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守闸人。后来商盟换了新钱,这种旧钱就不该还能用。”
韩叶把铜钱交给许缜。许缜看了一眼,没有收:“这东西不能证明谁来过,只能证明有人还在用旧规矩。”
“那就查旧规矩。”
“你要查到什么时候?”
韩叶回头看旧营。没有人拔刀的士兵们已经把桌子拆成木板,正在修补西营的门。
“查到他们不必靠拔刀证明自己还在。”
许缜没有再说话。他把铜钱压在案卷上,铜钱的方孔正好对准“暂封”二字。
铜钱是一个退伍兵从死者衣袋里找出来的。钱面磨得看不清年号,边缘却刻着一道浅痕。退伍兵说那是他和死者约定的记号,谁先回家,谁便拿钱去找另一人的母亲。
母亲听完后没有要钱,只问死者有没有说过家里缺什么。退伍兵说他最后说的是想吃一碗热面,没人知道那是不是遗言。
三王使者要求立刻把退伍兵带走,以审查他是否曾参与私运军粮。韩叶让他们先拿出具体案由。使者拿出一份旧名册,上面写着退伍兵曾被记作“失踪”,并未写罪。
“失踪不是罪名。”祝之月说。
使者说失踪者可能已投敌。许缜把名册翻到下一页,指出那一栏是十年前的抄录,抄录人已经病死,不能再来解释。退伍兵没有被带走,但必须在关内登记三日行踪。
他答应了。临走前把铜钱放回案卷边,问韩叶:“若最后查出我确实做错过事,还能不能把钱还给我?”
“能。只要你先说明它现在不属于案卷。”
退伍兵摇头:“先放你这里。等我母亲知道他到底怎么死,再决定给谁。”
没有人拔刀。刀不出鞘,案子依然艰难,却至少没有用血替不确定的地方先盖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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