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公司每年印制电话黄页,都能靠着名录gg业务赚得盆满钵满。
行业龙头京港贸易公司这次出资为大家做gg,港城所有和箱包产业链沾边的商户几乎全都主动报名参会登记了,没有任何一个商人愿意浪费这种机会。
闲聊着天,李子敬很快就在花名册里找到了蔡斯雷登记的连络信息,不动声色的记在了小世界的小本本上了。
第二天清晨。
天还未亮。
李子敬从娄晓娥的被窝爬起来,循着记录的地址,找到了蔡斯雷落脚暂住的山道酒店303客房。
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还躺在床上熟睡的蔡斯雷睡得迷迷糊糊,朦胧间猛然察觉房间里多出一个陌生人,对方脸上还戴着孙悟空样式的面具,瞬间吓得浑身冒出冷汗。
惊魂未定的蔡斯雷强撑着胆子开口发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李子敬抬手轻轻吹了一下手枪枪口,“你不用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为什么没有去京城处理你内兄吴仁德的后事?”
蔡斯雷满心警剔,试探着反问道:“你是内地过来的公安?”
李子敬没什么耐心,语气生冷的施压说道:“你哪来这么废话!”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你如实交代清楚,我立刻走人,敢有所隐瞒推诿,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蔡斯雷也晓得自身面临的形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连忙放低姿态,“您问,您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敢有半点隐瞒。”
李子敬直奔主题问道:“吴仁德是你妻子的亲二哥,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蔡斯雷慌忙辩解道:“天地良心,我打心底里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他!”
“如果我现在说的是假话,我愿意天打五雷轰!让老天用雷劈死我。”
李子敬眉头一皱,沉声命令道:“整件事从头到尾的完整经过,你仔细交代清楚。”
蔡斯雷定了定神,慢慢讲述起前因后果,“我原本好好的做着小买卖,一家人安稳过日子,吃喝不愁。”
“有一次我去苏国参加完交易会,正准备回溙国的时候,那些安检员说我私藏夹带了违禁物品出境。”
“安全委员会的人在小房间里找我问话,说是给我两个选择,要么进去坐牢,刑期遥遥无期;要么答应做他们安插在外的线人,配合他们执行任务。”
“我根本没得选,只能被迫按照他们的要求签下保证书、效忠宣誓书,沦为了他们的一名线人。”
蔡斯雷的供述有些偏离了预期,李子敬原本预判是海峡东岸的那伙人在搞事,或者是镁国佬在使坏,结果查出来却是苏国的人。
不过在李厂长眼里,不管哪伙人都一样,他都要追责到底。
李子敬面上神色不动,一眼看穿蔡斯雷还在刻意隐藏关键信息,厉声呵斥道:“别他妈的遮遮掩掩了!”
“他们肯定还给你许诺了好处,不然你不会乖乖听话办事,你假意答应了直接回溙国不再去苏国了,他们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蔡斯雷没法再隐瞒,只能如实承认道:“他们确实跟我许诺了好处。”
“他们向我保证,我以后做苏国那条线的生意再也不会有人刻意叼难我了,生意上遇到意外的麻烦还可以找他们帮忙摆平。”
“最开始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没有给我派发什么具体的任务,我照旧正常做生意,日子没有受到半点影响。”
“一直到去年年底,他们安排了第一个任务给我,要我把我妻子也发展成为他们的线人,然后再把我妻子的二哥吴仁德拉下水。”
“这时候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从头到尾真正想要拉下水的人是我那内兄吴仁德,我只是他们的一颗小棋子。”
李子敬继续追问道:“设计圈套拿捏吴仁德,是谁的主意?”
蔡斯雷回答道:“可能是我的直属上线安德烈的主意,我都是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他吩咐我们借着给吴仁德饯行的由头设宴,同时安排一名名叫安娜的报社女记者坐在吴仁德身旁,是个长得很漂亮的金发美女。”
“当天晚宴后续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当时并不清楚,也是后来安德烈给我布置下一步任务的时候,我才知晓完整细节。”
李子敬不置可否的说道:“恩,接着往下交代。”
蔡斯雷继续细说其中的细节,“安娜在吴仁德的酒里偷偷下了药,把他灌得不省人事。”
“我们一行人把醉酒的吴仁德送回宾馆客房之后,安娜单独折返进了他的房间,当晚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安德烈他们还提前准备好了相机,拍下了安娜和吴仁德事后一起躺在床上的照片。”
李子敬质疑问道:“吴仁德不是已经不省人事了么?”
蔡斯雷连忙解释道:“吴仁德是喝多了,但是安娜没喝醉啊,她主动想要,照样能办成事。”
这种情况确实说得通,李子敬紧接着追问道:“吴仁德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