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轻工业公司的会议室里。
众人劝阻的话音未落,身手利落的李子敬脚下发力,已经踩着桌子跳到了史副书记的面前。
眨眼之间的变化,快到在场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史副书记同样猝不及防。
李子敬很轻松的伸手攥住对方的衣领,直接把人拎到主席台桌子的前面。
李子敬一边扬手扇着耳光,一边带着浓浓的嘲讽口吻质问道:“你不是说动一下你试试嘛!我现在动你了,你能怎么滴!?”
史副书记之前只当李子敬是嘴上逞强,没想到李子敬真敢在会议室里直接动手,太突然的变化,一时间连还手都忘了。
会场里的其他人率先反应过来。
一同坐在主席台上的冯经理、林副经理、刘副经理几人被桌子阻隔,没法第一时间冲上前,选择搬桌子的搬桌子,选择绕道的绕道,一团乱麻。
倒是坐在第一排的造纸厂谢厂长、王书记等人距离更近,快步上前劝架。
此时李子敬是左手提拎着史副书记,右手持续抽着大耳刮子。
谢厂长等人面对的是单手就能把一个成年人提起来的超级猛人,也不好硬上手拉架,只能先嘴上劝说李子敬。
“李厂长,动手打架不好。”
“您先消消气,咱们有话好好说。”
“李厂长,再继续打下去,您真要把人打伤了。”
几番劝说还没有起作用,缓过神来的史副书记恼羞成怒,挥拳就想往李子敬身上招呼。
李子敬只稍稍多使了一分力气,便稳稳控住方挥过来的手臂,另一只手依旧不停,耳光接连落下,直打得史副书记眼冒金星,根本没有还手的馀地。
眼见大家都围拢上来了,偷袭成功的李子敬见好就收。
他把被揍懵逼了的史副书记顺势推向了冯经理、林副经理等人。
李大厂长向来喜欢先把道理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朗声说道:“这老小子实在是太可恨了!”
“仗着自己职位更高,以大欺小,逮着我没完没了的叼难。”
“就象刚才,我安安静静坐在自己位置上,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做,他还要找我的茬。”
“真当我李子敬是泥捏出来的软柿子?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气性。”
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很明白,方才史副书记当众点名呵斥李子敬,确实是刻意叼难,摆明了想让李子敬难堪。
不同于开小会,这种人数众多的会议每个人都有走神的时候,更何况李子敬可能并没有走神,只是没有做笔记而已。
孰是孰非,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全场职务最高的冯经理不愿冲突持续酦酵,想要尽快平息这场闹剧,当即吩咐道:“蒋干、赵诚你们先带史副书记回办公室休息。”
“曾晖、刘一心你们带李子敬去技术检查处办公室,在那里等侯处理。”
“其他人全都坐回自己座位上,继续开会。”
冯经理安排条理分明,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当事人史副书记刚才拼尽全力,却连李子敬一根汗毛都挨不到,体会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遇上这种一言不合就敢直接撕破脸面爆发冲突的年轻人,他再继续争执只会更丢人,当前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装死一样的跟着蒋干、赵诚溜回副书记办公室。
李子敬更无所谓,动手出气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现在是大赚特赚。
后续的处分,他更不担心。
年轻人遭受持续叼难,一时冲动爆发冲突是很正常的事情,顶多是多写几份检讨,反正他没有更进一步升职的可能,自然没有任何顾虑。
剩下在场的其他人,除了围观看热闹,也没别的能做了;闹剧落幕,没有热闹可看了,自然是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坐回中间的位置。
邓长玉低声担忧道:“子敬刚才太冲动了。”
厂副书记岑大鑫则往好了想,“也不全是坏事。”
“经过今天这件事,往后公司再有谁想刻意找咱们五星食品厂的麻烦,在下手之前,他们得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隔壁座位的城东搪瓷厂陶厂长兴奋说道:“你们李厂长真是猛啊!”
“刚才他直接跳上桌子,我再看到他已经是冲到主席台那了,实在是太快了,我两只眼睛都跟不上他的影子。”
乐器厂廖书记搭话道:“别的不说,李厂长去当运动员肯定能拿到好成绩。”
“他刚才一只手就把史副书记拎了起来,单凭这份力气,去参加举重比赛,拿个举重冠军应该是没问题。”
陶厂长接话道:“之前在对外贸易局会议室的那次打架,李厂长曾经把桌子举过头顶,我们都知道他的力气很大。”
两次都是在会议室里直接打起来。
邓长玉听着怪别扭,开口为李子敬辩解道:“李厂长平日里的性子非常随和的,很少与人发生争执拌嘴。”
“对外贸易局那次也是有原因的,不是李厂长脾气不好。”
“当时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副经理胡乱压缩羽绒床垫的制样周期,在会场上还不断出言挑衅,彻底把李厂长激怒了才爆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