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气流。那尊连化龙长老左权都打不碎的恐怖石雕,在石子腾这一脚之下,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它的膝盖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碎裂声如同一个西瓜被一脚踹碎。紧接着,那石雕的膝盖瞬间粉碎。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它在半空中翻滚着,砸在了石阶上,摔成了一地的碎石!那些碎石在石阶上四散飞溅,如同一场石头的暴雨。
“嘶——”已经逃到前方的左权等人回头看到这一幕。他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那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一阵冷风从人群中刮过。那些人的嘴巴大张着,那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这特么还是人吗?!那可是连化龙秘境都束手无策的太古石雕啊!他……他竟然一脚就给踹碎了?!那石雕在石子腾的脚下,如同一块被一脚踩碎的豆腐。那画面充满了荒诞和震撼。
一脚踹碎了一尊石雕,石子腾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金色的闪电。那速度极快,快得如同一道残影。他在剩下的七尊石雕之间来回穿梭。那身影如同一阵风,又如同一道电。他在那些石雕之间跳跃着,腾挪着。每一次落地,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砰!砰!砰!”连续七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七声爆响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响起。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一首狂暴的交响乐。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那刚才还不可一世、大肆屠杀修士的七尊石雕,全部被石子腾以纯粹暴力的肉身手段,生生打成了满地的齑粉!那些碎石在石阶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那灰色的混沌气流在碎石上缓缓消散着,如同一缕缕被风吹散的烟。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石子腾看着前方那些目瞪口呆的人群,露出了一个极其嚣张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志得意满的畅快,也带着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得意。“看什么看?本座只是觉得它们挡路了而已。继续走,别停。别想着趁乱逃跑。这地下的路只有一条。你们跑到哪里,本座都能找到你们。到时候,可就不是放点血这么简单了。”
嚣张!霸道!不可理喻!这是所有人此刻对“盘古”这个名字的唯一印象。左权咽了一口唾沫。那唾沫咽得极为艰难。他的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他只能灰溜溜地转过头,继续带着人在前面探路。他的背影在幽光中显得格外渺小,格外狼狈。
接下来的路程,出奇的平静。没有再遇到机关,也没有石雕复苏。但那种随着不断深入地底而越来越压抑的氛围,却让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像是压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气息古老而沉重,如同一位无上存在的威压,无形地压在每一个人的灵魂上。石阶似乎无穷无尽。那些石阶一级接着一级,一直向下延伸着。周围的绿火越来越暗淡。那些绿火从最初的明亮,渐渐地变得微弱,最后只剩下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幽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直到他们向下走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前方的石阶,终于到了尽头。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座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溶洞。那溶洞之大,方圆足有数十里。穹顶高不见顶,如同一片倒悬的夜空。那穹顶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钟乳石,那些钟乳石在微弱的幽光中如同一根根倒垂的利剑。溶洞的四周石壁上,布满了无数巨大的裂缝。那些裂缝中透出了一种暗红色的光芒,如同一道道流着血的伤口。但这里没有任何的生机,只有无尽的荒凉与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浓郁的古老气息。那气息比之前所有的地方都要浓郁,都要沉重。
而在溶洞的最中央,有一座极其庞大的深渊巨坑。那巨坑的直径足有数里,深不见底。它如同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兽,静静地潜伏在溶洞的中央。巨坑的边缘,雕刻着密密麻麻、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头晕目眩的古老阵纹。那些阵纹一半呈现出漆黑的太阴之色,那黑色浓郁得如同万古深渊;一半呈现出炽热的太阳之金,那金色灿烂得如同初升之日。它们相互交织、碰撞,却又极其生硬地被强行融合在一起。那些阵纹在巨坑的边缘缓缓流转着,散发着一种让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气息。
“哗啦啦……”“哗啦啦……”那令人心底发寒的锁链拖拽声,以及沉重的呼吸声,就是从这巨坑的深处传来的!那声音沉闷而悠长,每一次响起,都让整个溶洞跟着震颤。站在这巨坑的边缘,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战栗。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威压,甚至比之前那座白骨祭台上的太古杀阵还要恐怖百倍!那种威压无形无质,却如同实质般压在了每一个人的肩头、脊梁、灵魂上。那些修士们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双腿在发软。他们的身体在颤抖。他们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那……那下面到底有什么?”青阳子道长声音发颤。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他伸出头,试图借着掌心的道火往下看。但那深渊之中涌动着浓郁的灰色混沌雾霭,那雾霭浓稠得如同实质,根本看不清底细。他的目光在那雾霭中游走着,却如同撞上了一堵墙。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感受到那种从深渊中涌上来的恐怖气息。那气息让他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绝望。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石子腾带着燕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