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问这事儿了!”
莫副所长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说道:“区领导特意出面问过贾时飞怎么搞这样的小动作,让贾时飞不要没事找事。”
“可那个贾时飞嘴巴硬得很,咬死了不承认是他安排的人。”
“区领导手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一时间也拿他没辄,就把压力给到我们分局这边,催着我们尽快破案。”
沉万才听完后,同样没辄,只能鼓劲说道:“您身上的担子不轻啊!您可得加把劲了!”
莫副所长叹了口气,“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头也有点犯嘀咕,甚至有点怀疑,这事说不定是其他人干的!”
“某些人瞅准了李厂长和贾时飞之间有矛盾,故意在暗中煽风点火、出手整李厂长,想把这盆脏水泼到贾时飞身上!”
“结果我们一直调查贾时飞,反而把真正的幕后主使给遗漏了!”
沉万才觉得这话很有道理,附和道:“您这么一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莫副所长皱眉道:“所以啊,这个案子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查,该怎么继续走下去。”
“我还得先当面问一问你们李厂长的意见,听一听他的想法才行。”
沉万才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
“只要李厂长一回到厂里,我立马就把您今天来过的事,还有您说的这些话,完完整整的向他汇报清楚,绝对不会眈误事!”
莫副所长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沉万才帮忙传话,“那就麻烦你了,老沉!”
沉万才乐呵呵说道:“瞧您说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一点都不麻烦!”
而此时。
他们俩人谈论的李子敬,正和邓长玉一起坐在城东工业局的会议室里。
其他人三三两两的闲聊天等开会,李子敬闭目养神,邓长玉则在工作记事本上写写画画。
忽然,有人一脚踏进会议室的大门,扯着嗓子高声问道:
“哎!我说大家伙儿,你们知道吗?咱们京城的地铁,马上就要正式开工建设了!”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众人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邓长玉和李子敬也忍不住侧目望去,说话的人是城东喷漆厂的周厂长。
就是此人上回和李子敬坐在一起,在会场里交头接耳,李子敬被台上发言的屠副部长点名了。
制药一厂的莘承平厂长,跟周厂长是老熟人了,打趣道:“老周啊老周,怎么不继续说了?你又在这儿卖什么关子呢!”
“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别吊我们大伙的胃口!有屁赶紧放!”
周厂长闻言,故意拉长了语调,笑着说道:“我当是谁的呢,原来是莘厂长啊!”
“您老的讯息,在咱们城东那可是出了名的灵通,这事儿还用问我吗?”
“我猜啊,您肯定早就知道了,不如您来给大家伙说道说道?”
莘承平丢了个白眼过去,“我的周大厂长!您可别拿我开涮了!我跟大伙一样样。”
“修地铁的讯息,传了那么多回了,一次也没见真章,你这次带来的不会也是假讯息吧?”
莘承平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这讯息都放了好几次空炮了,我们早就不抱希望了!”
“去年就嚷嚷着要开工,结果呢?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还有过年那阵子,也有人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这种没个准数的事儿,别再瞎传了!”
见众人都不相信自己,周厂长哼哼两声,“我跟你们说,我这次可是有准信的!绝对不是道听途说!”
“就在昨天下午,市劳动局专门牵头,找了城建、交通、冶金他们十几个相关部门,一起开了个专题会议!”
“会议的内核内容,就是商讨从各个单位抽调技术工人,支持地铁建设!”
莘承平忍不住追问道:“都到了抽调人员这一步了?这么说,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周厂长一脸笃定的说道:“这还有假!”
“我还特意去打听了一下,铁道部那边已经正式成立了‘地下铁道工程局’!告诉你们,这回的讯息,绝对错不了!”
连专门的工程局都成立了,众人心里顿时了然,修地铁这事肯定是板上钉钉了。
一时间,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大伙都兴奋的讨论着这件关乎备战的大工程。
是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改善交通,想要改善交通状况,多买几百辆大型客车,完全可以解决交通问题。
耗费巨资的修地铁,主要考虑的是备战。
‘这些纵深要地,有山的要打点洞子,没有山的要堆点山,做点工事,堆他百把个就解决了问题。’
‘当然,修工事、堆山也可能象法国的马其诺防线一样无用。’
‘世界上的事情总是那样,你准备不好,敌人就来了;准备好了,敌人反而不敢来。’
按导师的话讲,平常不多花钱做准备,敌人来了的时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