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苏国还在,英镑和法郎在国际上也还有不小的影响力。
镁国不敢把事情做得太绝,主要还是以利益引诱为主,再辅以一些威逼的手段,能确保其他国家不敢把大量美元换成黄金。
李子敬也就笃定美元会象历史上那样,暂时没事。
娄晓娥接话道:“那咱们还是按之前定好的计划来,往后做外贸收款的时候,多收美元、日元和马克,尽量少收英镑和法郎。
李子敬随口说道:“后续要是有必要修正计划,我会提前跟你说的,不会让你临时手忙脚乱。”
娄晓娥轻轻皱了皱眉,“这不是你经常不在港城嘛,万一要是出了什么突发情况,我一个人拿不定主意,也没法第一时间跟你商量。”
李子敬稍稍用力把她往怀里搂,“你放心,国际局势和外贸政策这些大方向的变动,从来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发生的。”
“我们不是炒外汇,迟几天做出反应也不会受到多大的损失。”
“你看这次回国,这么大的事,不也没什么突如其来的大变动吗?”
娄晓娥惬意道:“我听他们分析说,海峡东岸那边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定会搞出一些小动作,抵消回国带来的影响。”
李子敬不屑的嗤笑一声,“难不成他们还敢派兵反攻不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们能做的,无非就是几样事,一呢加强和南朝藓、南越国那边的勾结,凑在一起搞一些小动作。”
“二呢,就是多派一些不知死活的人过来,偷偷摸摸的搞些骚扰破坏。”
“第三个,就是转头向镁国这个主子摇尾乞怜,求着人家多给一些支持。”
“除此之外,他们再也没别的本事了。”
娄晓娥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提醒道:“我爸跟我说,海峡东岸那边可能会恼羞成怒,对港城的贸易加以限制。”
“京港贸易公司和内地的业务连络很紧密,说不定他们会禁止京港贸易公司和海峡东岸那边再有业务往来。”
李子敬赞同道:“公司和内地的贸易往来有些偏多,你爸说的这种可能确实是存在的,而且几率还不小。”
他思索片刻,当即拿定主意说道:“海峡东岸那边的所有业务,我们干脆让利给港城本地的商人来做。”
“你把那边的业务代理权直接卖给他们,至于能不能赚到钱,赚多还是赚少,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折腾,我们不掺和。”
娄晓娥应下道:“行,那我就把各项业务的代理权分开来出售。”
“不打包一起出售,可以让港城那些商人互相竞争,这样咱们还能多赚一些代理费。”
李子敬看着她一脸精明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娄总经理这算盘打得真响,妥妥的一个奸商。”
娄晓娥一听,立刻扬起小拳头轻轻捶了一下李子敬的骼膊,娇嗔道:“我不依!不许你这么说我!”
挠痒痒一样的小动作,李子敬任凭她施为。
港城这边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海峡东岸那边大几率会搞些小动作出来,内地那边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各个部门、各个单位都已经提前提高了警剔,做好了应对的准备,随时给对方来一个迎头痛击。
第二天。
一早。
李子敬特意起了个大早,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和包大爷等几位邻居凑在一起,闲扯了一会儿关于代总统回国的事情。
他才装做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的出门去五星食品厂上班。
厂部四合院的厂长办公室内。
李子敬刚坐在办公桌前,签完了几份急需处理的工厂文档。
城东分局的刘副大队长和颇为健谈的老洪找上门来了。
没有过多寒喧,刘副大队长单刀直入说道:“李厂长,今天来是有个麻烦事想请您帮忙,得打搅您一会儿了。”
李子敬心里知道肯定是蒋艳萍的案子有了新进展。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秘书肖继业吩咐道:“小肖,我来泡茶,你去外面的院子里守着,帮我把人挡一挡。”
“要是有人来找我谈事,就说我这里正在处理重要事情,让他们稍后再来。”
肖继业立刻应道:“好的李厂长。”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李子敬这才伸手朝着一旁的会客桌示意道:“刘副大队长,洪干事,快坐,别站着了,坐下慢慢聊,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刘副大队长和老洪自然是客随主便。
等李子敬也坐好了,刘副大队长立刻开口说道:“李厂长,多亏了您昨天给我们提的建议。”
“照着您的思路查下去,我们分局在蒋艳萍被害的案子上有了一些突破性的发现。”
李子敬顺手拎起会客桌旁的热水壶,给两人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上热水泡茶,“这么说,凶手果然是另有其人,不是梁秀山?”
刘副大队长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凶手根本不是梁秀山。”
“我们按照您的建议,先对蒋艳萍的表嫂曹敏做了一些外围的调查,这一查就发现,曹敏的行踪和说辞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疑点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