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茂生告知了李子敬一个好讯息,市里针对他个人先进事迹的核查工作已经结束,他没有任何问题。
李子敬虽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他被核查的事情当做一回事,心里还是挺感谢老茂一直帮他记挂着。
而这场针对他的核查工作,能够结束得这么快速、这么波澜不惊。
在李子敬想来,除了老茂回到单位帮忙周旋,应该是。
最直观的佐证就是他这种只是,处境已经悄然好转。
事实也的确和李子敬的判断一模一样。
此前那段时间里,,,。
如今因为,他们不仅没能,反而深陷被动局面。
曾经和李子敬有嫌隙的萧德生就是其中之一。
李子敬没有去找萧德生的麻烦,萧德生自己倒是把自己折腾的越来越艰难了。
上午。
寒风冷冽。
萧德生的房间门口。
一名戴着眼镜的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一边轻轻叩击房门,一边轻声喊道:“德生,你在家吗?”
没过片刻,房门被缓缓拉开。
萧德生看清来人面容,讶然问道:“夏唯?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
寒风吹过,戴眼镜的年轻人夏唯搓了搓手冰凉的双手,“外头怪冷的,咱们进屋里说。”
“瞧我这糊涂记性!光顾着惊讶了,都忘了招呼你进屋。”
萧德生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意,连忙侧身让出位置,热情招呼道:“快进屋暖和暖和!”
“正好我前天在琉璃厂淘了件老物件,你帮我好好掌掌眼。”
夏唯抬脚走进屋内,一开口就带着几分忧心忡忡的埋怨道:“你还有心思折腾那些古董老物件?你没听到最新讯息吗?”
萧德生随手拉上房门,转头一脸疑惑的反问道:“又出什么新动静了?我这两天的讯息一直灵通着,没错过什么风声啊。”
夏唯往前凑近半步,小声说道:“我听人讲,吴领导这次要下来了。”
听闻这话,萧德生不以为然的轻嗤一声,随意说道:“我还以为你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讯息,原来是这件事。”
“你说的这个都是旧传言了,昨天我就已经听人传过,根本就是不实的假讯息,不用当真。”
夏唯摘下鼻梁上的眼镜,从衣兜里掏出干净手帕擦拭镜面,“我倒觉得这不是空穴来风的假讯息。”
“自从7天前,市里专门召集了京城大批专家学者召开座谈会之后,整体风向就彻底变了。”
“方方面面的风声都对吴领导越来越不利。”
“前段时间你写的那篇替吴领导开脱的文章,可是发在了《京城文艺》上面了。”
“要是。”
话还没说完,萧德生直接开口打断道:“不会出事的!”
“我已经拿到准确讯息,吴领导根基稳固,这次绝对不会有事,能够平稳过关。”
夏唯擦干净眼镜重新戴好,怀疑问道:“准确讯息?你的讯息是从哪里来的,靠谱吗?”
萧德生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夏唯倒热水,一边底气十足的回应道:“是宣传部那边的讯息,你就说准不准吧。”
夏唯依旧满心怀疑,“这可不一定。”
“说不定是有些人故意放出来的烟雾弹,只是怕提前乱了阵脚,先放一些假讯息出来稳住人心。”
两人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各持己见的时候,屋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德生,在家吗?”门外传来一道男子的嗓音,两人都格外熟悉。
萧德生笑着把倒好的热水递到夏唯手里,打趣道:“你和老魏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一前一后赶来我这里。”
夏唯轻轻摇头,如实说道:“我来之前,压根没有和魏伯翰打过招呼,纯属巧合。”
萧德生快步走到门口,开启房门,热情招呼道:“老魏,外面冷,赶紧进屋,夏唯也刚到没多久。”
魏伯翰惊讶道:“夏唯也来了。”
“你们是前后脚的功夫,差不了几分钟。”萧德生随口接话。
夏唯率先发问道:“老魏,你过来找德生,是不是想跟他说吴领导的事情?”
魏伯翰顺嘴反问道:“你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夏唯确认道:“没错。”
“我刚跟德生说了,应该是要下来了。”
“但德生告诉我,他昨天就听到这个传言了,还说这是个假讯息。”
魏伯翰缓缓透露道:“我听到的讯息,和你们说的有些出入,不完全一样。”
“准确的说,吴领导这次不会下来。”
“市里的最新意思,是让他暂时避开当下的风头,去郊区的公社参加基层工作。”
夏唯坚持说道:“,你说的情况跟我说的其实也差不太多了。”
“,这下以后的处境可就被动了。”
萧德生这次主动掺和,最终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是事实,魏伯翰也就没有开口反驳,缺省了当下的局面。
萧德生故作洒脱的摆了摆手,“没事,多大点事。”
“大不了我在单位做一次深刻的自我检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