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要反反复复强调这三个问题。
只要提起‘备战’这两字就说明了一切了。
在一切为了打仗的思维主导下,人们对于‘可靠’二字的理解和要求,也就有了不同的看法。
有的人秉持着极致严谨的态度,认为在生死攸关的大是大非面前,必须做到百分之百的可靠,容不得半点含胡和侥幸;
而有的人则认为,不必追求那般严苛的标准,只要能达到六七分乃至八九分的可靠程度,便已经足够应对当下的局面。
这两种人,表面上看似乎只是在‘可靠’程度的要求上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仔细深究下去就会发现,其中的差距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从根本上就决定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行事逻辑。
那些坚持要‘十分可靠’的人,在用人和划分的时候,态度格外坚决,认为必须把那些‘’人,全都排除在之外,绝不给任何可能出现的风险留一丝缝隙。
而那些允许‘不是十分可靠’的人,则觉得那些‘’人还是可以争取的,不需要全都排除在在之外。
在死生攸关的大事面前。
这样的认识分歧很容易上升为做事原则的高度。
那些要求‘十分可靠’的人,看着对方宽松的标准,只觉得对方是在纵容‘隐患’,是拖后腿的‘老六’;
甚至怀疑对方根本就不是队友,而是敌人派来的卧底,是暗藏在内部的叛徒。
之所以会这么敏感,又牵扯到了另一个问题,压力太大了。
试想一下,若是自身实力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睥睨天下、无惧任何挑战。
那么即便身边有几个蠢货一样的‘猪队友’,也根本不用担心会被拖累,自然也就不会在‘可靠程度’上这般锱铢必较。
偏偏这时候,镁国、苏国的实力正处在如日中天的鼎盛阶段。
我们自己的实力却还处在百废待兴的爬坡阶段,想要在短时间内追赶上强国的脚步,达到足以与之抗衡的超强水平,显然是不现实的。
既然无法在客观实力上快速实现突破,那就只能先保证己方内部的纯粹和稳定,来规避潜在的风险,筑牢坚固的防线。
这个因素从来没有明着讲,但实实在在的影响着方方面面,比如保密工作,各种各样的小事也拿来保密。
种种因素下,关于许三妹所讲的三个问题的争执也就在螺旋上升。
与之相映射的,人们对于同行者的要求,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严苛。
说到底,最根本的症结,还是缺钱,工业太落后。到处都是卡脖子的专案,哪怕能生产出来的工业品也是质次价高。
几十年后。
面对我们的工业能力,轮到镁国开始觉得‘自身实力不足’的时候,他们也同样因为类似的分歧而争执不休。
真的是世事无常。
五星食品厂。
李子敬处理完东直门厂区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交道口厂区的厂长办公室。
听完书记邓长玉转述的《关于全国文书、保密文档检查情况和今后意见的报告》的文档精神。
他并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只是沉稳的点了点头,表示以后厂里的各项工作按照文档要求执行便是。
随后,李子敬也向邓长玉通报了造纸厂刘元玉翻供耍赖,梁所长已经以配合调查的名义,将刘元玉带回了东直门治安所,并且会向分局报请拘留3天的处罚。
邓长玉颇为无奈的点评道:“这个刘元玉,还有造纸厂那边,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净给咱们添乱!”
李子敬倒是显得颇为淡定,“我们跟他们厂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等过些日子,咱们厂职工们都搬进去住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应该就不会再发生了。”
邓长玉轻轻摇了摇头,“希望吧。”
恰在此时,副厂长邱昌吉满脸喜色的快步走了过来,刚走到门口就喊道:“李厂长!李厂长!好讯息!”
“咱们厂这次拿了1个二等奖,2个三等奖!”
“诶,邓大姐,您从区里开会回来了?”
邱昌吉进门之后,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坐着邓长玉,连忙笑着打了声招呼。
邓长玉看着他喜不自胜的模样,也跟着笑问道:“我猜啊,这个二等奖,应该就是咱们厂的香菇袋料栽培技术吧?”
邱昌吉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声赞道:“邓大姐,您可真厉害!一猜一个准!”
“这次科委组织评选的‘创造发明奖’,咱们的香菇袋料栽培技术拿下了二等奖,鸡精生产工艺和赖氨酸提取技术,都被评为了三等奖!”
说到这里,邱昌吉又忍不住惋惜道:“可惜啊可惜,咱们的赖氨酸提取技术现在还没能正式投产。”
“要是能早一步投产,让评委们看到实实在在的效益,那肯定能评上二等奖,甚至冲击一等奖都大有希望。”
李子敬淡淡一笑,“评几等奖都没什么关系。”
“关键还是要能投入生产,能赚外汇,能给厂里、给国家创造出真金白银的效益。”
赖氨酸的用途十分广泛,除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