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星食品厂的厂长办公室内。
市局侦查处方见深副处长,疑惑那个逼得蔡斯雷离开港城到罗湖口岸自首的戴面具男子是谁。
李子敬脸不红心不跳的从容说道:“我个人觉得,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究竟是谁,不必急于一时,完全可以往后慢慢调查。”
“相比之下,吴仁德同志的案子里,还有一件更加紧迫、更为重要的大事需要我们尽快落实。”
方见深收敛思绪,疑惑问道:“还有更关键的问题?”
李子敬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们要尽快梳理清楚苏国特务设局挖坑谋害吴仁德同志的全部经过,把这起案件整理成警示案例。”
“尽早把这套阴毒套路通报给我们的同志,提醒我们的同志加强这方面的防范,以及遇到了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处置。”
“只有做好了这些事情,吴仁德同志才不会白白牺牲。”
这番话没有一点毛病,方见深深以为然的赞同道:“你说的很对!绝对不能让吴仁德同志白白牺牲,应该以案为鉴,警省所有人!”
确定李子敬这里没有对外泄露相关的保密信息,又没能从李子敬口中挖掘出更多有用的新线索,方见深很快就告辞离去了。
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
李子敬斜靠在办公椅上,心境平和安稳,没有丝毫波澜。
他心里十分笃定,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人就是自己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暴露。
毕竟京城与港城两地之间相隔数千里,路途遥远,从时间线、空间在线完全不存在吻合的可能。
别说方见深,就算是整个市局侦查处的所有办案人员倾尽全力排查,也绝对不会怀疑到他这个五星食品厂厂长的头上。
所有人的固有认知里,他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与空间条件,这是一道天然的完美屏障。
更何况,最近一段时间,外面的情况也比较混乱。
瑛国在想方设法的稳定英镑汇率。
因为罗德西亚的问题,菲洲9个国家宣布和瑛国断绝关系。
直布罗陀的问题,瑛国和西班芽闹得很不愉快。
塞浦路斯岛上,两伙人打得火热。
因为安哥拉的问题,葡萄芽挨了一大批国家的制裁。
镁国在越国狂轰乱炸,又在加息。
多米尼加掀起了反对镁国的,镁国想组织美洲国家部队进行干涉,又遭到了智利等的反对。
日笨正在运作成立‘哑洲开发银行’都算是难得的一股清流了。
李子敬也在两个月之前去印泥悄悄干了一件大事。
他先是悄无声息的全歼了当地一整支连队,然后又去洗劫了镁国佬的使馆,以及罪魁祸首cia的据点。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斩断了所有目击线索。
完成以上行动后,他刻意在现场伪造出大量被歼灭连队的活动痕迹与作案证据,完美误导所有人的判断。
由于死无对证,不是也是。
最后,李子敬特意将现场拍摄的照片匿名寄给了珐新社。
珐国人是最乐意看到镁国倒楣的,也不会给镁国留面子,珐国的报纸立马拿这组照片作为头版头条发了出来,搞得镁国很是灰头土脸。
镁国的国会议员们向来擅长借机造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挨了一堆骂的总统约翰逊只能亲自下场解决好印泥的混乱局面。
在这些大事情面前,蔡斯雷被人胁迫得只能自首只是一桩小案子,渺小得不值一提。
傍晚。
临近下班。
秘书肖继业给李子敬送来了两份通知文档,《关于进一步加强防空工作的计划》、《关于普遍开展挖防空洞的工作计划》。
李子敬伸手接过两份纸质文档,随口询问起文档抄送对接情况,“这两份文档抄送给王部长了么?”
他口中的王部长,是五星食品厂武装部部长王季平,负责厂区防空、民兵训练这些工作。
肖继业仔细回答道:“王部长明天会带参训民兵回城,今天就不让人捎信去秦家村农副业基地了,等明天王部长回厂里了再当面给他。”
李子敬微微点头,“这样安排没问题,但务必记牢,明天王部长一回到厂里,必须要第一时间送到王部长手上。”
“免得王部长明天回来了却是先从别人那边了解到这两份通知文档,误会你们行政科对他工作的敷衍怠慢。”
李子敬一边看通知文档,一边轻声念道:“加快开展人口疏散调查摸底工作,全面推进人民防空的宣传训练工作,迅速开展挖防空洞的工作。”
“前面两样工作不怎么花钱,挖防空洞属于基建工程,这又要消耗大量的资金、建材、物料了。”
肖继业接话道:“经费物资还可以统筹调配、逐步落实,更麻烦的是没有场地了。”
“咱们厂的三里屯厂区还有空闲的场地可以用来挖防空洞,但东直门、交道口两个厂区,尤其是交道口厂区已经没有一丁点空馀的地块了。
李子敬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蹙眉说道:“挖防空洞是专业的安防基建工程,我们都是外行,正式动工之前,一定要多征询专业人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