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涨了30多块钱工资。”
“工具车间的一个副主任,提拔成了电葫芦车间的总支书记。”
“那些还没转正的临时工、学徒工,全部提前转正定级,算是集体涨工资、提待遇。”
说话间,两人已经推着自行车走进了中院的院子里。
傻柱心心念念涨工资的事情很长时间了,震惊道:“一下子涨这么多任务资?他们厂的动静也搞得太大了吧,真是下血本了。”
甘德明嘿嘿一笑,“就这待遇,还有很多人不乐意呢。”
“我兄弟过两天要来咱们京城一趟,专门把这个告状的人领回天津去,不然事情越闹越大。”
傻柱越发纳闷了,不解的问道:“都给涨了工资、提了级别,待遇这么好,他们怎么还不满足?”
甘德明解说道:“重庆那边没什么合适的活计能安排给职工家属做,家属的收入来源少得可怜。”
“天津那边的街道办有不少赚钱的门路,家属们随便找点活干,收入都不低,一家人合起来进项很可观。”
“他们搬到重庆之后,整个家庭的实际收入,反而比在天津的时候少了一大截。”
“重庆的物价跟天津差不多,有些东西甚至比天津还要贵,收入减少了,开支增加了,日子过得更紧巴了。”
“好多人都说自己上当受骗了,重庆压根没有领导当初承诺的那么好,心里落差太大,当然是一门心思的想跑回天津。”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敢情是这么回事,他们厂领导之前没说实话,是把人给忽悠过去的。”
“这么看,还真不能怪他们想往回跑,换谁都接受不了。”
甘德明不敢完全确定,含糊说道:“可能就是这样吧。”
“反正他们厂这回算是彻底搞砸了,里外不是人。”
“你们厂照着这个法子来,估计最后也会落得一地鸡毛。”
傻柱却看得很开,很无所谓的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些都是厂领导需要操心的事情,跟我一个做饭的没关系,我只管做好食堂的饭菜就行。”
甘德明把自行车停在院子角落的墙根下,望了一眼中院东厢房,“一大爷不用去,二大爷是七级工,手艺也不差,是不是也不用去张家口?”
傻柱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压低声音笑道:“二大爷不仅是七级工,他还是车间工段长。”
“这次机床车间的所有干部,一个都没落下,全都必须带头去张家口!”
甘德明很清楚傻柱看刘海中不大顺眼,他自己同样看不惯刘海中平常那不着调的打官腔。
他原本准备跟着奚落两句,忽然说道:“哎哟!二大爷去了张家口,刘光天、刘光福那两小子,以后可就不用再挨二大爷的揍了!”
傻柱笑得更欢,“刘光天已经进厂参加工作了,劳动关系在他自己的单位,肯定不用跟着二大爷去张家口。”
“倒是刘光福不好说,要是跟着一起去了张家口,那可就只剩他一个人挨揍了。”
甘德明笑着附和道:“真要那样,刘光福一个人承受二大爷的全部怒火,往后有得苦头吃,想想都替他发愁。”
傻柱嘻嘻笑道:“不用可怜他!”
与此同时。
后院东厢房里。
放学回到家的刘光福,正满脸焦躁的念叨着搬迁的事情,“妈,我现在正上高中,关键时候不能眈误!”
“您应该不会跟着我爸去张家口,把我一个人丢在京城不管不顾吧!”
二大妈一边麻利的忙着晚饭,一边头也没抬的说道:“这要看你爸怎么安排了,他还没说,要不要把你带上。”
刘光福很是不满的发牢骚说道:“我爸也是,当什么破干部嘛!好处没见他往家里带过,坏事倒是样样都轮得到他。”
“这次明明是发配去穷乡僻壤的山沟沟,他还要带头响应号召,主动往前冲。”
“好好的京城不待,非要往山里跑。您说说,这不是亏大了吗?”
二大妈手上动作不停,压低声音说道:“厂领导都答应了,你爸这次去张家口,能升车间副主任呢!”
刘光福满脸不屑,撇着嘴说道:“妈,山沟沟里的副主任能顶什么用?”
“要我说,还不如京城一个普通工人实在,再大的官,在那么偏僻的地方也没什么意思。”
二大妈连忙解释道:“你爸说了,那边离京城不远,就在延庆边上,隔个几里路就是延庆的地界,来这里也方便。”
刘光福依旧满脸鄙夷,“比延庆那犄角旮旯的乡下地方还要偏僻,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妈,我劝您也别跟着去吃苦,留在京城照顾我,守着家就行。”
二大妈反问道:“让你爸一个人去张家口?”
刘光福满不在乎的说道:“这也不是不行啊。”
“我爸他既然说来回很方便,那他下班了有空了,多回来看看您不就行了?”
二大妈不搭理刘光福这茬,“我说了不算,等你爸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