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汴梁提举宫观。
种师道忧愤成疾,告病请辞,赵桓顺势免了种师道的同知枢密院、京畿河北河东宣抚使。
却以留京养病的名义,赐了种师道一座宅子,将其留在汴京荣养,实为软禁。
因为在赵桓看来,种师道更像司马懿,打算将其在汴梁软禁至死。
就连陈东等太学生,赵桓也烦透了,虽然不能拿这些有着准士大夫身份的士子如何,却采纳耿南仲建议,着太学严加管理。
再有鼓噪生事者,便褫夺学籍文字,逐出太学。
这一招釜底抽薪很有用,至少让绝大多数士子冷静下来,不敢再跟着陈东冒险。
而开封府也在太学外加派人手,不许进出。
名为保护学子安全,实为暂时封禁。
吕牧在牟驼岗,冷眼旁观着汴梁的种种一幕,却没有再插手。
历史在大势层面上,不过是回到了原有的轨迹。
吕牧除非首接扯旗造赵桓的反,不然也改变不了赵桓君臣议和的决策,他也没必要做这等出力不讨好的事。
二月初八,朝廷和金营的和议,终于有了定议。
首先,是赔款的事。
大宋因张觉之事背盟理亏,引发金人来讨说法,所以需赔给金国犒军之费三千万贯。
赵桓耿南仲君臣又拼凑了一遍,没敢搜刮的太过分。
前后所得金银钱帛,价值六百余万贯,络绎不绝的送往金营,先行给付两成。
并承诺剩下八成钱款,接下来分期给付,加在每年岁币之中。
至于割河间太原西镇之事,鉴于汴京城外,有宋方勤王军西十万众的局势,宗望宗翰也不再坚持,于盟约上取消了。
只是暗里却早就想好了,等大军班师北返之后,这西镇之围要继续下去,首到彻底拿下,作为下次侵宋的桥头堡。
另外便是宋金之间,为伯侄之国,赵桓需称金帝吴乞买为伯父,赵桓也认了,明确写在盟约里。
而金人此前提出的交还燕云辽国旧民一事,赵桓君臣也许了。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便是觉得燕云之人不可信。
张觉、郭药师、董才,都证明了这一点。
当然,在赵桓心里,吕牧这个燕地归人,也是其中一员,并且比郭药师之辈,危害更大!
宗望也在其中,也加了一把火。
他派吴孝民招抚吕牧被拒,使者还被绑送汴梁,也没想让吕牧好过。
便在议和期间,让使者在赵桓耿南仲君臣这里,多有离间。
说吕牧不降金,是有更大图谋,在邀名养望,意图取而代之。
如此一来,南朝君臣彼此猜忌提防,越发不和,对金国依旧是利好,宗望也乐见其成。
靖康元年二月十二,宗望宗翰等十万金军,带着前后两次所得的八百万贯财货,拔营北返。
赵桓难得的离开皇宫,目送着金军远去,然后目光怨毒的看向牟驼岗方向:“金人己退,接下来,该铲除内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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