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夏季联防’安排队员们晚上蹲守在主要路口,使得市区人口密集局域的夜间治安状况变得更好。
但是在城郊结合的地方,因为道路岔路多、地形错综复杂,再加之人力和物力都跟不上,‘夏季联防’这套方案没有办法全面铺开,基本还是老样子。
95号四合院的住户们,围着贴标语、砸窗户玻璃的事又议论了大半天,最后大家伙儿达成了一致意见。
既然负责蹲守的联防队员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动静,那个搞破坏的家伙,肯定是住在东直门外那一片局域的人!
包大爷笃定道:“东直门外正好是城郊衔接,管得比较松,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眼看自己讲不赢街坊邻居们,刘海中急中生智,“说不准,那个藏头露尾的敌特不是晚上回来的,他是天亮了、白天回来的。”
中院的住户甘德明立马反驳道:“就算他是白天回来的,那也肯定是上夜班的人!”
“这种人平日里的作息跟大伙反过来,白天睡觉晚上出门。”
“要是工厂单位都查不出他的问题,咱们这些普通街坊邻居就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底细了!”
包大爷深以为然的附和道:“德明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这件事说到底还得靠你们红星轧钢厂,还有水源一厂、造纸厂这些大厂多上上心,多努努力去查!”
刘海中被两人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是没辄了,一脸悻悻的模样说道:“行行行!算我说不过你们!”
“我不跟你们在这儿瞎扯了,我先回家吃晚饭去!”说完话,他就推着自家半旧的自行车,闷着头往后院方向走去。
留在前院的邻居们,压根没理会刘海中的悻悻离去,依旧围在一起,热火朝天的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
包大爷满脸纳闷的咂了咂嘴,“说起来,我有点想不通!”
“这两年年景多好啊,市面上的物资充足得很,各种东西的价钱还实惠得很,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舒坦。”
“怎么偏偏就冒出这么多不安分的敌特,胡来的搞破坏、添乱子呢?”
甘德明也跟着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得很!”
“要是象往年日子不好过,大家伙儿吃了上顿没下顿,冒出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想趁乱搞事,我倒是还能理解几分。”
“可现在日子明明是越来越好过了,怎么反而冒出这么多搞破坏的人来了?真是邪门了!”
陈文茂弹了弹烟灰,“可能这些人纯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他们觉得闲得发慌,就找点歪门邪道的事情来干。”
其实这个让人想不通的问题,不光是95号四合院的街坊们在私下里琢磨,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寻思,满心都是疑惑。
第二天。
傍晚。
天色还没有完全黑,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李子敬家的前院东厢房里灯火通明。
涂筠梅今天特意从城南赶过来和男友团聚。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餐桌上摆着香喷喷的白米饭,还有几碟精致可口的小菜。
两人一边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饭,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先是聊起了傻柱媳妇生小孩的新鲜事儿,说着说着,话题自然而然的转到了五星食品厂最近遇到的糟心事上。
涂筠梅眨着一双清彻明亮的大眼睛,“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冒出这么多人来捣乱、搞破坏呢?”
李子敬夹起一块卤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你想不明白这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因为你是兼听则明,不会盲从轻信敌台广播里那些胡说八道的鬼话。”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那些搞破坏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早就被那些胡说八道假讯息洗了脑,对那些骗人的鬼话深信不疑!”
“你想想,对于那些一心想搞破坏的人来讲,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按捺得住,不跳出来付诸行动呢?”
李子敬说涂筠梅兼听则明,是有一个缘故的。
经过批准,外事、外贸等相关单位的部分工作人员,还有外语学院的老师、学生等等很多人,都是可以合规的收听镁国之音这类广播。
涂筠梅虽然不属于这些人,也是听过一些。
“”
“既然镁国一直打胜仗,为什么越国的部队一直都在那些大城市周边,而且越战越勇呢?这不是明摆着的自相矛盾吗?”
李子敬笑着解释道:“因为他们认为我们放出来的讯息是假的啊。在他们的脑子里,镁国是无所不能的大善人!
“他们觉得,镁国之所以没能快速打赢越国,只是因为不忍心下狠手,只派出了少量的部队去施压越国而已。”
“现在的少部分个别败仗,全都是南越国的仆从军打出来的,跟镁国大兵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怪那些仆从拖了后腿!”
“他们还天真的认为,只要镁国真的下定决心,派出百万大军,越国那边不堪一击,用不了多久,就能一路横扫到我们这。”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