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的时候,我们在曹敏下班回家的路上,把她传唤回分局进行突击审讯。”
“经过一番审讯,曹敏已经招供了,蒋艳萍其实是被她雇主家的儿子张北平杀害的。”
李子敬插话问道:“张北平?是不是就是那位大领导家,因为生病休学在家的那个儿子?”
刘副大队长应声道:“没错,就是他。”
“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目前整个案子只有曹敏一个人的口供指证张北平,没有任何直接的、过硬的物证可以指向他。”
张北平的身份,很多手段不能使用,证据搜集的难度就变大了。
刘副大队长想借助李厂长一向精准的直觉,以及好运气,加快侦查的速度,免得夜长梦多,后续走漏了风声,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难办。
李子敬推测问道:“曹敏、蒋艳萍她们两个人和张北平是什么关系?”
刘副大队长点头道:“和您猜的一样,张北平和他家里的保姆曹敏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两人偷偷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蒋艳萍有一次在逛街的时候,偶然看到曹敏和张北平走在一起,举止还很亲密。”
“她当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之后又偷偷跟踪了他们两三回,最后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就拿着这件事私下威胁曹敏,逼着曹敏给她钱花,不然就把这事捅出去。”
“在两人交涉的过程当中,蒋艳萍顺嘴问出了张北平的身份,知道他是大领导的儿子之后,就立刻改了主意,不再只满足于要钱了,反而要求曹敏把她也介绍给张北平认识。”
“曹敏她自己有家室不可能嫁给张北平,而张北平这人本身也比较花心,不只跟她一个人好,她想着蒋艳萍说不定以后还会继续拿着这事威胁她要钱,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真的把蒋艳萍介绍给了张北平。”
“这样子,蒋艳萍也和张北平也有了不正当的关系。”
听完了之后,李子敬的疑惑更多了,“这么说来,当初偷偷和张北平在一起偷情被蒋艳萍发现的人是曹敏。”
“她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些话,是颠倒黑白,把她自己的事情安到了蒋艳萍身上。”
“多说多错,曹敏其实可以完全不提这茬的,只要咬死了不知道蒋艳萍的行踪就行,她为什么要主动跟你们提起蒋艳萍和陌生男子见面的事?”
刘副大队长解释道:“蒋艳萍有时候出去玩的借口,跟父母说的是去找表嫂曹敏,还说是想请曹敏帮忙介绍个靠谱的物件。”
“曹敏的邻居也跟我们证实了,在最近这段时间,蒋艳萍找曹敏的次数比以前频繁了很多。”
李子敬立刻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蒋艳萍的这些举动已经留下了蛛丝马迹,曹敏就算想瞒也瞒不住。”
“要是你们后续查起来,发现蒋艳萍经常找她,她却什么都不说,反而会引起更大的怀疑,所以她不得不提前撒谎来掩饰。”
刘副大队长确认道:“是的,就是这个原因。”
“据曹敏招供,她当时之所以会想到用这个借口来撒谎,还是张北平给她出的主意。”
李子敬问起了关键问题,“那个张北平为什么要杀死蒋艳萍?”
刘副大队长耐心说道:“曹敏交代的说法,张北平这人经常私下偷听敌台的广播,这事被蒋艳萍发现了。”
“蒋艳萍就拿着这事要挟张北平,跟他要各种好处,张北平这人本身的脾气就很暴躁,一来二去两人起了争执,一时失手就掐死了蒋艳萍。
李子敬摇了摇头,“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偷听敌台这种错误,以张北平的身份背景,只要没有抓到他的现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他想赖掉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哪怕赖不掉,也就是批评教育的小事,根本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动手杀人。”
刘副大队长压低声音暗示道:“李厂长,您有所不知,张北平念的大学是,他在大学里念的专业,保密等级也是要求比较高的。”
李子敬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刘副大队长面露难色的说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指证张北平。”
“抓捕的话,别说我们分局没有许可权抓,就是市局都没有许可权处理。”
“不抓的话,时间拖得久了,肯定会被张北平察觉出不对劲,到时候这案子就更难查了。”
李子敬惋惜道:“要是dna检测技术发明出来了就好了,这个案子查起来没有丝毫难度。”
“现在没有这个技术,想要找到不可辩驳的物证,确实有点麻烦。”
刘副大队长压根没听懂李子敬说的dna检测技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脑子里完全没这个概念,但能听出李厂长的为难。
他沉声道:“要是实在没办法了,我们也只能请示市局,再提请相关部门出面,去抓捕张北平了。”
李子敬缓缓说道:“张北平这种年轻人,想从他嘴里突破口供,其实还是很容易的。怕就怕他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