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食品厂的保卫科办公室内。
听完保卫科长赵虎逐个讲出协查函里三名罪犯的恶劣行径,李子敬怒骂三名罪犯真不是东西。
赵虎继续汇报说道:“李厂长,我已经让陈星恩去通知保卫科的所有同志,下午5点开会部署针对这三名通辑犯的排查工作。”
“主要是在咱们厂的职工当中调查,最近有没有发现投亲靠友的外地人。”
李子敬同意道:“就这么办。”
赵虎接着又汇报另一桩特殊情况,“周文瑞和叶志远护送投票箱回市区,他们回来的路上在夹仓道那儿停下来买烟,无意间听到了一些利用地震谣言蛊惑群众的话。”
“谣言是一个叫‘老吕’的老头子讲的,散布了一些‘现在社会风不调雨不顺’、‘劫难来临’之类吓唬人的话。”
“周文瑞想我们保卫科自己调查这条线索,但您一直叮嘱我,不要过多插手厂外的事情,我已经让周文瑞把线索报告给辖区治安所了。”
李子敬确实是这么要求赵虎的,当即肯定道:“你这件事处理得非常妥当。
“厂保卫科的主要职责是保护厂里的人员、物资与生产安全,除非是和厂里有直接关连的事情,尽量不要插手厂外的事。”
赵虎接话道:“我一直都记着。”
看完了手里的三份协查函,李子敬将纸质文档轻轻放回桌面。
联想到许大茂在路上遭遇抢劫的案子,他有感而发的说道:“在顺义赵全营实施抢劫的三名劫匪也是外地口音,最近这段时间有很多外地人来京城呐!”
“治安工作需要再加强一些了。”
赵虎顺着话题分析道:“现在天气一天天回暖,大家都开始出远门了。“
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忽然冒出一个很大胆的猜测,”李厂长,您说在赵全营犯下抢劫案的那三名劫匪,会不会恰好就是这三份协查函上通辑的逃犯?”
李子敬尤豫道:“应该不太可能吧?”
“协查函里的韩守义、杨希林、李增强三个人不在同一个县,也没有震惊说他们互相认识,犯案时间也不一致,他们怎么凑到一起?”
“而且顺义分局肯定也收到了协查函,难道他们会这么笨的联想不到?”
赵虎劝说道:“您一直教导我们,做安保工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任何可能性都不能直接忽略了。”
“这三名通辑犯都是缺德带冒烟的混蛋,有可能在逃亡路上偶然碰见了,臭味相投就临时抱团一起流窜作案。”
“万亿顺义分局这次的侦查思维没转过弯来,真的没能想到两者之间可能会有的连络,那就眈误了缉拿罪犯归案的时间了。”
赵虎这番话有些道理,李子敬决定道:“有这种可能性,那就你去提醒东直门治安所的梁所长,通过他们的内部信道转达给顺义分局。”
赵虎纳闷问道:“我们不直接连络顺义分局吗?”
李子敬耐心回应道:“一切按程式办事,一级一级的来,多两道中转并不会眈误太多办案时间。”
赵虎应声道:“明白!我先通知秦家村基地,再去东直门治安所找梁所长。”
事情都由赵虎去办,李子敬没有留在办公室干等讯息,来都来厂里了,他索性借这个空档在厂里四处巡视一圈。
很快。
在刚刚投入使用不久的泡面新生产车间。
李子敬正听今天在车间加班的副厂长邱昌吉介绍生产线的执行状况。
赵虎一路小跑的找到了他们,“李厂长,邱副厂长。”
李子敬主动往墙角的方向移动了几步,询问道:“事情都办好了?”
赵虎利落的回答道:“都办好了。秦家村基地会严加防范。”
“我赶到东直门所的时候,梁所长已经接到了市局转发的顺义那边的情况通报。”
“三名劫匪的身高、体态特征比对下来,只有那个持枪的劫匪与逃犯韩守义比较相似,另外两名劫匪对不上。”
李子敬之前就觉得事情没那么凑巧,淡淡说道:“看来,就算那个持枪劫匪是逃犯韩守义,那也是新增加了两名罪犯。”
赵虎继续转述道:“顺义分局现在怀疑赵全营那起抢劫案,是由本地人与外地流窜人员合伙做的案子。”
“他们认为抢劫案发生地距离火车沿线比较远,如果三个全是外地流窜人员,不会贸然选择大白天的在那里实施拦路抢劫。”
“只有对周边地形路况很熟悉的本地人,才清楚那个位置便于得手后快速逃窜,还没有什么车辆和人行道过,是一个比较好的作案地点。”
“而且还有一个关键疑点可以佐证这个推断,当时在抢劫的时候,只有两名劫匪说话了,还有一名年轻劫匪并没有开口说话,很有可能是故意保持沉默,避免暴露本地口音。”
李子敬轻轻点了点头,认可道:“如果有本地人参与其中,那这个案子就容易多了,摸排辖区内的相关人员一般能找出蛛丝马迹。”
旁听的邱昌吉附和道:“只要不是外地人流窜过来抢了一把就跑了的情形,抢劫的案子涉及到了赃物的使用和销赃,只要顺着赃物的流向深挖下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