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固岳金蟾灵性极高,深知其主人高塬留它在此就是为了拦住此人,绝不允许楚天歌就这般从容离去。
它臃肿身躯猛然发力,双腿一蹬,臃肿身躯骤然高高跃起,宽大柔软的巨舌此时如一把利剑,不停凌空抽打,每一次挥扫都裹挟凌厉劲风,裹挟着道道水刃袭来,死死缠住楚天歌。
不仅如此,它腮帮鼓胀,接连喷吐海量墨色水弹,密密麻麻遍布整片空域,水弹裹挟浓郁剧毒,腥臭扑鼻,沾之即腐、触之即溃,只为了拦下楚天歌继续前进。
楚天歌身形一滞,遁术被强行打断,有这头金丹后期妖兽死死拦路,他根本无法安心突进,望着漫天毒弹与不断袭扰的金蟾,楚天歌眼底精光一闪,瞬间计上心来。
他抬手祭出浮生剑匣,六柄飞剑齐齐出鞘,错落悬浮于半空,指尖剑诀掐动,指尖剑诀快速掐动,分剑化影术顷刻铺开,漫天剑影分化重叠、虚实交错,密密麻麻盘旋空中。
他刻意收敛操控飞剑本身,不以剑体真身强攻,只以万千虚影迷惑视线,只要金蟾有所异动,剑影就会在化影剑罡术的加持下,凝聚剑罡出手回击。
这般袭扰牵制搞得金蟾,不胜其烦,只得将注意力放在剑影之上,趁着金蟾心神尽数被漫天剑影吸引的刹那,楚天歌收摄所有杂念,双手合十结印,体内纯正醇厚的天清玄真气奔腾流转、汹涌而出。
湛蓝的灵光覆满双手掌心,一对深邃凝练的蓝色掌印缓缓浮现,暗藏翻江倒海的磅礴威压,同时自己又摆出要遁走的模样。
楚天歌这一动,固岳金蟾果然中计,双腿再度猛蹬,金灿灿的身躯裹挟妖风,蛮横贴身扑杀而来,依旧是依靠强悍的皮肤,拖延阻拦,想要强行逼停楚天歌。
“就是现在!”
清芜低喝出声,五行驭灵鼎自主脱离楚天歌灵力护持,凌空飞速旋转,五色灵光璀璨绽放,狠狠砸向扑来的金蟾,同一时刻,楚天歌引动玄岳印腾空移位,飞至金蟾上方,一起合围金蟾。
砰!
固岳金蟾躲闪不及,被宝鼎镇压、岳印覆压,双重重击轰然落身,庞大身躯瞬间被狠狠砸落,重重坠向花海,压碎满地繁花,深陷土层之中。
未等它翻身跃起、挣脱桎梏,鼎口灵光一闪,清芜催动探海网极速舒展铺开,宛若天罗地网,瞬间笼罩而下,将金蟾死死包裹缠紧。
网丝层层收紧、越勒越紧,可金蟾肉身防御着实强横,周身灵光震荡不休,体表升腾起缕缕毒烟,疯狂侵蚀网面。
探海网剧烈震颤、灵光飞速黯淡消耗,眼看便要被剧毒腐蚀崩碎、被其强行挣脱时。
楚天歌已然蓄势完毕,这次他不给它阻拦的机会,双手法诀再变,周身天清玄真气从双掌尽数倾泻而出,两道湛蓝掌印从空中落下。
这一击融合正宗天清玄真气与精纯水灵之力,凝聚成双重巨浪封天掌!
两道掌印如深海狂涛,叠加倾覆而下,将探海网与网中禁锢的金蟾彻底包裹封锁,高空玄岳印持续镇压施压,定住金蟾身形,源源不断消磨着它的灵力,使其无法再度干扰。
任凭金蟾在网中疯狂挣扎、嘶吼震动,也难以冲破半分,于是金蟾保持不动,通体鎏金大放,再次施展了天赋。
见金蟾已然自顾不暇、无力追缠,楚天歌不再停留,果断抽身后撤,他从储物戒取出遁风珠,清灵之风瞬间缠绕周身,遁速瞬间暴涨极致,化作一道破空残影,头也不回朝着花海中心的参天古木疾驰而去。
横穿花海,楚天歌顺利抵达古木跟前,眼前早已狼藉一片,昔日烂漫繁茂的花海被层层灵力余波碾得支离破碎,遍地残花碎枝。
场地中央那株参天古木更是烈焰熊熊,赤红火舌顺着枝干疯狂吞噬,滚滚浓烟弥漫四野,可让楚天歌心生诧异的是,高塬不惜蛮力毁林掘地、纵火焚木,却始终没能寻到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不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高塬神色癫狂,眼底满是极致不甘,嘶哑的低吼回荡秘境山谷,他抬手挥动手中镇魂杖,狂风骤起、劲风呼啸,横扫整片花海,将满地残花碎叶尽数卷飞清空。
下一瞬,他掌心灵力暴涨,强行催动天清化灵术,一尊磅礴浑厚的灵力巨掌凌空凝形,携摧山裂石之威,狠狠拍向燃火的古木。
轰隆!
巨响震彻四野,可预想中的树崩木碎并未出现,这足以碾压山岳的恐怖一掌,落在古木之上,仅震碎了表层焦黑树皮,却没有撼动树体分毫。
“嗯?”
高塬眉头紧锁,面露惊疑。方才他只顾纵火试探、疯狂搜寻,并未深究古木质地,此刻才察觉,这株古木坚韧异常、万古不朽,绝非寻常灵木可比。
难道……
恰在此时,楚天歌踏火而来,将这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