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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沉家三口,心里稍微放松了些。
“我是听沉厂长说他是家具厂的厂长,这才张口的。
报恩不必用给钱的方式,咱们公事公办最好。
我三哥和沉同志这也算是有缘了,两人遭此小难,以后一定会诸事皆顺的。”
楼新月一张嘴,净说吉祥话。
李蔓菁心里对这长相美艳的姑娘也有了好态度。
“对对对,往后咱们两家一定事事顺利。”
沉毕亭放下一个厂长的面子,主动询问楼新月有什么需要。
“是这样的。
我们礁尾村那边新修了一座小学,教室已经建好了。
现在就缺成套的课桌椅、讲台还有书柜等教具了。
我们下面村子里没有能接这活的厂子。
据我所知,就是咱们海省的木材加工厂都很难有这么规整的生产线。
所以我想找一个靠谱的木材厂订货,但估计要联系内地那边了。
现在正好遇上沉厂长您管着一个家具厂,就想着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接下这批活?
或者有没有什么认识的渠道?”
沉毕亭回过神,商人的本能立刻就上来了,神色郑重起来。
“原来是这样!
给学校买这些东西,可是正经大事啊。
咱们海省确实没有这个条件,市里周围几个木材加工厂,就只是能负责把林地里的树杆子弄回厂里简单加工一下。
切成各种各样的木板材料。
最多就是再接一点给老百姓们做木门的散活。
我们海省的木材,基本上都是供到广省、苏省那边的。
我们春风家具厂里的那些家具,大部分还都是从内地进货回来的。
这还是这些年还是发展起来了。
老百姓们的物质须求也跟得上来。”
楼新月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啊。
正当楼新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的时候。
沉毕亭又说了。
“楼同志要是信得过我,这批活我们厂接得住。
就是不知道你们需要多少套,尺寸和款式有什么要求?
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们厂里的采购部一起去内地看好款式,我尽量帮你谈好最低价格。
然后走我们的送货渠道,我到时候给你送到学校里去。”
楼新月没想到这沉厂长人还怪好的嘞。
她点点头。
“那就多谢沉厂长了!
具体数量等我回去统计清楚,写个简单清单,之后送到家具厂来找你谈。
放心吧!
到时候该给你们厂的辛苦费,运输费。
我这边绝不含糊。”
楼新月又提醒了一句。
“您先帮着想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场子可以推荐?
这些桌椅板凳的木料我们要结实耐用的,小孩子天天折腾,换一次又麻烦。
经不起劣质料子。
价钱咱们按市面公道价来,村里集体的钱,一分一厘都要花到刀刃上。”
楼新月说得条理分明,丝毫没有借着救命之恩压价的意思。
沉毕亭心中暗暗佩服,眼前这个姑娘遇事冷静坦荡,不挟恩自重,实在难得。
“行,就按你说的来。
你回去把清单拿来,我给你们核算成本,给学校一个实在价钱。
我把我们厂里的地址写给你。
到时候你直接过来就是。”
楼新月拿到地址,心里头的大事又暂且放下了一件。
李蔓菁母女这才凑近看了看楼新波、
看着床上浑身缠满绷带、人事不省的楼新波。
李蔓菁心里依旧过意不去,将手里拎来的罐头、鸡蛋等东西往床头柜上放。
造孽呀!
好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给打成了这样一副爹妈都认不出来的模样?
楼新月本来想拒绝的。
她心里没说,但心中有数。
人家沉姑娘这回是受了无妄之灾。
老马的人,原本就是奔着她三哥去的。
但这话,楼新月又不能直接挑明。
“那么多东西,我们受之有愧。
一会您回去带走就行。”
李蔓菁有些生气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生意归生意,这些东西是我们一点心意,无论如何你们得收下。
你哥哥为了救珍珠受这么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