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做事情相当干脆。
阎解放和同学苏哲仅仅三言两语就散了。
黄金球又从烟盒里取出一支香烟,闲话说道:“阎解放,你今天还真准备玩一天啊。”
心情不错的阎解放嘚瑟道:“我这叫劳逸结合,与其没效率的死扛,还不如先放空一下大脑,再来好好念书。”
黄金球失笑道:“你的大道理还一套一套的。”
阎解放歪嘴说道:“这可是子敬哥讲的,我这样劳逸结合才能更好的学习。”
黄金球心里不太相信,质疑问道:“他天天忙厂子里的事情,这话是你什么时候问来的?
“我跟你讲,你可别随便拿你子敬哥的名头糊弄三大爷。”
阎解放回怼道:“我这怎么会是糊弄我爸!?”
“工厂的生产工作,必须确保厂里的职工有充足的休息时间,才能更长久的稳定增产。”
“我们学生学习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有充足的休息,才能更好的学进去。”
黄金球听出来来了,“敢情不是子敬讲的,全是你自己理解出来的!”
阎解放把头一昂,“反正我这没错!”
说完话,阎解放直接回外院的倒座房去了。
黄金球也没有在意,抽完烟要忙活自己的事情,没空管阎解放的闲事。
今天五一劳动节,虽然是放假,实际上家家户户都很忙。
白天,参加活动的人要参加活动,没有活动的人游玩购物。
也就是遇上下雨天了,要是天气好,还得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洗洗刷刷。
晚上,长街那边有焰火表演可看,也是百万人级别的活动,差不多算是全城一起狂欢。
总之一整天都很热闹,很欢乐。
丝毫没有受到前天那起故意伤害案子的影响。
这个案子,其实正在紧锣密鼓的调查侦破之中。
李子敬曾经帮忙打招呼的,五星食品厂技术科科长符知涯的侄子符起昭,已经接受过问话了。
杨国庆的朋友,也就是曾被杨国庆拿来举报立功的人,也已经从良乡的农场拉回市区了。
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讲,交了杨国庆这样的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之前已经被杨国庆出卖过一次了。
几个年轻人凑一起发发劳骚,写了一些内容比较出格的小诗,传阅了一下。
这种情况不少,问题不是特别严重。
符起昭这种只是看了两眼的人,批评教育一下就放了。
为首的两三个,也是接受一下劳动教育就可以过关了的。
现在又被演杨国庆牵联一次。
这次的事情可就严重多了,而他们好好的在地里干着活,结果又变成了杨国庆的同伙。
无论换成是谁,遇到这种事情,他们自己都会气得冒出把杨国庆弄死的心思。
同时也痛恨自己交友不慎。
符起昭已经被他亲大伯符知涯骂了个狗血淋头。
东安门大街‘25号商店’门口马路对面有一所中学,再加之是在闹市区,所以这事虽然还没有见报,小道讯息已经开始流传。
下午。
阎解放从外面回到95号四合院。
没回自己家,他先找上了前院的东厢房。
阎解放看到房门没有上锁,立马喊道:“子敬哥,你在家吗?”
李子敬正在家看书,随口回应道:“在家,你进来吧。”
阎解放掀开门帘进入屋内,陪笑道:“嫂子今天没有过来呀?”
李子敬瞟了他一眼,“你嫂子她们单位今天有活动,估计是还没有忙好,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到吧。”
“我正看书呢,桌上的果盘你自己拿着吃,有什么事你也赶紧说。”
阎解放不客气的伸手拿了两颗花生,一边剥,一边笑嘻嘻问道:“子敬哥,你知道吗?”
“前天的时候,在东安门大街上,有人当街行凶呢!还是在中午准备吃午饭的时候。”
李子敬一边看书,一边淡淡应道:“恩,然后呢?”
阎解放疑惑问道:“什么然后?”
李子敬随口道:“我的意思,我听到了,你继续往下说。”
阎解放还是有些脑子的,确认问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李子敬简单回应道:“29号那天中午听到了一些,多的情况没去打听,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个事情。”
有发挥的馀地了,阎解放立马绘声绘色的讲述刚从同学朋友那听来的讯息。
他最后说道:“那个人还提前准备了毒药,这是要同归于尽的。”
李子敬纠正说道:“凶手叫杨国庆,是不是打算同归于尽,这个情况我不知道。”
“但他吞服的应该不是毒药,是苯巴比妥,这个药可以用来治癫痫,有镇静的效果。”
“一个20多岁的小年轻,一次吃上10片8片也死不了。”
阎解放惊讶道:“连这个情况,你都知道?我同学的同学他们都不知道。”
不需要保密的信息,李子敬随意道:“上回城东分局抓他的时候,他身上就带了苯巴比妥。”
“据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