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能抓到罪犯。”
赵虎接过话茬,“顺义分局现在就是派人在车站、路口进行盘查堵截,要求各个特种行业单位注意收集线索。”
“尽快摸清辖区内有流氓习气的人员;无正当职业、生活极端困难的人员;被组织劳动、劳动改造、劳动教育的人员;还有无故旷工人员以及保外就医人员。”
都是中规中矩的处置方案,李子敬询问道:“顺义那边的协查函发过来了么?正好可以两项摸排工作合并一起进行,不用重复布置任务。”
赵虎如实回复道:“协查函还没印出来,现在仅仅只是系统内的简单的情况通报,先让各单位提前留意重点可疑人员。”
李子敬敲定道:“那你们保卫科就按原计划进行。”
“等顺义那边的协查函到了,到时再开展第二轮的复核排查,经过两轮摸排工作,基本能确定有没有人说谎。”
他做出这样的安排,并没有给保卫科增加额外工作量。
合并摸排工作才是特殊情况,既然节省不了就只能按照既定流程来做工作了。
几天后。
李子敬的厂长办公室门口。
厂农副业基地主任陈远辉带着一名中年妇女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陈远辉推开房门进入屋内,笑着问候道:“李厂长好。”
李子敬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陈远辉身后的中年妇女身上。
他温和询问道:“暴大姐,陈主任打电话回来说您家的房子被人私自霸占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位被李子敬称呼为暴大姐的中年妇女是暴冬兰,此前曾遭遇了一场灭门惨剧,一家10口在半夜被人杀死了9个。
侥幸躲过一劫的暴冬兰翻山越岭逃到秦家村的时候,恰巧遇到了李子敬和涂筠梅俩人,李子敬开车送暴冬兰去昌平分局报警抓获了所有凶手。
由于全家只剩暴冬兰一个人幸存,李子敬就把她安置在秦家村农副业基地落脚,离开了暴海子村那个伤心地。
但是老房子还是属于暴冬兰。
暴冬兰和李子敬也算是熟识的人,没有见到领导的那种紧张感,诉说道:“李厂长,事情是这样的。”
“我村里的邻居徐应清托人给我捎来口信,说是我家的空房子住进去了三个陌生男人。”
“徐应清去问了他们的来历,他们声称是我允许他们临时借住一段时间的。”
“可我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回事,更不可能让外人住进去,他们就是在撒谎,是想霸占我的房子。”
陈远辉补充道:“暴大姐跟我讲了这个事,李厂长您也特意交代我了,暴大姐遇到了任何困难务必要第一时间向您报告。”
“现在暴大姐家的房子被人占了,我不敢耽搁,立刻打电话向您请示这件事我该如何出面处理。”
暴冬兰那套房子里横死了那么多人,还是独门独户,距离最近的邻居家都有半里地,一般人是不敢住的。
别说晚上在那睡觉了,白天都可能没人敢靠近。
这次偏偏有人偷摸抢占了,这里头肯定有些猫腻。
李子敬也就让陈远辉亲自带暴冬兰回城讲清楚。
“暴大姐,住进去的那三个男人应该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吧?跟暴海子村的人有些关系吧?”
暴冬兰回答道:“徐应清说不认得那三个人,全都不是暴海子村的人。”
“最开始只有一个年轻人住在我家,那个年轻人跟徐应清讲他叫魏春林,是被枪毙了的暴绍府的外甥。”
“魏春林说他是顺义城区的人,毕业之后一直没有分配到正式工作,就来山上打猎赚一点生活费,只是临时借住一段时间。”
“徐应清一开始被魏春林这套说辞蒙骗过去了,没有多想,只是后面发现不止魏春林在我家住,实际上还有另外两个男的也住在我家。”
“魏春林他们三个人也压根没有认真的打猎,整天躲在院子里闭门不出,徐应清这才怀疑魏春林可能有问题,连忙托人给我捎口信。”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李子敬不由得冷哼一声,“够猖狂的!杀人凶手的亲戚居然堂而皇之的抢占了受害者的家。”
同在办公室内的保卫科副科长张龙嚷嚷道:“李厂长,他们太嚣张了也太欺负人了!”
“您下命令吧,我立刻带上一队人马直接杀去暴海子村,给暴大姐撑腰,把那三个混蛋好好收拾一顿!”
“咱们这次来个杀鸡儆猴,让暴海子村的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五星食品厂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陈远辉抬手拦住性子急躁的张龙,劝说道:“张副科长,您先别急。”
“咱们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追查顺义赵全营那三名拦路抢劫的歹徒吗?您不妨先把这两件事关联起来想一想。”
陈远辉暗示得非常明显。
张龙立刻反问道:“您的意思是,魏春林他们三个人就是正在被通辑的那三名抢劫犯?”
陈远辉也反问道:“不是身份有问题的话,他们为什么要躲在暴大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