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楼福宝已经偷偷流过好几回泪了。
得知楼新波没有生命危险后,楼新月倒是放平了心态。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总有一天会恢复健康的。
没想到比楼家人先来的,还是昨天那个姑娘。
“你好!”
楼新月转头,就看到沉家人提着大包小包的罐头、鸡蛋、点心还有红糖等东西进来了。
“我能进来看看他吗?”
楼新月从床铺旁边起身。
“当然可以,多谢你们来探望我三哥。”
沉珍珠看着楼新波的惨样,忍不住又要哭了出来。
她身后纪稍微大一点的短发女人将她揽在了怀里。
“女儿别哭,免得让恩人笑话。
放心吧!
我和你爸会好好感谢他们一家的。”
旁边胖胖的男同志听到媳妇儿的话,忙不迭点头。
“对,你们救了我的女儿。
往后在合理范围内的要求,我都会尽可能满足你们的。
要是有事情,可以来春风家具厂找我。
我叫沉毕亭,是春风家具厂的厂长。”
楼新月一听到这里,眼前一亮。
不是赶巧了!
村里小学建好后,可是需要大量的桌椅板凳。
还有各种书柜的。
“沉厂长,我这里刚好还有事情要麻烦你。”
沉毕亭和李蔓菁对视一眼。
这家人还真是不客气。
要是对方狮子大开口的话,他们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呢?
夫妻两个陷入了纠结之中。
楼新月以为是这位沉厂长没有听到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但是沉毕亭没有反应。
沉珍珠擦擦眼泪,疑惑的看了过来。
“爸,妈。
你们怎么了?
楼同志在和你们说话呢!”
李蔓菁双手紧握成拳。
给。
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把这恩情给报了。
不然这丫头成天在家里后悔也不是个事情。
他们夫妻俩就这一个宝贝闺女。
李蔓菁给沉毕亭使了个眼色。
沉毕亭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态度坚决。
“说吧!
楼同志,你们需要多少钱?
我这边尽量满足你们。”
楼新月:“”
“沉厂长,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的意思是要帮村里的小学买一批孩子们用的桌椅板凳什么的?
你这边能供货吗?”
看着对方一副她可能挟恩图报的纠结表情,楼新月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
“放心,到时候要是能谈成这门生意,我要和你们签合同的。
不会少你们家的钱。”
这话一出,沉毕亭夫妻俩皆是一愣,脸上紧绷的神色瞬间僵住。
他们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沉毕亭心里都已经做好了给楼家人掏一笔补偿款的准备了,甚至还暗自盘算过数目。
万万没料到楼新月开口提的不是要钱,而是谈正经生意。
李蔓菁松开攥紧的拳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
是我们两口子想岔了,还以为你是要我们拿一笔报恩钱呢。”
沉毕亭脸上也露出几分愧色,搓了搓手掌。
“是我狭隘了,楼同志,实在对不住。
经历珍珠这件事,我们心里绷得太紧,先入为主了。”
一旁的沉珍珠也止住了落泪,睁着红红的眼睛,看看自家父母,又看向楼新月,眼底满是歉意。
“楼同志,对不起。
都怪我,我昨天哭了一夜,害得爸妈胡思乱想。”
楼新月摆了摆手,并不往心里去。
通过这短短几分钟的交谈,楼新月也了解了沉家人还是比较耿直的。
这样的人一般都很真诚善良。
“不碍事!
换作是谁,家里闺女遭了这样的祸事,心里都会多想几分的,我能理解。
这恰恰说明你们一家会做人,还打算给钱呢!
我三哥要是醒过来,知道他这回没有白受罪。
应该会高兴地蹦起来吧!”
楼新月用这样开玩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