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8月7日的部分内容:
‘负责之黎玉玺,刘广凯无知,无能,不能再负其之重任;而又忧无人可为之,继任者更愁干部之缺乏,不知前途之如何结果矣。’
‘究为利害或因祸得福,不能预料,但馀不因此以改变原来之决心与计划,乃督导积极实施也。’
8月14日,‘考虑展延一年时间之后得失。’
8月21日,‘考虑行动之延期的利害得失甚切,此为本身作重大政策之决定也。’
‘对时期与国家存亡,以及个人责任,作一次深远之考虑。’
‘镁国强权自私,不知利害,不分敌友,而且以友为敌,欺善怕恶,畏避战,以及其对越战之无知盲目,自以为是之愚笨行为,不胜痛苦。’
经过20天的深思熟虑。
最终,在8月28日写下了,‘沉机观变。’
‘对时期作重大之修正,任由镁国自蹈匪之陷阱,以彼美愚昧而又狡诈,无法使其回头猛醒也。’
8月31日,‘大计,自应重加研讨,不必如过去之急促,乃有沉机观变之馀暇,时间亦不必如过去之冒险进击,独当其冲矣。’
至此,暂时冻结了各项已经准备好的计划,又从头开始。
如果8月6日这一次侥幸成功了。
受到鼓舞,蒋某某很可能会真的在八月份、九月份单独行动,保密措施非常严密,连镁国佬都一直被瞒着。
还好,及时挫败了这次冒险行为。
8月6日。
上午。
远在京城的李子敬,对南边已经发生的一切还一无所知。
不只是他,除了极少数知情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还没有收到又打了大胜仗的讯息。
五星食品厂。
厂长办公室内。
李大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神情专注的批阅厂里的各类文档。
人事副厂长金守英抬手轻轻敲了敲虚掩敞开的办公室房门。
她很随意的一边迈步走进办公室,一边开口汇报说道:“李厂长。”
“市里有个新规划,打算在三里屯一带建设新的使馆区,激活这个专案要征迁一部分的农田和菜地。”
“朝阳劳动科那边跟我商量,能不能把这些被占了土地的社员,统一安置到咱们厂里来上班。”
李子敬手中的笔没有停下,依旧在文档上写批注。
他嘴上随口回应道:“我们厂要扩大生产,要上马火腿肠专案,人手本来就缺,把人安排过来上班没什么问题。”
“不过这种事情,跟我们说用处不大,我们又决定不了谁能来厂里上班。”
“他们要是能把市里的工作做通,能说服城东点头,我们这边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会全力配合。”
金守英走到会客桌旁,拎起桌上的玻璃凉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美美的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要说动市里,应该不算太难,毕竟这不是朝阳自己单独搞的专案;可要说服城东同意安置,我看悬,难度不小。”
一份文档批注完了,李子敬这才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她,疑惑问道:“那他们特意找你商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金守英又喝了一口酸梅汤,润了润嗓子才解释道:“咱们建三里屯厂区的时候,征用了第9生产队的田地。”
“当时咱们把第9生产队的壮劳力,几乎全都安排进厂里上班了。”
“虽然大部分人是被安排到乡下的农副业基地干活,还有很多只是临时工,但名义上也都算是咱们厂的工人,待遇也都按规矩来的。”
“这次被占地的几个生产队跟朝阳提了要求,说社员的安置待遇,必须比照之前第9生产队的标准来。”
“可市里有政策,一户人家只能安置一个劳动力。朝阳劳动科也就来问咱们,看看农副业基地那边,还能不能再解决一些剩馀的壮劳力。”
李子敬嘴角微微一撇,略带不满的说道:“朝阳劳动科这是在暗戳戳埋怨,我们当初给第9生产队的待遇太好了,现在给他们添麻烦了是吧?”
金守英点头道:“话没明着说,只是旁敲侧击了几句,抱怨说他们现在的工作很不好开展,劝不动那些生产队。”
李子敬切了一声,“我们之前那么优待第9生产队,是为了快速推进工程进度,他们没帮忙安置不说,还把安置责任全推给了我们厂。”
“现在要征地的又不是我们,谁急着征地,让他们去找谁负责安置。”
“不用过多搭理他们,就说我们厂做不了主,让他们有问题去找城东劳动科沟通。”
金守英脸上露出一丝迟疑,提醒道:“这么直接拒绝,会不会不太妥当?”
“咱们三里屯厂区毕竟是在朝阳的地界上,接下来咱们厂还要在那搞大规模建设,万一这次得罪了人,后面不好打交道。”
李子敬底气十足,语气强硬的反问道:“怎么,他们还敢故意给我们使绊子?”
“真要是敢来找茬,等下回市领导来厂里视察的时候,我直接把事情原原本本捅上去,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金守英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