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被打扰的淡淡不悦,但那精致的眉眼,沉静如深潭的眼眸,以及周身那股清冷疏离、仿佛游离于喧嚣之外的气质,在明亮的光线下,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近乎凛冽的美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半秒。
陈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中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惊艳。瞿深阳光灿烂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眼睛微微睁大,直愣愣地看着唐郁时,仿佛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心神。就连一向矜持、见惯了名媛淑女的瞿挽奚,捏着手袋带子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艳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复杂的审视与比较。
画室里只剩下窗外城市遥远的嗡鸣和画笔上松节油滴落的细微声响。
陈曜率先回过神,他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却依旧灼灼地锁定在唐郁时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和探究,直接开口问道:
“世鸣,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