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
小队长湛守辰很是不解,造纸厂的厂长秘书高华,为什么要写那些标语。
一旁的年轻队员田敬修跟着说道:“对啊,高华是脑子进水了吧。”
“他可是厂长秘书,在厂里就没几个人能让他不痛快的了,为什么还要写那些标语?”
小队长夏崇祥开口问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
“高华写的那些标语,不光贴在了他们造纸厂大门口附近的围墙上,还给周边其他好几个工厂的围墙都粘贴了。”
“这就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跟厂里的某个人有私人恩怨,一时冲动才干的了,这里面肯定有别的猫腻。”
副科长张龙靠在办公桌边,手里扇着纸扇子,“没啥大的原因。”
“从搜出来的日记本里就能看明白,高华这小子心里头憋着一股子邪火呢。”
“他一直都觉得造纸厂的几位厂领导,全都是饭桶草包,根本不懂怎么做好管理工作。”
“他总觉得自己水平高、能耐大,一身的本事没处使,结果进厂这么久了,干的都是些写写稿子、跑跑腿的锁碎活儿。”
“平日里还得低三下四的巴结这个、讨好那个,给人家陪笑脸,心里很不舒坦!”
夏崇祥追问道:“这口气,好象能耐挺大的样子,高华到底是啥文化水平啊?”
张龙随口回答道:“也就高中文化呗!”
“高中毕业那年没考上大学,他进厂工作后心里还惦记着考大学的事,厂里没批准他去考,他心里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夏崇祥语气里满是不屑,“切!我当是什么高学历的人材呢,原来也就一个高中文化!”
“就这水平,还敢这么心高气傲、眼高于顶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大学研究生毕业的!”
爱脸红的年轻队员叶志远附和道:“就是!”
“他这样的,在厂里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了,拿着厂长秘书的名头,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他竟然还不满足!”
年轻队员田敬修也忍不住插了嘴,“他要是真成了象我这样的普通职工。”
“每天干着最基层的活儿,拿着死工资,那他不得一头撞死在树上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一阵。
小队长湛守辰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作案理由听起来总觉得有点牵强。我看高华可能还有别的动机没有交代出来。”
张龙点了点头,“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都只是从治安所那边听来的初步口供和搜出来的表面证据。”
“高华这小子鬼主意很多,保不齐还藏着掖着什么没有交代。”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敬佩的神色,“不过呀,不管高华这么做的缘由和目的到底是什么,咱们的李厂长,那可真是料事如神!”
田敬修满脸惊讶的问道:“张副科长,难道这件事里面,还有咱们李厂长的手笔?”
张龙满脸得意的说道:“你们还记得吧?今天上午,李厂长安排高华在会议室做笔录的时候,特意把我叫到隔壁办公室,说是有工作要布置给我。”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其实没啥工作布置,李厂长是让我打电话给造纸厂保卫科。”
没等张龙的话讲完,湛守辰迅速问道:“居然是李厂长让你打电话举报高华,说高华是贴标语的那个人?真的假的!”
张龙嘿嘿一笑,“还真就是这么回事!”
田敬修连忙追问道:“这么说,李厂长早就掌握了高华的犯罪证据?”
张龙摇头道:“这倒没有。”
“李厂长只是怀疑高华有问题,想让造纸厂保卫科去搜一下高华的家和宿舍。”
张龙并没有讲,搜查行动可以使得那些被高华坑过的人找高华的麻烦,当时这个思路是他自己猜李厂长是这么想的,而不是李厂长亲口说出来的。
年轻的叶志远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李厂长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判断力,太牛掰了!”
田敬修也跟着连连点头,满脸敬佩的说道:“我真是佩服到不能再佩服了!李厂长这脑子,怎么就这么好使呢?”
夏崇祥猜测道:“李厂长可能是通过高华平常的作风和行事风格,推测出他这人有问题的!毕竟,细节见人品嘛!”
“恩?”湛守辰听了夏崇祥的话,有些疑惑的发出了一声。
夏崇祥解释道:“咱们之前调查高华的时候,不是早就查到了吗?这小子最喜欢在他们造纸厂里面搬弄是非。”
“今天撺掇这个跟那个闹矛盾,明天又在背后说那个的坏话,搅得厂里鸡犬不宁!一般人哪里会干这种缺德事啊?”
“能做出这种事的,基本都是些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的家伙!而这种人最容易走上歪路,变成反愅命。”
湛守辰听完后赞同道:“是这么个理。”
“出了什么事情,从来都不找自己的原因,只会怪这怪那!总觉得全世界的人都欠他们的,好象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种人,心理扭曲得很,早晚得出事!”
张龙接过话茬,“再加之怀才不遇,世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