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周边,茂密森林中,被掏空了内里的一颗巨木中,是晓组织真正的首领长门所在的地方。
“那个术会缩减你的寿命,长门,”小南看着长门,不是指责,只是难过,“为什么要这样乱来。”
为什么……不能再爱惜自己一点。
“因为这就是我的正义。”佩恩看着小南,他想起那个身不由己的雨天,“抱歉,小南。”
小南轻轻叹了口气。
炽盛的白光吞没了所有,冲天的气浪掀起地皮,将地上的建筑瞬间摧毁,风暴携卷着那些未曾出口的话语,一同湮灭在巨大的气浪中。
高空中,神投下瞥视,是愤怒是怜悯。也许那一瞬说不上多么痛苦,只是无尽的麻木。
时间不会停滞,只有风浩浩荡荡,永不止息。
残破的大地倒映眼中,渺小的生灵啊,你们可曾祈祷。
可是神的痛苦,你们是否感同身受呢。
烟尘之下。
一只黑色的求道玉出现在宇智波鼬的身边,没入地底。无数黑色的符文以此为起点,向四面八方无限蔓延。
被蛞蝓吞进身体保护后的自来也挣脱出来后本能的向纲手的方向冲去。
查克拉火焰燃烧凝成的须佐巨人收起披着铠甲的翼翅,露出下方完好的火影楼和宇智波族人们。
而就在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时候,一团黑色的物质附上了宇智波带土的半边身体,带着他遁入地底。
也许忍者没有能留给悲痛的时间,一片死寂中,死者缄默,生着相同。
天道佩恩缓缓落地,见到了意料中到来的那个人。
“你来的太迟了。”
“那么,我是你们计划的哪一部分?”镜夜逼视着佩恩的眼睛,猩红的六勾玉写轮眼对上古井无波的紫色轮回眼。
“你在愤怒,为什么?”佩恩不解。
“也许我不该愤怒……我已经克制这种该死的情绪很久了。”镜夜闭了闭眼,努力将沸腾的怒意压下,“为什么要摧毁木叶,是斑的授意吗?”
“一切都是我的决定,没有授意,”云层遮蔽了天空,缓缓落地的烟尘中,佩恩走向静夜“我是晓的首领,而你,作为晓的一员,在质问我?”
“从你对木叶出手的那一刻,就不是了。”摘下的戒指在手中化作一团灰烬,而后,灰烬消失在风中。
“也许我不应该愤怒,也许只是迁怒,我受够了!”镜夜冷笑,是,他就是在迁怒而已,可是那又怎样,“不过是利用与被利用,倒不如问问那个伪装成宇智波斑的操控者又利用你们做了什么。”
“这不重要,”佩恩站在镜夜面前,顿住脚步,“你只是被选择的其中一个。”
“你早有猜测?”镜夜微微瞪大眼睛,“那为什么还要按照他说的做!”
“你不会理解的。”
“理解什么?”镜夜讥诮的看着他,“你们虚假的和平吗?”
“你在试图激怒我?”佩恩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平静无波。
“是,”镜夜顿了一下,他死死盯着佩恩的眼睛,“也许是我已经足够愤怒——别用那种看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的眼神看我!”
“我只是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宇智波镜夜。”
“我很清楚。”袖袍下的手在发抖,镜夜努力平复着呼吸,“可是你又在做什么?从被害者变成加害者,让所有人都沉浸在你的痛苦中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手中的黑棒刺出的瞬间就穿透了镜夜的肩膀,让佩恩惊讶的是,他没有躲。
“是啊,我又有什么资格?!”努力不发出压抑在喉咙间的泣音,镜夜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近乎嘶吼着,
“可是死去的人太多了啊——他们曾用信赖的温暖的目光看着我,他们也相信着自己能战胜所谓命运,他们明知必死却还是战斗,所以呢?你要我如何不难过?
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了,然后继续怒斥这个残忍的世界垃圾,期待在虚假的死亡中重逢,满足自己吗,我做不到。
你的痛苦只是无限的传递给下一个人,因为你,我也深切的感到痛苦,可是我不会恨这个世界,因为有人得到过或者曾经得到过想要珍惜的,真正的幸福,可你却把他们毁掉了。”
血顺着肩膀的伤口漫溢,顺着刺进身体的黑棒流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压倒了灰尘。分明说着凶狠又决绝的话,他的眼睛里却蓄满了痛苦和眼泪,“我只想杀了你,你这个刽子手——甚至我也是其中之一,我痛恨自己,在弱小的时候,无能为力的时候,知道他们死掉的时候——”
“那就动手吧。”佩恩抽出黑棒,“杀了我,或者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