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设圈套坑自己。
所谓的介绍工作,多半是把他卖到黑工厂做苦工,甚至有可能是更可怕的下场。
梁秀山不动声色的左右瞄了一眼,目光快速搜寻着周围的退路,心里暗暗盘算找机会逃跑。
就在这紧要的关头,那名身形高大的小混混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李子敬,“看什么看!滚一边去,少在这里凑热闹!”
李子敬非但没走,反而轻笑一声,“怎么的?这条街是你们家开的不成?”
身形高大的小混混气焰嚣张的吼道:“这条街就是我们勇哥罩着的!不想挨揍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别在这里碍眼!”
皮肤黝黑的小混混跟着起哄,对着李子敬吆五喝六,“先去旁边的凉茶店,给我们哥几个每人买一杯冰镇冷饮,赔个不是,不然今天别想走!”
身形高大的小混混先转头看了一眼勇哥,见自家老大没有反对,立刻对着李子敬恶声呵斥:“耳朵聋了是不是?没听见我们的话?还不赶紧去买。他妈的!”
李子敬懒得再跟这些混混废话半句,直接说道:“我赶时间,没工夫跟你们耗着。”
“你们一起上吧,赶紧把你们解决完,我还要回去吃饭。”
面相凶狠的勇哥闻言,当即冷哼一声,脸上的凶戾之气更盛。
身形高大的小混混也被激怒了,破口大骂道:“死仆街,狂得没边了!竟敢在我们勇哥面前放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身形高大的小混混攥着拳头,和皮肤黝黑的小混混一左一右,朝着李子敬猛冲过来。
李子敬不仅没有丝毫退让,反而主动上前一步,手中迅速抽出随身携带的短铁尺。
只见他手腕翻飞,动作干脆利落,两声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两名小混混瞬间捂着骼膊,痛苦的倒在地上惨叫。
其馀的小混混见状,并没有被吓跑,反而被激起了戾气,纷纷叫嚷着,抄起手边的东西,一窝蜂的朝着李子敬冲了过来。
片刻间,李子敬便将这群闹事小混混的手臂全部打断,包括那名面相凶狠的勇哥。
李子敬看着满地惨叫的小混混,轻轻擦了擦铁尺上的灰尘,“看来啊,这条街马上会换一个话事人了。”
躺在地上的勇哥本来还憋着一股怨气,想着事后召集更多人手报仇。
听到李子敬这句话,勇哥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想上位的人太多了,一个应对不当,命都可能保不住。
李子敬压根懒得理会这些小混混的反应,转头看向一旁早已惊呆的梁秀山,“梁秀山,算你小子走了狗屎运。”
“既然已经逃到了港城,赶紧好好学一学粤港这边的风土人情,守这边的规矩,不然象今天这样被人当成肥羊宰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无数次。”
梁秀山此刻依旧惊魂未定,同时又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大哥,您您认得我?”
李子敬随口说道:“你的通辑令,虽说没到满大街都是的地步,但也并不难看到。”
“你这个人还有点本事,只用了10多天时间就能从京城跑到港城来。”
“这个,这个。”梁秀山现在有点懵,支支吾吾的说道。
梁秀山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是个在逃犯,被人一眼识破,还被对方出手救下来了。
见李子敬转身要离开,梁秀山回过神来,连忙问道:“大哥,您等一等!”
“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等我以后发达了,我也好报答您今天的救命之恩。”
李子敬头也没回,语气淡漠的说道:“用不着你报答。”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去找一个靠谱的掮客,把你在港城的合法身份证件办下来,再找一份正经工作安稳下来。”
“以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别再做违法犯罪的事就够了。”
跟梁秀山这样的逃犯,没什么多馀的话好说,李子敬没有丝毫停留,很快便没了踪影。
在鱼龙混杂的港城,像梁秀山这样的逃犯并不少见,比如某个‘卫斯理’。
若是把梁秀山抓起来押送回内地,流程太过复杂麻烦,还会引来诸多不必要的关注。
李子敬很需要隐藏身份,不适合插手这类抓捕遣返的事宜。
他也就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久后。
中环。
见到娄晓娥的时候,李子敬都没有特意提起方才在街头出手教训小混混的插曲。
李子敬笑问道:“晓娥,前些天从京城发过来的那批薄荷脑样品,你这边收到了没有?”
心心念念的男人来了,娄晓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轻快的回应道:“昨天早上就已经收到了。”
“特意请了验货的老师傅仔细查验过,老师傅说这批薄荷脑的品相很不错,纯度和质地都达标了。”
李子敬点了点头,“达标了就好。”
“我回去之后,会让厂里的人严格按照这个质量标准来生产,同时想尽一切办法优化工艺,尽量把生产成本压到最低。”
谈到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