为很反常,都给我如实的说出来!”
不愧是有经验的干部,周股长这话,瞬间就起到了分化瓦解的作用。
那八个被看押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充满了猜忌和怀疑。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敢保证,身边这些朝夕相处的乡亲,不会脑子发昏了干这种事。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名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领导!您一直追问挂面头的事情,是不是那批挂面头面粉有毒啊?”
“那这事跟我可没关系!我这回就只是负责淘麦子的,磨面、掺面、送面粉的事我都没参与!”
没等周股长回应,曹连山怒骂道:“狗日的曹俊臣!”
“我磨挂面头是在这个院子里磨的,这地方人来人往的,谁都能看见,我哪来的机会下毒?你别想把祸水往我身上引!”
中年男子曹俊臣眼睛瞥向一边,“你是生产队的队长,这加工厂里的大小事情全都是你说了算!”
“你想什么时候下毒,想怎么下毒,机会多不多,不用我多说,大伙心里都有数?”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看向曹连山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味。
曹连山见状,心里顿时一慌,连忙对着周股长急切的辩解道:“领导,真不是我下的毒。”
“我冤枉啊!我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说了,我也没有砒霜啊!”
周股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现在我对你们这八个人一视同仁,谁都有嫌疑,谁也跑不了!”
“我劝那个下毒的人,最好主动站出来坦白交代!”
“你们要知道,我们技术员的侦查手段,可不是你们这些普通农民能够想象的,更不是你们能够隐瞒得住的!”
就在周股长审问众人的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仔细观察粮食加工厂这八个人神态表情的刘副大队长,小声问李子敬,“李厂长,您觉得谁最有可能是真凶?”
李子敬压低声音反问道:“听您这话的意思,您是已经有怀疑物件了?”
刘副大队长微微点头,“恩!”
“有些人喜欢自作聪明,明明他自己就是凶手。”
“他却偏偏要积极主动的跳出来提供线索,甚至还会故意指责别人,想误导我们的侦查方向,把水搅浑!”
李子敬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您怀疑指责生产队长的曹俊臣?这可真是巧了,我也怀疑他!”
刘副大队长脸露笑容,“您也怀疑他,那这么说,凶手大几率就是他了!不过现在难就难在,怎么找证据把他锁死!”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从旁边的仓库里高声喊道:“报告!墙角这里有一团绿色的纸团。”
刘副大队长眼睛一亮,“这是有收获了!”
李子敬微微颔首,“估计是装砒霜的包装纸。”
刘副大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每一袋面粉里都掺了砒霜,那么多袋面粉,需要的砒霜用量起码得有两三斤!这么多砒霜,肯定得用东西装着。”
李子敬接过话茬,“凶手这么随性马虎,连包装纸都敢随手扔在仓库里,那其他证据肯定也不难找了!”
“砒霜搅拌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