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傻柱也想写文章寄给报社?”
阎埠贵一边慢条斯理的撕窝窝头,一边说道:“除了这个事也没别的事情了。”
三大妈依旧有些转不过固有的印象,“傻柱那个样子,怎么看都不象是能写得出好文章的人啊。”
阎埠贵随口道:“谁知道傻柱是怎么想的,说不定李子敬帮忙润色润色,又象许大茂一样瞎猫碰上死耗子,结果就成了。”
三大妈很不看好傻柱,“真是的,傻柱要是能写得出来,咱们家解放、解旷都能写了。”
旁听了好一会儿的阎解放歪嘴说道:“妈,您这话说得可太对了。”
“傻柱除了颠大勺,他还懂什么?我写的肯定的比他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直只顾吃饭的老三阎解旷开口道:“对啊,二哥,咱们也可以写,写好了找子敬哥帮咱们润色,子敬哥肯定不会拒绝帮咱们两个。”
自认为打下手多次,情面很足,阎解放非常赞同的说道:“咱们求上门,李子敬不会不给面子。”
阎埠贵训斥道:“你们两不要七想八想的!过几天就要考试了,专心准备考试。”
三大妈跟着劝说道:“没几天就考试了,你们要多抓紧时间复习,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些杂事上面。”
“知道了。”
“知道了。”
阎解放和阎解旷都随口应了句。
紧接着,阎解放提了一个小要求,“爸,你们学校的旧报纸能不能带回来给我看看?”
阎埠贵纳闷问道:“你看报纸做什么?”
阎解放理直气壮说道:“政治也是一门考试科目,还是在第一天的下午考。”
“我要是政治科考不好,可能会影响第二天、第三天的发挥。”
阎埠贵回应道:“你们学校不是已经印刷了复习册子吗。”
阎解放立马回道:“我要了解的最近这些天的时事,册子上面没有这些内容!”
“您想啊,最近发生的时事要是放进考题里面了,我又天天只顾复习功课,不懂这些时事,我考试的时候不就答不上来了?”
听着很有道理,阎解旷跟着说道:“爸,我也要看,我考高中的考试也有政治科。”
阎解放进一步说道:“我们写的答案,如果和最近的新文档、新精神正好是相反的,到时候我不说考不上大学了,可能还会被揪出来批评。”
后果貌似很严重,三大妈帮腔道:“老阎,你就给他们找一找。”
阎埠贵答应道:“那是学校的报纸,我只能试一试吧。”
阎解放立即说道:“您这么为难,那我去找李子敬好了,他订了好几份报纸和杂志。”
阎解旷补充道:“每个月光是订报纸杂志,他就花了七八块钱。”
三大妈也说道:“每次从厂里带报纸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大摞,不过他的报纸经常都被剪切来做成剪报了。”
“剪报更好,都已经整理好了,不用我再花时间去找了。”阎解放再次说出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阎埠贵同意道:“那就问一问他。”
得了允许,阎解放和阎解旷急急忙忙吃好晚饭,放下碗筷就去了东厢房。
听闻俩兄弟来借最近的剪报。
李子敬爽快答应道:“借可以借,你们不要帮我弄坏了,更不要给我弄丢了。”
阎解放保证道:“你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
阎解旷同样保证道:“我们就在家里看,不往外面带,肯定不会弄丢。”
李子敬说道:“行,我相信你们。”
阎解放又说起了另外一个来意,“子敬哥,我心里也有一些想法,想写成‘读者来信’,我写好了,你能帮我改一改吗?”
李子敬挑眉道:“帮你修改,没问题,但是我不建议你参与这个事。”
阎解放还没开口,阎解旷抢先问道:“为什么啊?”
李子敬没有讲大道理,实话实说:“这么重大的事情,参与其中,确实很有意义。”
“但是,你们两兄弟的家庭成分一般,从你们的学习成绩看,个人能力也不是非常突出。”
“你们还是先安心复习功课,趁现在还有机会,多学点课本上的知识。”
“以后你们就算想学也没什么时间学了。”
阎解放追问道:“子敬哥,你是说我考不上大学么?”
李子敬笑了笑,“还没发生的事情,谁能说得准?我只是劝你们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虽然知道暂停考试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他肯定不会跟阎家兄弟讲。
好心劝俩人不要掺和,已经是他看在俩人经常帮他跑腿办事的情分上才提醒的。
一件很宏大的事情。
能力一般的人可能会在开始的时候运气不错的冒出头。
但越发展,越是能力出众的人会脱颖而出,而那些能力一般还冒头了的人就会成为别人前进的垫脚石。
第二天。
临近中午。
李子敬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