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流程我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早就轻车熟路了,没什么好怕的。”
夏唯看他淡定的模样,好意提醒道:“恰恰是因为你之前做自我检讨的次数太多了。”
“这次再来一次,性质和影响也完全不一样,有些看你不顺眼的人可能会借机大做文章,后续麻烦会非常大。”
魏伯翰也跟着坦诚说道:“当初那篇力挺的文章已经发表了,现在就算是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早做一些打算。”
有些人能够决定自己要不要掺和,但是上了船之后,能不能下船就不是由他们自己说了算了,而是要看别人的眼色了。
夏唯连忙附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越早谋划越能占据主动。”
萧德生依旧心存侥幸,试图宽慰自己,“往年那么多次各类‘活动’都过来了,”
“就算这次自我批评没能顺利过关,顶天了就是被调离,发配到偏远犄角旮旯的地方当老师。”
夏唯直接泼了一盆冷水,“现在可是和往年不一样了,可能连教书的工作都轮不到你。”
“我听人说现在不是那么缺老师,师范类学生的工作安置都成了问题,哪还有多馀岗位安置你?”
魏伯翰补充纠正道:“师资岗位其实一直都很缺,主要是各地的经费严重不足,养不起那么多人。”
“不过夏唯没有讲错,现在确实不可能象往年那样把被调整的人安置去中学、小学当老师,德生你的退路确实没那么好走。”
两位好友接连不断的担忧和劝解,打散了萧德生心里的侥幸,让他真切感受到了前路缈茫的巨大压力,心头的忧虑愈发浓重。
以前的历次,有些挨批评的人情节比较轻,只要认真做好自我检讨,顺利过关之后,能继续留在原岗位正常工作,基本不受影响。
自我检讨没能过关的人员,没办法继续留在原岗位履职;
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安排下基层锻炼。
大城市的;县城的。
这么安排就出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现象:
有些偏远县城的中学,师资阵容非常豪华。
很多原本在大城市重点中学任教的资深教师,甚至是高校大学教授,因为各种原因到此任教。
大部分县城中学一个年级仅仅只有两个教程班,却坐拥多名学识深厚还经验丰富的教师。
这般高配的师资力量,直接拉高了学校的整体教程水平,学生考出来的成绩也是很不错的。
这就冒出了一个矛盾点,评优评先、提高工资的名额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如果把先进荣誉、评优名额给这些下放的人,另外一些没评上的人会指责领导是在坦护这些有黑点的人。
这对领导来讲,绝对不是好事。
可如果不把荣誉名额给这些骨干,其他人都会自认为自己有资格,给谁都不能服众。
在一个单位内,谁都不服谁,矛盾就多了,人心也就涣散了。
狗屁倒灶的事情也就很多。
李子敬执掌的五星食品厂之所以内部氛围很团结,主要也是解决了‘谁都不服谁’的问题,
全厂上下,无论老职工还是新职工,无论看李子敬顺不顺眼,在公开场合基本上都服李厂长。
这才能所有人目标一致、齐心协力搞生产。
东直门厂区的厂长办公室内。
厂工会主席许三妹正坐在会客沙发上,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茶,“李厂长,你这的茶是越来越好喝了。”
李子敬随口解释道:“应该是咱们厂动力车间的功劳。”
“前段时间他们专程去同仁堂制药厂学习取经,吃透了对方锅炉设备的维护保养经验。”
“最近锅炉烧出来的热水更好喝了,泡的茶自然也就更好喝了。”
许三妹刚才只是随口闲扯一句,听完之后也没有过多深究这个细节。
她转而谈起了工作,“今天的会上,市轻工业公司转发了一份市里的文档,《关于京城职工业馀教育工作情况和今后改进意见的报告》。”
“文档明确要求全市各工矿企业加强职工业馀教育,提高职工的正治文化技术水平,逐步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
“公司的史副书记专门点了咱们五星食品厂的名,要求咱们厂加强这方面的工作。”
这位市轻工业公司的史副书记,前几天才刚刚从乡下的‘四青’工作队回来。
对方返岗履职没多久,李子敬至今还没有机会和对方碰面打交道。
听到许三妹提起对方点名批评五星食品厂,李子敬微微蹙眉,“我们厂一直很重视职工的业馀教育工作。”
“很早就已经专门制定了完善的职工文化技术教育守则,严格保障职工的文化学习、技术培训时间。”
“我们厂还有哪方面不符合市里文档的通知要求?”
许三妹回应道:“个人技能、生产技术,还有普通的文化知识,史副书记表示咱们厂都没问题,主要问题是正治理论学习这一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