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食品厂的厂长办公室内。
保卫科科长赵虎追问道:“李厂长,听您这话的意思,您也觉得那个贴标语的混蛋,不是咱们厂的人?”
李子敬分析道:“要是单单只有贴标语这一桩事,我还真不好轻易下定论。这两件事凑到了一起,就比较好判断了。”
“那个人大半夜摸黑跑去好几个工厂的围墙上贴标语,心里头肯定是憋着一股子极大的怨气。”
“如果是我们厂的人,三十多扇窗户的玻璃都已经砸了,用不着为了避嫌故意不在我们厂的围墙贴标语。”
赵虎附和道:“确实是这个理儿!”
“真要是咱们厂的人干的,他都已经把窗户砸成那样了,根本就没有避嫌的必要了!”
李子敬语气严肃的吩咐道:“记得回去之后,一定要反复叮嘱保卫科的同志们,让他们千万千万不要大意!”
“最近这段时间,这类偷偷摸摸贴标语的案子,数量非常多!”
“我也是听你们嫂子的同学说的,就在外语学院那边,平均三天就有一起,已经累积了10来起案子没有侦破了。”
赵虎忍不住追问道:“这也太猖獗了吧?当地的治安所和外语学院的保卫科,这么长时间下来,就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出来吗?”
李子敬实话实说道:“这个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提醒你,那些人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胆子大得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赵虎立刻挺直了腰板,“李厂长您放心!”
“我们保卫科的所有人一定会提高警剔,护好咱们全厂的安全与稳定,绝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
李子敬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刚才赵虎问治安所和外语学院保卫科有没有查出点什么,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
不象工厂企业里面的多数人是大老粗一个,喜欢直来直去,喜欢直接动手;在‘文化人’扎堆的地方,是真正的鱼龙混杂。
大多数人的心思都活络得很,手段也是多种多样,比如摹仿笔迹,所以想要从里头揪出贴标语的人,困难重重。
一直没有查出来,也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后患。
等到明后年,各方人马互相看不顺眼,想找出别人身上的错漏的时候,保不齐就会拿这些没侦破的案子出来说事。
一口咬定别人就是那个贴标语的人。
到时候,再安排几个事先串通好的人出来当所谓的‘人证’,这么一搅合,就再也说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了!
这招很损,但是很有效。
晚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95号四合院的前院,院子里的住户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
有的端着碗筷到水池边清洗;有的搬着小马扎坐在院子一角,手里拿着锤子、锯子,慢悠悠的修理着家里坏掉的椅子板凳。
中院的住户甘德明,慢悠悠的溜达到了前院。
他一眼就瞧见了正蹲在地上摆弄工具的陈文茂,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文茂哥,你这手里的锯子、锤子都是新家伙。”
“这是你自己特意去五金店买的?”
陈文茂晃了晃手里那把小巧玲胧的锤子,“老借别人的也挺麻烦的。”
“前几天听我单位的同事讲,现在市面上的这些小五金工具都降价了,一降就是两三成,划算得很!”
“我就跑去五金商店挑了几样平时用得上的,买回来备着!”
甘德明‘刺啦’一声划燃了火柴,先给自己的烟点上,又凑过去给陈文茂也点着了。
“现在什么东西的价钱都在一个劲儿的往下降,你说你这刚买了新工具,就不怕过些日子它又降价了?”
陈文茂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嗨!降不了多少了!”
甘德明吸了一口烟,语气里满是纠结,“不好说呢。”
“我琢磨着给我媳妇买一辆自行车,都琢磨好一阵子了,愣是没敢下手,就是怕刚买了没三五个月,它又哐哐的降价!”
陈文茂一边抽烟,一边说道:“你那自行车跟我这小工具能一样吗?”
“一辆自行车一百多块钱,降一次价,起码能节省十来块钱,这能顶好几天的工资呢!”
“象我买的这把小锤子,最近这次调价,也就降了三毛多钱,算个啥?你那自行车的差价,都够买好几十把我这样的锤子了!”
甘德明吐出一口烟圈,“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个道理!”
陈文茂顺嘴问道:“你准备给你媳妇买哪款自行车?”
甘德明随意道:“还能买哪款啊!手头的钱有点紧,只能挑便宜的买了!就那款老款的永久自行车,122块钱的那款。”
陈文茂搭话道:“实惠耐用就行了。”
“而且也不算什么老款,不说我那辆破车了,子敬、傻柱他们骑的也是老款自行车。”
李子敬当时买那辆自行车的时候,花了两百多块钱,跟那些花了五六百、三四百块钱买自行车的人比起来,他那绝对是赚了大便宜了。
可要是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