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朝王星宇涌来。
要同归于尽。
要拉着他一起死。
王星宇以守护之域硬接自爆冲击波。
金色光壁往前一撑,像竖起的墙。
自爆冲击波撞在光壁上,闷响一声,震得整个擂台都晃了晃。
光壁向内凹陷一尺半,裂纹瞬间爬满整面墙,边缘都开始崩碎,金色的碎屑往下掉。
左肩旧伤第三次崩裂。
血像泼出来一样,顺着手臂往下流,在地上积成小小的血洼,血还在往四周漫。
他咬紧牙关,腮帮子都鼓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没有退。
以人皇血脉封住殿主法则核心。
金色的光丝从掌心涌出,像金色的网,缠住失控的法则核心,慢慢往回收,往中心拧。
殿主法则核心在金光中挣扎了一瞬,扭了扭,还想往外炸。
慢慢暗了下去。
越来越小。
消散在空气里。
殿主跌坐在擂台上,彻底瘫了,像一滩烂泥。
手指在石板上抓了一下,指甲都掀了,流出血来,在石板上留下几道血印。
什么都没抓住。
半决赛结束。
王星宇晋级总决赛。
对手是魔天烬。
魔天烬在另一场半决赛中轮空,直接晋级。
风从擂台吹过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令牌的余温,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王星宇以昊天推演魔天烬的战斗数据。
白衣虚影的手指快速划过数据长河,魔天烬的战斗记录一条条铺开,一场场比赛的影像闪过去。
昊天推到第三页时,忽然顿了一拍。
识海中闪过一个画面。
极短。极淡。
魔天烬在轮空等待时,独自站在擂台角落,背对着所有人,藏在阴影里。
手中握着一枚暗金色的碎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不规整,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掰下来的。
碎片表面刻着与血饮神剑银痕同源的纹路,泛着极淡的光。
画面一闪即逝。
像错觉。
但昊天确认了。
昊天声音极冷。
“魔天烬手里那枚碎片,和令牌上的纹路同源。”
王星宇瞳孔骤缩。
手指在剑柄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指骨硌得剑柄都变了形。
“魔天烬和人皇殿有关系?”
昊天没有立刻回答。
推演了一息。
“不确定。但碎片和令牌同源。魔天烬可能是无意中得到碎片。也可能 ——”
顿了顿。
“他一直在等这场总决赛。”
王星宇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令牌。
令牌表面的银灰色竖线,还在缓慢流动,像细细的脉搏,一下,又一下。
他想起殿主被拆解暗手时说的话。
“你拆了,他就会知道。”
仙圣主宰已经知道了。
守灯人,也已经知道了。
叮叮的传讯同时到了,声音比之前紧了半拍,带着地脉的震颤感,嗡嗡的。
“封印层裂到四成九。最多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比半天,又少了一半。
倒计时,已经走到了最后,每一刻都在倒数。
“总决赛结束之前。” 王星宇低声说。
声音很轻,却像钉在石头上,斩钉截铁。
“第三枚棋子不能脱出。殿主令牌不能落到守灯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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