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得不冤。”
克莱门缓缓抬剑,“但我必须给家族一个结果。”
西伦盯着他,“你给的是家族结果,还是奥因结果?”
克莱门眼神微顿。
西伦继续道:“奥因刚夺权,根基未稳,他需要杀我立威,也需要阻止我晋升。你知道这一点。”
“知道。”
“你也知道,他未必会一直信你。”
克莱门沉默片刻,“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
“那你该考虑什么?”
“完成命令。”
西伦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带着血腥味。
“所以你是刀。”
克莱门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西伦这句话不重,却象一枚钉子,扎进了某处旧伤。
他从十五岁起进入图索尔近卫。
父亲是近卫,祖父也是近卫。
他们守过庄园,守过族长,守过秋狩,守过那些高坐长桌之后的名字。
他的父亲死在十七年前的一次海岸叛乱中,临死前只留下半枚染血家徽。
母亲拿着那枚家徽,得到了图索尔家的抚恤,弟弟得以进入学校,妹妹嫁给了一名体面的书记官。
克莱门从不觉得做刀可耻。
刀若够稳,就能护住鞘后面的人。
他看着西伦,道:“你不做刀,所以你身边的人会因为你不断被卷进危险。”
西伦眼神冷了些。
克莱门继续道:“那个带走箱子的女人,兄弟会的管家,你的老师,还有北区那些依附你的人。你越往上走,他们越危险。”
“低头就不危险?”
“至少有秩序。”
“谁的秩序?”
克莱门没有再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剑光骤然暴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