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提前展开的一些行动当中,最有名气的要属于5月25日的那张。
《在中究竟干了些什么?》。
这不是一个人写的,是哲学系的杨克明等7个人一起写的。
7个人里头,除了聂某人,几十年后,全都成为了教授、博士生导师,学院总支副支书等,也算是教书育人成果显著。
但是在这时候却象是捅了马蜂窝。
因为被他们骂的人,同样也是有手有脚的。
当天晚上就立马布置了一个火力更为迅猛的反击。
使得他们7个人一时之间有那么点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凄惨境地。
时间转瞬即逝。
5月28日。
晚上。
傻柱也带了两份自己写好的草稿找上了东厢房。
李子敬笑问道:“你也写稿子了?”
傻柱陪笑道:“写了两篇,你帮我瞅瞅,有没有不合适地方。”
李子敬好心劝说道:“傻柱,你跟许大茂不一样。”
“许大茂写稿子发表在报纸上,他的目的是为了争表现,遮掩他之前犯过的那么多错误。”
“你虽然也想倒买倒卖一些茶叶赚钱,但及时发现那些茶叶是牛屎和树叶酦酵出来的假货。”
“这笔买卖立马中止了,你师哥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你没有任何问题。”
“你在食堂多吃多拿这样的小错误,也算不上什么大错,和许大茂之前犯的严重错误相比,不值一提。”
“傻柱你真没必要掺和这个事。”
傻柱解释道:“子敬,你是知道我的,我其实一般也不掺和这种事。”
“关键是许大茂这两天实在是太气人了!”
“自从你在院里夸了他,发文章全都是他自己的努力,他整个人就飘了。”
“在咱们大院里嘚瑟也就算了,在他们宣传科嘚瑟我也管不着,可他天天在我那个食堂餐厅嘚瑟,听着就气人。”
“他这都算是打上门来了,我实在忍不了他。”
李子敬好笑的问道:“那你就想写几篇稿子寄给报社,你也发表出去?”
傻柱回话道:“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发了,没有其他人了。”
“我要是说他的不好,别人可能还会说闲话,说我眼红许大茂。”
“如果我也在报纸上发了文章,许大茂就嘚瑟不起来了。”
李子敬直接说道:“你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而且做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你的草稿我会帮你看,但是我也先跟你讲清楚,你已经错过了时机,发表的希望非常缈茫。”
李大厂长嘴上说出来的事情基本八九不离十。
傻柱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只差几天时间,我就错过了时机?”
李子敬反问道:“你这几天没仔细看报纸吧?”
傻柱回应道:“我认真看了!天天都看。”
“除了头版还有末尾的演出信息,中间的全都是读者来信。”
李子敬点出说道:“那你还是看得太浅,没注意到其中的变化。”
“这几天报纸上的‘读者来信’,主要是来自于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以及全国各地的来信。”
“来自京城工厂的‘读者来信’数量已经大幅减少了,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篇。”
“你这个时候寄信过去,不管你写得好不好,被选中发表的可能性已经非常缈茫了。”
李子敬没有忽悠傻柱,情况确确实实发生了变化。
这也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马上要轮到这些年轻人登上舞台中央了。
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情况。
傻柱听得目定口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么多啊!”
李子敬再次劝说道:“所以啊,你不要胡乱掺和。”
“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太合适普通人参与。”
“我建议你,能躲着点就尽量躲着点,上班你就安安心心的做好你的菜,下班你就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其他事情随大流。”
傻柱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许大茂他呢?”
李子敬撇嘴道:“他爱咋滴咋滴。”
“以后是飞黄腾达,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甚至是牢狱之灾,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我如果劝他不要掺和,他可能还会在心里记恨我,埋怨我挡了他的道。”
傻柱立刻附和道:“绝对会记恨你!”
“许大茂他就是这样的人,你的好心只会被他当成驴肝肺。”
李子敬淡淡说道:“所以我一句都没有劝他,他把稿子拿过来,我就帮着检查检查,没有多提醒他。”
“得嘞!我不掺和了。”
得知其中有这么一个缘故,傻柱乐呵呵的告辞回家去了。
这一过程全都被对面西厢房的三大妈看在眼里了。
“傻柱空着手来,又空着手回去了,也不知道他上李子敬家想干嘛。”
阎埠贵在正治方面不太跟得上,但是看院里的人很准,“这都不用猜。”
“肯定是看许大茂最近风生水起,傻柱眼红了,也想出出风头。”
三大妈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