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作为颗粒饲料的优质新增剂,大幅提升饲料的营养价值,还能加工成保健品,在欧美、日笨、苏国都很有市场,前景十分广阔。
这也是调味品专案部打算在现有产品基础上,今年重点增加的一个新产品。
邱昌吉提议道:“李厂长,这种能赚外汇的生产专案,现在可是国家大力支持的,政策上一点都不会受限。”
“咱们三里屯厂区正好还有大片的空地,可以用来扩建生产线,您看是不是赶紧向上级打报告,申请扩大生产啊?””
李子敬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道:“你着什么急呢。”
“等尹研究员和技术科的同志们,把生产线的布局引数、工艺流程这些关键问题都彻底搞清楚了,再来动工也不迟。”
邱昌吉嬉皮笑脸的说道:“李厂长,我是怕夜长梦多,以后连这种赚外汇的好专案,也会受到各种限制。”
“最后面,这么好的专案也不让咱们上马了,那可就太亏了!”
李子敬语气笃定的说道:“你放心,打胜仗光靠战士们有勇有谋还不够,后勤保障同样是重中之重。”
“我们国家现在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用外汇去购买,所以象这种不用进口就能赚外汇的专案,绝对不会被限制的。”
邱昌吉遗撼道:“现在要是不上马,那今年肯定就没办法投产了,少赚了很多外汇。”
李子敬心中有数,“我们厂现在要先好好沉淀沉淀。”
“当务之急,是把厂里现有的几条生产线的潜力都充分挖掘出来,发挥出最大的产能,把基础打牢了,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邓长玉跟着附和道:“李厂长说的有道理,咱们厂确实需要缓一缓了。”
“自从建了东直门厂区之后,厂里的基建工程就没停过,大伙一直都在连轴转,是该歇口气,稳一稳了。”
邱昌吉摊了摊手,“邓大姐啊,您要劝,不是劝我,是去劝莫家芬她们调味品专案部的人。”
“调味品专案部之前是咱们厂利润的最大来源,现在掉到了羽绒专案部和罐头专案部的后面,她们心里憋着一股劲,一直想搞个几个专案打翻身仗呢。”
邓长玉忍不住笑着说道:“都是一个厂里,谁赚得多谁赚得少,有什么好计较的!”
邱昌吉嘿嘿一笑,“这您可就别问我了,得去问她们专案部的人才行。”
李子敬对于这种部门之间的良性竞争,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引导着说道:“有竞争是好事,但竞争也要有正确的方向。”
“要比,就应该和同行业的先进单位比,和国外的优秀工厂比,比一比全员劳动生产效率,比一比产品质量,比一比技术创新能力。”
“至于我们厂里的几个部门之间,比产值、比利润,其实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真要比的话,不如比一比哪个部门对其他部门的帮助多,哪个部门能为全厂的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邓长玉立刻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子敬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要比就该比这个,这样才能越比越团结,越比越有干劲!”
事实上,李子敬一直都在用心维持着全厂上下的团结氛围。
无论是优秀职工的名额分配,还是各类福利待遇的发放,他都没有简单的以各个专案部的产值高低、利润多寡作为唯一的参照标准。
就拿这次新建职工楼的分配来说,就完全没有考虑各个专案部的利润多寡,而是纯粹按照职工的家庭困难程度来统筹安排的。
东直门厂区。
烈日当头,一群工人在羽绒车间的外墙外面忙碌着。
搭建遮阳棚,以此减少毒辣的阳光直射墙面,从而降低车间内部的温度,改善工人们的工作环境。
副书记岑大鑫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过来,扬声对着正在指挥施工的中年汉子喊道:“老赵,你们干活多上点心,可别搞成一次性工程啊!”
“等这个夏天过去了,这些用来遮阳的秸秆帘子,还要拆下来送到农副业实验基地去继续使用的。”
“现在多花点心思把活做扎实了,到时候拆卸的时候就能省下不少功夫,也能少浪费不少钱!”
被称为‘老赵’的中年汉子停下手里的活,“岑大书记,我办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位‘老赵’名叫赵北辰,是总务科下属维修队的队长。
他和岑大鑫是老相识了,当年在街道办建筑队的时候,两人就是并肩作战的老伙计。
岑大鑫闻言,笑骂道:“哼!正因为是你办事,我才不放心!”
“你小子以前干活就爱耍点小聪明偷点懒,我还不知道?”
赵北辰一听这话,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岑,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以前给别人家干活,那是公事公办,现在这可是给咱们自己厂做事,我怎么可能不用心?”
“再说了,天天在厂里被大伙指指点点的,这谁能受得了啊?”
“我们肯定铆足了劲干,保证结实耐用!”
岑大鑫满意的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