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守卫挥手示意开启城门阵法,同时快速催动城墙上的传讯法器,高声向内通报:“碧海观麾下南峤州两名金丹修士前来风岭关助阵!”
城门阵法缓缓打开一道缺口,二人踏入风岭关,关隘之内,往来修士皆身着各宗门的服饰,步履匆匆、神色凝重,得知二人是碧海观引荐来的金丹修士后,不少修士纷纷侧目,暗中驻足,低声议论起来。
“嚯!这碧海观倒是大气啊,要知道南峤州也没多少金丹势力,竟一下子派了两名金丹前辈前来助阵,就是不知来自何门何派。”一名修士凑在同伴身边,满脸惊叹。
另一名修士连连点头附和:“说到底还是碧海观深得人心、号召力足,这阵子陆陆续续已召集了;六名金丹修士,反观之前的玉宸宗,费尽心思召集支援,最后也只来了三名金丹修士和十几名筑基,高下立判啊。”
“话虽如此,论实力还是苍云剑宗为首的那些剑派更厉害。”一旁的剑修插言说道,语气中满是敬佩。
“听说他们光是派驻在此地的金丹剑修,每次与魔道交手,皆是剑修冲在最前面,剑法凌厉、悍不畏死,斩获颇丰。”
楚天歌与颜鑫川并未理会周遭的议论,二人跟着守卫缓步走向镇守府,大门敞开着,守卫侧身躬身,语气恭敬:“二位前辈,请进。”
二人踏入其中,尚未见府内之人,一道便先传了过来,“辛苦二位同道远道而来助阵。本座乃碧海观高阶护法刘琛,现任正道盟执法长老,二位想必就是朱师弟举荐南峤州的道友吧?”
楚天歌与颜鑫川齐齐拱手回礼,各自通了姓名,刘琛目光扫过二人,想起朱师弟给的情报,这二人不过是州内散修而已。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两名金丹初期的散修,在他这出身碧海观、早已进阶金丹中期多年的修士眼中,难入法眼。
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客套的神色,淡淡说道:“二位来得正巧,今日恰逢正邪双方约定的比斗之日,双方各出人手,切磋较量,实则是试探彼此的实力,二位且随我登城观礼,也顺便与其他同道结识一番,熟悉一下风岭关的局势。”
不等二人开口回应,刘琛便率先催动灵力,化作一道遁光,径直飞出门外,楚天歌与颜鑫川对视一眼,只得紧随其后,一路疾驰至城墙搭建的观礼台,观礼台处,已聚集了近百名修士,其中金丹修士竟足足有十七位,各自按所属划分区域。
一名身着蓝衣、面容圆润的修士,见刘琛到来,立刻起身上前,拱手见礼,语气满是奉承:“刘兄,才几日不见,你便又邀来两位金丹同道助阵,你们碧海观当真是底蕴深厚、一呼百应啊,佩服佩服!”
刘琛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语气却故作谦逊地摆了摆手:“索道友说笑了,我宗不过是恪守正道本分,为南海修仙界的太平,尽一份绵薄之力罢了,倒是索道友,你们云英宗这次前来助阵,就来了你一人?”
说着,他才漫不经心地拉过楚天歌与颜鑫川,向那蓝衣修士介绍:“这两位是楚道友、颜道友,由我宗朱师弟引荐而来。”
几人互相拱手见礼后,便再无多余交谈,那蓝衣修士的目光始终落在刘琛身上,显然只是想借机攀谈,压根没将这两位“散修”放在眼里。
楚天歌暗忖,看来如恒水派一般的势力在南海洲的地位当真不显,不过这般也好,声名不显,也能省去许多不必要的应酬与麻烦,反倒能安心谋划脱身之事。
楚天歌不动声色地扫过观礼台,虽同属正道盟,却已形成三个壁垒分明的阵营,一侧是清一色持剑、背剑的修士,隐隐透着杀伐之气,剑派联盟中为首的修士身着苍白点星袍,出自四大宗之一的苍云剑宗。
另一侧是一群服饰华丽、气度矜贵的修士,乃是四大宗之一的玉宸宗一派,他还看到了白浪宗的修士,那一身浪花白衣太好认了。
而他与颜鑫川,因是恒水派所介绍,且恒水派隶属于同为四宗之一的碧海观麾下,自然而然便被归入了刘琛所在的碧海观阵营,与另外两派保持着微妙而疏离的距离,互不干涉。
正思忖间,楚天歌忽然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敌意,他转头望去,只见玉宸宗阵营中一名身着浪花纹道袍的高瘦男子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竟陌生的白浪宗修士。
刘琛也瞥见了那人的异样,语气平淡地解释:“楚道友,那是白浪宗的秦傲田道友,乃是白浪宗现任真传,怎么,你与他有旧?”
话音未落,秦傲田便再也按捺不住,径直从玉宸宗阵营中走出,开口便质问:“你就是周师姐提及的那人?竟还敢抛头露面,今日正好当我面给我老实交代,你身上的白浪宗功法与唤潮剑,到底从何得来?”
楚天歌神色淡然,挑眉道:“我为何要向你交代?若是我说,这剑与功法皆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